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摆了摆手:“两位,这话我可不敢当!”
“不过是说些年少轻狂的话!”
“到现在为止,我可远远没做到这些事情。”
“今日前来正是想要为天下做点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孤身前来,想要在这徐州办成事情,还得子仲兄鼎力相助啊!”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
这份文书是林玄亲笔所书,上面还盖着印章。
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徐州事情全权听从孙乾,简雍。’
糜竺看了一边,确认真伪,露出一抹笑容:“失敬失敬!”
“主公的命令很清楚,徐州一切事情听从你们,我自然会鼎力相助!”
“两位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子仲兄,什么贵客,都不敢让我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落地,紧接着陈登从外面阔步进来。
当看到孙乾,简雍,他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赶忙上前几步,躬身一礼:“没想到公佑兄,宪合兄竟然都来了。”
“这可着实的让人惊讶。”
“当初咱们共聚一堂,辅佐刘将军,今日又共聚一堂辅佐主公。”
“这可真算得上有缘分啊!”
糜竺陪笑着解释道:“元龙兄,大家都认识,我也不多说!”
“他早在两日前就来了,目的也是与我商量这么多世家大族齐聚下邳城,到底该如何处置!”
如果是刚才孙乾没有说那番话,简雍没有大彻大悟,此刻看到陈登,必然少不了冷嘲热讽。
可现在,他没有一点针对陈登的心思,即便他对陈登看不上眼,可当初如果换成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会怎么选择?
说不定与陈登一样!
想到这,简雍主动上前,笑着打趣道:“元龙兄说的还真没错,咱们能齐聚一堂,不容易啊!”
“今日这酒是喝定了!”
孙乾知道简雍想通了,松了口气,哈哈笑道:“子仲兄,你这酒菜现在还没端上来,可是害怕我们吃喝?”
“你这可不像是徐州第一大富豪,格局在哪里?”
糜竺笑了笑:“这不还是等着你们这些尊贵客人发话?”
“来人,上酒菜!”
伴随着糜竺的命令下达,不多时一桌子美味佳肴全部上来。
四人坐定,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登看着刚刚放下杯子的孙乾,简雍,笑着问道:“主公有命,我们自然得遵从。”
“公佑,宪合也是看得起我们,才愿意拉我们一把。”
“这份人情我们不得不记在心中。”
“接下来我们全听你们的安排,你们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孙乾摇了摇头:“元龙兄,你这可是将我放在了火堆上烤啊!”
“这可不地道!”
“论起力量,论起地位,子仲兄不在我之上?”
糜竺笑道:“刚才我可表明了态度!”
“一切听从吩咐!”
“现在继续藏着掖着,可就真的见外了。”
孙乾端起酒杯,仰面一饮而尽:“这杯酒算我自罚,不管你们的心思是什么,我得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若是错了,尽管指出来。”
“这徐州是一份答卷,我们需要再上面做出回答,答题人是我们,本就该我们来说答题思路!”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们两个商量了很多,想了也很多,想了诸多的方法,可总觉得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将任务完成,就得兵行险着!”
“所以没来之前,我们放出了风声,推波助澜,才有了下邳城内群魔乱舞的局面!”
“这点没经过子仲兄的允许,此乃我们的错!”
“宪合,咱们再自罚一杯!”
糜竺也举起酒杯,赔了一杯酒。
“我说糜家怎么在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徐州,青州,淮南三地世家的追捧?”
“原来是你们暗中搞鬼!”
“你们可知道,若是我无法坚守本心,糜家的结果会如何?”
“这可是不小的陷阱,你们就不怕我爬不出来?”
孙乾直视着糜竺:“若是子仲兄爬不出来,那你就不会在最初果决的站在主公这一边。”
“你从来不缺乏魄力,你也从来不缺乏冷静。”
“当我们知道你没在太守府,反而躲在这个清净的小院,我就知道一切已经水到渠成!”
糜竺盯着孙乾:“如果糜家飘飘然了呢?”
“那今日你们过来,可能就是自投罗网!”
“在下邳城我有一百种干的办法让你们出于意外而亡!”
“你们信吗?”
孙乾,简雍对视一笑:“若是子仲兄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恐怕也守不住下邳,等不到我们过来。”
糜竺笑道:“你们没有回答我的话!”
孙乾道:“我们还是会自投罗网,只是到时候处理糜家的人就不是我们,而是锦衣卫!”
“当糜家举起屠刀的时候,何尝不是将自己的所有路给封上了?”
“我不相信子仲兄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我们从来不担心这点!”
糜竺哈哈大笑:“都是聪明人,说话也算轻松!”
“开玩笑的话说完了,两位现在可以说说计划了。”
“如今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齐聚一堂,都希望我糜家能够代表他们与主公谈条件!”
“只是我心中明白,没有筹码去谈条件,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天下都一统了,凭什么去谈条件?”
“有什么资格去谈?”
“他们可以不明白,当时我不能不明白!”
“这个馅饼我糜家吃不起,也不敢乱吃!”
孙乾笑了笑,目视着窗外的天空,冷静道:“他们不明白,那就证明他们该死!”
“齐聚一堂,直接剿灭。”
“只是这个剿灭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
“而这个疯狂的借口,只能由子仲兄来找出来。”
“也只有糜家能办到这一点。”
“就是不知道子仲兄愿不愿意帮我们一把?”
糜竺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若不愿意帮忙,我何必摆上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孙乾嘴角一扬,看向陈登。
陈登毫不犹豫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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