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连绵千里,将并州,冀州人为分开。
自雁门关大战后,曹操虽然没有回防冀州,可重兵全都汇聚在邺城,朝歌,广宗,信都等城,几乎扼守在壶关的四面八方,也就是说只要并州有动静,围任何一城,其余地方都会第一时间支援过来。
壶关之上。
张绣,马岱两人并肩而立。
“算算时间,麴义将军已经离开壶关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当时真该跟着过去,主公好容易给咱们一个任务,若是他给搞砸了,那可真该咱们头疼了。”
马岱沉默了好一会儿:“麴义与先登兵之间的配合早就默契无比,多了一些人,不但会影响他们的作战风格,还更容易让人发现。”
“我倒觉得将军不去也罢!”
张绣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主公将事情交给咱们,并非麴义将军一人,若办不成,咱们两个岂能推脱干系?”
“偏偏现在只能看戏,让人头疼啊!”
马岱眼神闪烁:“将军,我倒是有个计策,不知道该不该说!”
“马将军,咱们之间有什么该说不该说?”
“虽然我们之前没有什么交情,可这段时间脾性相差不多,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马岱道:“咱们虽然不能知道麴义将军的行踪,可是却能够为他分忧。”
“如何分忧?”
“声东击西!”
“咱们兵出壶关,直奔边城,那里并无重兵把守,只是曹军的前哨站。”
“拿下此地,并且想四周扩张,也不用进攻坚城,只要拿下几座小城,就能够让曹军心惊胆颤,至少也能让他们闭门不出。”
“如此以来麴义将军先登兵的暴漏可能性就变小。”
“这也算暗中助其一臂之力。”
“再者练兵不如真正的实战,早晚一日咱们要兵出壶关,提前适应一下,也算不错。”
张绣眼神闪烁,捋着胡须:“马岱将军,我看是你手痒难耐了吧?”
“毕竟在西北,你们不断的战斗,开疆扩土,平定西域,在这里却只有雁门关外的一场大战,自然闲不住了。”
马岱笑了笑:“将军说对了一半。”
“西域那边虽然战争不断,可都是小仗,那些撮尔小国与咱们华夏军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羌族如今的全部臣服,那些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雁门关外虽然只有一战,可是比西域的上百场战斗更加有用。”
“我虽然好战可却并不想战。”
“不过接下来必定要与冀州,幽州的曹军交手,若能提前的知道他们战斗力,也能提前做出应对的计划。”
“要知道主公这次可是直奔许都去了,中原大战肯定要分出胜负。”
“幽州,冀州咱们肯定要入,既然早晚的事,早点比晚点要强的多。”
“将军以为呢?”
张绣沉默了好一会儿:“平定并州就是我动的手,幽州,冀州怎会还着落到我的手上??”
马岱笑道:“主公若无此意,怎会让你在壶关?”
“你是最早跟随主公,算得上主公身边的老人,你的功劳大是正常。”
“况且听闻将军的婶娘极得主公的喜爱,有这份荣耀更不必说。”
“不过这事情是机遇,也有危险,因此得提前准备。”
若是之前有人提起邹夫人,张绣肯定会脸色难看,毕竟其叔父张济对他恩重如山,有再造之恩,邹夫人被夺走,相当于打他的脸。
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毕竟林玄不过短短的两年之间就有一统天下的趋势,这样的速度,加上他的文武天下都是第一,能与林玄占上一点的关系,天下谁人不高兴?
他既然有这份关系,自然也不会拒绝。
况且真能平定三州,他的功劳可不比别人小,下半辈子自然也有了着落。
想到这,张绣捋着胡须:“马岱将军,咱们该如何动?”
马岱冷静道:“先拿下毛城,在拿下邯郸,一副南下进攻邺城的态势。”
“邺城守将乃是曹操之子曹丕,此人自曹昂被主公斩杀后,在曹操儿子中几乎是头一号人物,听说也文武双全。”
“进攻邺城,各路大军必定要动,咱们一来可以试探其虚实,二来若是有机会,咱们也可扬威冀州。”
“将军以为如何?”
张绣沉默了好一会儿:“可!”
“既然要打就得胜利。”
“传令三军,筹集粮草,三日后兵发毛城。”
“一定要告诉诸军,兵贵神速,越快越好!”
马岱笑了笑:“将军英明,不过我倒是觉得三日的时间太长,今日就可出动。”
“今日?这也太仓促了吧?”
马岱笑道:“其一今日出兵可训练军队在战时的反应速度。”
“咱们再壶关训练大军了一个多月,到底成果如何,心中总也没有把握,这次正好当成训练军队,看看效果。”
“其二这次并非要长时间的厮杀,粮草也近在咫尺,毛城距离壶关也近,不过几十里,只需要一夜急行军就能抵达。”
“明日天亮的时候,大军出现在毛城外,那里的守将那里还有抵抗之心?”
“拿下毛城,修整不迟!”
张绣来回踱步,沉吟了半晌:“可。”
“你去传令,今夜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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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城,距离壶关最近。
当并州易主的消息传来之后,全城上下人心难安,守将赵文甚至想要放弃毛城,只是曹操的命令随后抵达,让其在这里坚守毛城,监视壶关的动静。
得到这个命令,赵文当时都想要骂娘,毕竟他在的位置相当于别人嘴边的肥肉,一口下去就能被吃掉,他岂能甘心?
不过随后他明白曹操让他只是监视,并非让他与城共存亡后,他自然也就安心下来。
只是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家,藏身之地全都安排在城东,目的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逃跑。
不过随着长时间并州未动,他这份警惕之心自然也褪去不少。
可是对百姓的搜刮,欺压,那是越发的厉害,几乎全城上下之人皆叫他赵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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