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傲是被丫丫摇醒的。
“江傲！江傲！你醒醒！”
江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丫丫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江傲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我一直在这儿睡的。”
“那我半夜醒来怎么没看到你？”
“你去厕所的时候我可能去上厕所了吧。”江傲揉了揉眼睛，“你做梦了吧？”
丫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闻了闻他的衣服。
“你身上怎么有香味？”
江傲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从杨蜜房间回来，忘了换衣服了。
“什么香味？”他装傻，抬起胳膊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到？”
“就是那种……女人的香水味。”丫丫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你是不是去找杨蜜了？”
“没有！”江傲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我真的没有。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杨蜜房间看看，她还在睡觉呢。”
丫丫看着他，眼眶红了：“江傲，你不要骗我。你要是真的跟她有什么，你就告诉我，我……”
“没有什么。”江傲把她拉进怀里，“你听我说，我昨晚真的哪儿都没去。我就在这儿睡的，你半夜醒来没看到我，可能是因为我上厕所去了。至于这个香味……可能是酒店的洗衣液？你闻闻，枕头也有这个味道。”
丫丫低头闻了闻枕头，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太放心：“你真的没骗我？”
“我发誓。”江傲举起手，“我要是骗你，我就——”
丫丫捂住他的嘴：“别发誓，我不信这个。”
“那你怎么才能信我？”
丫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江傲，我不是小心眼。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害怕失去你。”
“你不会失去我的。”江傲搂紧她，“我保证。”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在咱们恋爱期间，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丫丫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能答应我吗？”
江傲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好。”他说，“我答应你。”
丫丫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乖。”
江傲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又撒谎了。
但有时候，谎言是必要的。
丫丫去洗漱了，江傲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给杨蜜发了一条消息。
“丫丫怀疑了。”
杨蜜秒回：“她发现了？”
“没有，糊弄过去了。但她开始查岗了，以后咱们得小心点。”
“怕什么？她查岗你就说在忙。”
“她要是直接来房间找呢？”
“那就说你出去了。”
江傲发了个捂脸的表情。
杨蜜又发了一条：“对了，今晚来我房间？我买了新制服。”
“什么制服？”
“教师装。”杨蜜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你不是说想看我穿教师装吗？”
江傲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话。
“行，等我消息。”
“等你哦。”
江傲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这日子，跟走钢丝似的。
上午，《琅琊榜》开机仪式。
剧组在片场搭了一个小舞台，摆上了香案和供品。江傲带着全组人员上香拜神，祈求拍摄顺利。
上完香，江傲站在台上，对着全组人员说了几句话。
“各位，《琅琊榜》今天正式开机。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心里都在打鼓——这个江傲到底行不行？他一个新人导演，能拍好这么复杂的剧吗？”
台下安静了。
“我不想用嘴证明。”江傲说，“我用行动证明。从今天开始，我会是剧组里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的人。我会对每一个镜头负责，对每一个演员负责，对这部剧负责。”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的人。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跟我一样，对这部剧负责。咱们一起，把《琅琊榜》拍成一部经典。”
台下响起了掌声。
丫丫站在人群里，看着江傲，眼眶有点红。
杨蜜站在另一边，嘴角带着笑。
张天艾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台上的江傲，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孟子意站在最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开始拍第一场戏。
第一场是梅长苏在苏宅醒来的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江傲换上了梅长苏的戏服——一袭白衣，头发束起，脸上化了病态的妆，嘴唇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全组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个平时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江傲不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患沉疴、命不久矣的病弱书生。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走路都虚浮不稳，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这也太像了吧？”一个场务小声说。
“这化妆技术也太牛了。”
“不是化妆。”旁边的摄影师摇头，“是演技。你看他的眼神，那种绝望和疲惫，化妆化不出来的。”
丫丫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江傲的表演，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上。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傲。
杨蜜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脸震惊。
“这演技……”她小声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张天艾站在角落里，看着监视器上的江傲，眼神越来越亮。
“有意思。”她小声说了一句。
孟子意站在最后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看呆了。
“好……好厉害。”她喃喃自语。
江傲走到镜头前，导演助理喊了一声“开始”。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慢慢地坐起来，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照进来，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苦笑。
那个笑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过去的怀念。
复杂得让人心疼。
“卡！”副导演喊了一声，“完美！”
全组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响起了掌声。
江傲转过头，瞬间从梅长苏的状态里抽离出来，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样？”他笑着问。
“太厉害了！”丫丫跑过来，拉住他的手，“你怎么做到的？”
“天赋。”江傲捏了捏她的鼻子。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杨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两下子。”
“就两下子？”江傲挑眉。
“三下子。”杨蜜笑了，“行了吧？”
张天艾也走过来，笑盈盈地看着他：“江导，你这演技，不去拿影帝都可惜了。”
“天艾姐过奖了。”
“没过奖。”张天艾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你刚才那个笑容，我看得心里都疼了。”
江傲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孟子意站在远处，不敢过来，只是偷偷地看着江傲，脸红红的。
丫丫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第一天的拍摄很顺利，江傲的状态出奇地好，每条基本上都是一条过。剧组的人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成了佩服。
“这个江傲，还真有两把刷子。”摄影师小声说。
“何止两把刷子？”旁边的灯光师摇头，“我看他是真有实力。你看他导戏的时候，每个镜头的位置、每个演员的走位，全都心里有数。这哪是新人导演？这分明是老手。”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丫丫累得不行，洗了澡就躺床上睡着了。
江傲等她睡熟之后，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门口，敲了敲杨蜜的门。
门开了。
杨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教师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黑丝、高跟鞋。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沟。包臀裙把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黑丝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
她还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盘起来，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江同学，你迟到了。”杨蜜用老师的语气说，“进来。”
江傲忍住笑，走进房间。
杨蜜关上门，用教鞭指了指沙发：“坐下。”
江傲乖乖坐下。
杨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同学，你知道迟到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知道，老师。”
“是惩罚。”杨蜜用教鞭挑起他的下巴，“你说，老师该怎么惩罚你？”
江傲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杨蜜瞪他，“严肃点！”
“好好好，严肃。”江傲忍住笑，“老师，你想怎么惩罚我？”
杨蜜想了想，说：“罚你做一百个俯卧撑。”
“一百个？”江傲挑眉，“做完有什么奖励？”
“做完再说。”
江傲站起来，脱掉外套，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他做得很快，一个接一个，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杨蜜蹲在旁边数，数到五十的时候，她的脸有点红了。
江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汗水顺着背部的沟壑往下流，看得她心跳加速。
“六十、七十、八十、九十、一百。”
江傲做完最后一下，站起来，脸不红气不喘。
“做完了，老师。奖励呢？”
杨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就是奖励？”
“不然呢？你还想要什么？”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想要更多。”
杨蜜笑了，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得先通过考试。”
“什么考试？”
“数学考试。”杨蜜眨眨眼，“你不是说喜欢‘小学’题吗？今天老师教你。”
江傲被她逗笑了，一把将她抱起来。
“那就请老师好好教教我了。”
杨蜜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
两个人倒在床上，杨蜜的教师装很快就皱巴巴的了。
“等一下。”杨蜜推开他。
“怎么了？”
“我还有个东西没给你看。”
她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江傲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制服——空姐装、护士装、医生装、古装、女仆装、赛车女郎装……至少有十几套。
“你这是……”江傲咽了咽口水。
“收集了好几年的。”杨蜜笑着说，“一直没用过。今天开始，慢慢用。”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这个女人，是真的在用心经营他们之间的关系。
“蜜蜜。”他叫她。
“嗯？”
“过来。”
杨蜜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以后慢慢穿。”江傲在她耳边说，“一件一件穿，我一件一件脱。”
杨蜜的脸红了，锤了他一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你还喜欢？”
“喜欢。”杨蜜搂紧他，“特别喜欢。”
两个人又腻歪了两个小时。
杨蜜今天特别主动，像是要把攒了一天的精力全都释放出来。
“江傲。”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软得像水。
“嗯？”
“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算吧。”
“刺激吗？”
“刺激。”
“那你喜欢吗？”
“喜欢。”
杨蜜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小时后，杨蜜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你……你真的是……”她喘着气，“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有。”江傲躺在她旁边，“天生的。”
“天生的？”杨蜜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体质也太变态了。”
“习惯就好。”
“习惯不了。”杨蜜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我迟早被你折腾死。”
“那你刚才还那么主动？”
“我那不是想表现好一点吗？”杨蜜嘟了嘟嘴，“结果又被你反杀了。”
江傲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杨蜜突然开口：“江傲，你说丫丫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江傲摇头，“可能会很生气。”
“那你还敢来？”
“你叫我来的。”
杨蜜笑了：“也是。那咱们继续？”
“你还行？”
“不行了。”杨蜜赶紧摇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是再来，我真的会死。”
江傲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杨蜜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江傲等她睡熟之后，轻手轻脚地起床，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丫丫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过。
江傲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丫丫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江傲……”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嗯？”
“你别走……”
“我不走。”江傲低声说，“我在这儿。”
丫丫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江傲搂着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想着杨蜜衣柜里那些制服。
空姐装、护士装、医生装、古装、女仆装……
这日子，真的跟皇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