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笑道:“以往不管什么时候见你,你总是一副志在必得,信心满满的模样,没想到文将军也有着急的时候,这倒是不多见啊!”
文聘脸露尴尬:“孔明先生就别打趣我了。”
“我不过是跟着主公学。”
“主公曾经提点过我,想要的为帅就得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
“若是遇到事情就慌慌张张,怎么能做出冷静的判断?”
“没有冷静的判断,做出的决定一定不是最好的。”
“只可惜我只明白一个皮毛,学的还不到家!”
诸葛亮眼神闪烁,唏嘘道:“别说将军没学会,我等又何尝学到了这种心态?”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嘴上说着很简单,可要做起来难如登天!”
“主公能有这种心态,除了无敌的力量之外,每一次他带着燕云十八骑,背嵬军胜利一次,他的心态就会强大一分。”
“长此以往,才锻炼出这种心态,咱们差的远呢!”
“好了,闲话少说!”
“文将军今夜你不能出城,可是你的任务比出城要重要十倍!”
文聘想到白天谈到的事情,眸中射出一道精光。
“现在开始动手?”
诸葛亮眼神闪烁:“对!”
“可是制造那么多陷阱,等程普入城,迟早会被发现。”
“那意义何在?”
“其实凭咱们的力量,提早设伏,未必不能将其全歼,用不着这种风险如此大的方法。”
诸葛亮摇了摇头:“此言谬以!”
“军中的每一个将士都是有爹有娘,都是有妻有儿,他们不是你们战斗中报上来的一个数字,因此每一条命都珍贵无比。”
“因为战争无法避免,他们才无奈上战场,以命相搏。”
“咱们身为他们的统帅,无法阻止战争的爆发,那么只能让他们更多的人在战场上活下来。”
“如果有了这些陷阱,伤亡至少减少两到三成,那可是上千人的性命,上千家庭的幸福所在。”
“为了这么多人的幸福,冒点险你说值得不?”
文聘默然不语,他甚至有些羞愧:“先生,我错了。”
“您以士兵的性命为重,真乃我等的楷模也!”
“我这就去挖!”
说着就要下去。
诸葛亮摇了摇头:“你知道去哪个城门?”
“嗯?”
“请孔明先生明言!”
诸葛亮笑道:“去南门!”
“南门?”
“不在这里?”
诸葛亮道:“东门挖了陷阱,等大军进来,还不发现了?”
“去吧!”
文聘虽然不知道诸葛亮怎么猜到程普会选择东门,可还是按照其命令去办。
等其走远,一脸雾水的蔡瑁与蒯良对视一眼。
“孔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挖陷阱为了什么?”
“大战不是就要结束了?怎么现在还在布置。”
“难道说城外的十万大军还不是孙策的全部家底?”
“这怎么可能?”
一连几个问题,证明了此刻蔡瑁心中的疑惑。
蒯越倒是知道一些,只是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多嘴。
毕竟蔡家有个小妹是林玄的女人,将来到底如何,谁也不能确定,因此蒯越也跟着蔡瑁询问:“孔明先生,咱们都是自己人,都这个时候,还不将您的计划和盘托出?”
“是生怕我们将消息泄露出去吗?”
蔡瑁眉头一凝,紧紧地盯着诸葛亮。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摇了摇头:“两位家主不必着急,等我慢慢道来,只是有一点,若两位知道了可接下来的戏没演好,可是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
“两位真要听?”
这话一出,蒯越犹豫了。
计划能不能成功谁也保不准,若是失败了,成为了替罪羔羊,这得多冤枉啊!
因此他果断的摇头:“孔明先生既然觉得还不到说的时候,我们自然不会勉强。”
“毕竟如今的荆襄你是最高军事统帅,我们都要听你的命令。”
蔡瑁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是想要知道来龙去脉的。
可是诸葛亮说的这么凝重,他也怕担责任。
尤其是蒯越拒绝,更让蔡瑁心中没底。
犹豫了再三,蔡瑁附和蒯越的话:“不错,一切都看孔明你的意思。”
“你若是觉得咱是没有必要,我等自然不会多问!”
诸葛亮笑道:“既然两位家主不愿意,我也不多说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自顾自的朝着远方看去。
蔡瑁眼神闪烁,悄悄拉了拉蒯越的衣袖。
两人下了城楼,来到四下无人的地方,蔡瑁这才开口询问:“异度兄,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原因?”
“莫要忘了,咱们两家如今可是盟友,应该互通有无!”
“可不能跟以前一样,尔虞我诈,内斗消耗力量。”
“毕竟咱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将各自的家族带出荆州这片天地,不是吗?”
蒯越摇了摇头:“德硅兄,你想多了。”
“我怎知道孔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听他的安排,明显是还有一场大战,这场大战到底怎么发生,谁会破城踏入陷阱,我是一点没有把握,此刻的脑袋如同浆糊一般。”
“若是知道,怎会不告诉你?”
蔡瑁眼神闪烁:“就算你不知道,你兄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实情?”
“毕竟他可是整件事情的最重要参与者。”
“难不成昨夜你兄长没跟你透漏什么?”
“异度兄,我一直觉得咱们两家的关系会越来越好,可是你...........”
蒯越苦笑摇头:“昨个除了咱们当众见到兄长之外,这段时间我连他都没怎么见过。”
“昨夜我也想多问一句,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下了城楼直接趁黑走秘密通道出城。”
“我是真不清楚!”
“不过之前他倒是提过两句。”
“哦!”
“快说说!”
蒯越眼神闪烁:“他让我完全配合诸葛亮!”
“这!!”
“这算什么?”
“他不过是黄口小儿,咱们可是.......”
蒯越摇了摇头:“德硅兄,你说的是现在!”
“可是我倒是想从另一个方面来看。”
“说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也可,当然也能说成前途无量啊!”
“咱们都年纪不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