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首页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美漫丧钟 武炼巅峰 重生之桃李满天下 暴君闺女五岁半 猎艳大唐 宋北云 以三国为基,铸至高圣朝 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 流氓帝师 不让江山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43章 挡弓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第一支箭擦着溪石飞过去。

火疤头目反应极快,矮身一滚,箭镞钉进他身后的老藤,藤皮炸开一块湿青。那个腿伤孩子被人一把拖倒,哭声堵在嗓子里,变成一声短短的呛咳。

溪这边乱了一瞬。

乱得很短,却足够要命。

坡侧州衙皂隶喊“岳雷被挟”后,第二名皂隶也举弓。那弓不是巡检司弓手的旧漆弓,弓臂新,弦色浅,像刚从仓里取出来。箭头对的不是黑藤火疤头目,而是溪边药篓与岳雷竹舆之间那一点空处。

只要箭落在那里,黑藤会以为官军借换粮杀人,官军会说黑藤先乱,山口今日便成血口。

陈砺扑到竹舆前时,扁担已经横起。

他没有刀,只有那根被汗水磨亮的挑粮扁担。皂隶的弓弦响,箭啸贴着风来,陈砺右脚踩进溪边湿泥,肩上旧伤猛地一坠,扁担斜挑上去。

“啪!”

箭杆撞在扁担边,断成两截。一截落进溪里,被水卷着打了个旋;另一截擦过陈砺左臂,割开衣袖,血线立刻冒出来。

陈砺连眉头都没动,扁担顺势往前一送,抵住第三名想搭箭的弓手胸口。

“谁再上弦,我先断谁手。”

他声音低,听着却比喊声更冷。

冯璋终于回过神来,拔刀半寸,又硬生生按住刀柄,转身怒喝:“巡检司弓手,弓口向地!”

葛都头几步冲到坡侧,一脚踹翻最先喊话的皂隶,膝盖压住他背心,抓着他的发髻往泥里一按。

“哪个衙门教你越令放箭!”

那皂隶嘴里塞了泥,仍含混喊:“救……救岳二郎……贼挟……”

“挟你娘!”

葛都头这一句骂出来,孙押录脸色铁青:“葛都头,慎言!他见贼人动刀,情急救人,有何不可?”

岳雷撑着竹舆扶手站起来。

这一站,旧伤像被撕开。他眼前黑了一下,喉中腥气翻上来,被他硬咽回去。陈砺听见身后动静,想回头扶,被岳雷一把按住肩。

“别动。”

陈砺僵住。

岳雷站不直,只能借竹杖支着身子。旧毡从膝上滑落,安娘缝的青布掉到泥里,三针歪线沾了水。他看了一眼,没有去捡。

“提刑司,写。”他说。

提刑司吏手抖得厉害,纸夹在木板上,风吹得哗哗响。

岳雷一字一句道:“山口隔溪换药粮,岳雷未过溪,黑藤未过溪。州衙皂隶先喊‘岳雷被挟’,先放箭。陈砺以扁担挡第二箭。巡检司冯璋喝止弓手,葛都头按放箭皂隶。”

孙押录厉声道:“你敢!”

冷脸属官转头看他:“为何不敢?”

孙押录胸口起伏:“此乃乱场,怎可凭岳雷一面之词?”

“我也在。”冷脸属官道。

冯璋也道:“我在。”

葛都头按着皂隶,头也不抬:“我脚底下这个也在。”

溪对岸,火疤头目已经站起。他脸上火疤被怒血顶得发暗,断刀出鞘半寸,藤影里的黑藤人也纷纷露出弩影。只差一声,箭就会从那边射回来。

岳雷看向他。

“收刀。”

火疤头目冷笑:“汉箭先来。”

“所以更要收刀。”

“你让他们射我,还叫我收刀?”

“你若放箭,他们便有剿帖。”

火疤头目牙关咬紧,额角青筋跳起。他身后的孩子还在哭,哭得一抽一抽。那哭声不像战鼓,倒像黄塘夜里药棚后小满发热时的哭。岳雷听着,胸口那口腥气又往上涌。

他抬手抹了一下唇角,指背上只有淡淡红痕。

陈砺看见了,眼神一变。

岳雷没理他,只把竹杖往溪边石上一点:“火疤头目,今日你若还想让三十口老幼活着走到溪北草棚,就收刀,交名册。箭是谁放的,官面已写。你放回去一箭,那张纸就没了。”

溪水从石缝间急急淌过。火疤头目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假来。

岳雷也看着他。

他很清楚,此刻不能劝得太软。黑藤人被扣粮、被逼债、被嫁祸,心里全是火。软话像水浇油锅,只会炸。也不能压得太硬,硬了他们便认定官军和黄塘一丘之貉。

只能把那张纸摆在中间。

谁放箭,谁杀活路。

火疤头目终于把断刀按回鞘里。他转身喝了几句峒语,藤影里的弩慢慢低下去。那个腿伤孩子被背篓人抱起来,孩子脸上挂着泥和泪,眼睛却还望着溪这边的药篓。

岳雷这才转身,看向冯璋。

“放箭皂隶,先卸弓,搜身,记名。”

孙押录怒道:“岳雷,你凭何处置州衙人?”

岳雷道:“我不处置。我请冯巡检保山口不乱。孙押录若要带人走,也请先把名字留给提刑司。谁喊,谁射,弓从何处来,箭头有没有仓号,都写。”

孙押录脸色白了又红。

葛都头已经从那皂隶手中夺下弓,翻到弓臂内侧,眼睛一眯:“冯头儿,新弓,没巡检司烙。”

冯璋接过一看,脸更沉:“州军仓弓。”

那皂隶挣扎起来:“我……我奉州判相公令护场!”

孙押录猛地喝道:“住口!”

这一喝,比岳雷任何话都快。

冷脸属官低下头,在袖中小纸上划了一笔。提刑司吏也把“州军仓弓”“奉州判相公令护场”几个字写下,手虽然抖,墨却落得黑。

岳雷没有追问许州判。

此时问,就是替皂隶补话,也给孙押录改口的余地。让那半句话留在纸上,比逼出一串漂亮供词更有用。

他重新坐回竹舆,动作慢得像老了十岁。陈砺想扶,他却先看陈砺的手臂。

血沿着陈砺小臂往下淌,滴在扁担上,洇成一条暗线。

“包上。”

陈砺咧嘴:“皮伤。”

李氏不在,没人替他骂。岳雷只是看了他一眼,陈砺便闭嘴,从旧布包里扯出布条,用牙咬着缠了两圈。布条很快被血浸透一点。

溪对岸,火疤头目让人把第一批药粮篓推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让人站得太近,而是用长藤拴住篓耳,顺溪石慢慢放。葛都头接篓,先看绳结,再看袋口旧印,嘴里低声数。

“药包七,米袋四,盐一小筒……还有半袋干姜。”

岳雷道:“写。”

提刑司吏写。

火疤头目又抛来一片削平的木牌。木牌正面刻着三十个短符,背面用汉字歪歪扭扭写了几个能辨的名:阿婆仡、石崽、小央、黑姑……有的只写“哑老”“断腿女”“背疮儿”。名字不像名字,却是一条条活人的锚。

“三十口。”火疤头目道,“今夜前到溪北草棚。官军若抓走,我烧粮道。”

孙押录刚要开口,岳雷先道:“今夜前到。巡检司看押,提刑司记名,路司留眼。不得入黄塘内棚,不得近粮道,不得带刀。”

火疤头目道:“你给粥?”

岳雷看向冯璋。

冯璋被他看得眉心直跳:“巡检司没粥。”

“黄塘也没有多粥。”岳雷道,“可今日药粮回来一半,能给稀的。老幼到草棚,一人一碗薄粥,记在黄塘账上,不记黑藤恩。”

火疤头目听不懂最后一句“恩”的斤两,却听懂了粥。他喉结滚了滚。

“你要什么?”

“剩下一半药粮。”

火疤头目没答。

岳雷继续道:“还有催你们反的汉人名、木牌、暗号。你不必今日全给。今日给一件能让官面写的。”

火疤头目眼神闪了一下。

孙押录立刻警觉:“岳雷,你又诱贼造证?”

岳雷淡淡道:“孙押录放心。凡黑藤所给,只写待查。”

“待查”两个字如今像一根细针。它不杀人,却总能扎得人坐不稳。

火疤头目沉默很久,从怀里取出一块小木牌。木牌被火燎过边,角上穿孔,孔里还系着半截黑油麻线。他没有立刻抛过来,而是拿在手里摩挲,似乎那东西一脱手,山里便少一道护身符。

“汉人给的。”他说,“说官粮欠,是蓝峒告密;说岳家护粮,害黑藤饿死;说烧运库,官军忙,山里可抢回旧债。”

葛都头骂道:“放他娘的屁。”

火疤头目看他一眼,继续道:“木牌拿到旧盐路,能见小油车。车上人左眉缺。”

陈砺眼神一凛。

左眉缺,北门,小油车。

线头终于从山口露出一截。

火疤头目把木牌抛到溪中露石上。陈砺不顾手臂还在渗血,用扁担尖把木牌拨回来。岳雷没有接,让提刑司吏先看,让冷脸属官也看。

木牌正面刻着几个旧盐栈暗号似的斜痕,背面却有两个新刻小字:催反。

刀口新,木屑边还没全黑。黑油麻线的味道很重,与粮库火后的黑油麻布一脉相近。

冯璋低声道:“这东西若真……”

“待查。”岳雷打断他。

冯璋闭嘴。

孙押录上前一步,强笑道:“一块贼牌,岂能入案?黑藤欲脱焚库之罪,自然编个汉人出来。岳二郎,你可莫又被人借了岳家名。”

岳雷看着那块木牌,没看孙押录。

“提刑司写:黑藤火疤头目隔溪交木牌一枚,面有旧盐栈斜痕,背有‘催反’二字,孔系黑油麻线;称左眉缺汉人持牌通小油车。真假待查。孙押录言,贼牌不可入案。”

孙押录的脸彻底黑了。

冷脸属官忽然道:“也写路司收看。”

提刑司吏抬头。

冷脸属官重复:“路司收看。”

这四个字不重,却让山口的风向变了一点。吕存中不愿公开三册旧债,却也不愿让这块木牌被州衙一句“贼牌”抹掉。

火疤头目看不懂官场那点细缝,却看得懂众人脸色。他把断刀退回腰后,哑声道:“今晚,三十口下溪北。你若骗,我不找官,我找你。”

陈砺冷冷道:“找我也成。”

火疤头目看了看他淌血的手臂,忽然问:“你为何挡箭?”

陈砺道:“我家二郎没让射。”

“他若让?”

陈砺沉默一下,回头看岳雷。

岳雷靠在竹舆上,脸色白得像溪边石。他没有看陈砺,只看着对岸那些隐在藤后的老幼影子。

陈砺转回头,声音沉下来。

“那我先问一句。”

火疤头目怔了怔,像听见一句很怪的话。

岳雷却闭了闭眼。陈砺能说出这一句,便不是从前那个只知替人挡刀的流放汉子了。

溪边的箭被一支支收起。第一批药粮拖到这边,三十结名册入匣,放箭皂隶被葛都头反绑,州军仓新弓另包。孙押录还想争,冷脸属官只说一句“回州再辩”,便堵了他的口。

临撤时,火疤头目忽然又喊住岳雷。

“岳二郎。”

竹舆停下。

火疤头目站在对岸,手按断刀,却没有拔。“黑藤不降。”

岳雷道:“今日也没人要你降。”

“老幼下溪,不是降。”

“是活。”

火疤头目看了他很久,点了一下头,转身没入藤影。

回黄塘的路上,陈砺一直走在竹舆前。血从布条里慢慢渗出来,他却把扁担扛得很稳。葛都头押着两个州衙皂隶走在后头,嘴里骂骂咧咧,声音却压得低,像怕惊散刚换来的那点活路。

岳雷撑到北沟,终于咳出一口血沫。

陈砺猛地回身:“二郎!”

岳雷摆摆手,把唇边血擦掉。

“药粮先回棚。”他说,“木牌入匣,名册另抄。三十老幼未到前,谁也不许说赢。”

陈砺眼圈有些红,硬邦邦道:“晓得。”

岳雷靠回旧毡里,掌心还留着炭灰与竹杖磨出的细痕。山风从背后追来,带着黑藤叶的苦味,也带着一点湿米和药包的气息。

这不是胜。

只是从箭口下,把一半药粮和三十个名字抢了回来。

可对黄塘来说,对黑藤那些没拿刀的人来说,今日已经够他们多熬一夜。

到了黄塘桥外,李氏已站在那里。

她先看药粮篓,再看陈砺手臂,最后看岳雷唇角。她什么都没问,只接过那块沾泥青布,抖了抖,重新压到竹舆边。

“粥热着。”她说。

岳雷低声道:“三十口,今夜到溪北草棚。”

李氏点头,转身吩咐刘寡妇:“锅再添水。”

刘寡妇没有问为什么,只把孩子往背后一挪,掀开锅盖。白汽扑出来,薄得见底的粥水里,几粒米在滚。

桥外有人跑来,是邵孔目。他看见押回来的皂隶和包起的新弓,脸色先白后亮,压低声音道:“州衙后堂还等山口出事。”

岳雷看向陈砺手中的木牌。

木牌背面,“催反”二字被黑油浸得发亮。

“那就让他们等。”他说。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福艳之都市后宫 长生修仙从族学开始 我真是大神医 渔港春夜 凌霄花上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猎艳江湖 武炼巅峰 男欢女爱 和竹马睡了以后 她上岸提分手,我转身成领导秘书 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搜山降魔,山海显圣 少年大宝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四合院里的读书人 从包工头到一方高官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假少爷 仙子不仁?那就沦为炉鼎吧! 这爹科举太废,只好我先成阁老 
经典收藏红楼天骄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 明末逐鹿天下 猎奸者 从驿卒开始当皇帝 家父万历爷 十国行周 漫威之动漫抽取 大秦海归 三国:乱世第一枭雄 漫威之DNF分解大师 汉末之并州豪雄 喋血盛唐 大宋泼皮 大唐:开局扮演天机神算 天命:从大业十二年开始 穿越明末:我从陕西闹革命 亮剑:开局单挑山本特工队 大明合伙人 万浪孤舟,沧海一粟 
最近更新攻略情敌手册[快穿] 乱世边军:我带兄弟打天下 青蛇少女的成龙之路 都重来了,我当然要文武双全 大舰巨炮:伐清灭洋从造船厂开始 我穿越成皇帝袁术? 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三国:悟性逆天,打造仙武帝国 大唐:开局魔王闺女炮轰长安 百万物资回古代,开局娶皇后 霸随 大唐:长生者,经历二十一帝 伏地魔星临水浒 穿越1887 穿越镰仓名姬助我铸霸体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光头通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txt下载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最新章节 -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