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艾正式成为江傲的女朋友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她在片场总是客客气气的，跟谁都有距离感，现在脸上多了笑容，说话也轻快了，连走路都带着风。剧组里的人都在猜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但谁都不敢问——毕竟她是女主角之一，得罪不起。
只有丫丫和杨蜜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江傲对张天艾的态度也变了。以前他教她演戏，是导演对演员的指导，专业、认真、保持距离。现在教她演戏，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会自然地帮她整理头发，会在她紧张的时候拍拍她的手背，会在她演得好之后笑着摸摸她的头。这些小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张天艾也没意识到。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很享受。
这天拍完戏，张天艾在化妆间卸妆。她对着镜子擦掉脸上的粉底，露出素颜的脸——皮肤白里透红，五官精致，比化了妆还好看。她正擦着，化妆间的门开了，江傲走进来。
“还没走？”
“快了。”张天艾从镜子里看到他，笑了，“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江傲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今天累不累？”
“还行。”张天艾靠在他手上，“就是打戏有点多，胳膊酸。”
江傲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胳膊上，轻轻揉着。他的手指有力，力道恰到好处，张天艾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你手法挺好的。”她说。
“练过。”江傲笑了，“丫丫和杨蜜也经常让我按。”
张天艾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你对她们也这么好？”
“对你们都好。”江傲低头，在她耳边说，“不偏心。”
张天艾的耳朵红了，但嘴角翘了起来。
卸完妆，两个人一起走出化妆间。走廊里没人，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张天艾走在前面，江傲跟在后面，看着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绷的臀部，心里痒痒的。
“天艾。”他叫她。
“嗯？”张天艾回过头。
江傲快走两步，跟她并肩，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张天艾愣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反而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谁都没说话，但那种默契让人舒服。
走到张天艾房间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要进来坐坐吗？”
“好。”
张天艾开了门，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张天艾站在玄关，背靠着墙，看着他。江傲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江傲。”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今晚……别走了。”
江傲看着她，心跳加速了。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像两颗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促，胸口起伏着。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天艾点了点头，脸红了，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确定。”
江傲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张天艾的嘴唇很软，微微颤抖着。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张天艾闭上眼睛，手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微微发抖。她的嘴唇是甜的，带着唇膏的香味，还有一种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不是香水，是体香，淡淡的，像栀子花。
江傲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张天艾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手从他的衣襟滑到他的腰上，搂住了他。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沙发。
张天艾倒在沙发上，头发散开，铺在靠垫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被吻得红红的，微微肿起来。她的上衣在接吻的时候被撩起来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腰细得盈盈一握。
“江傲。”她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嗯？”
“你轻点……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江傲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松。”
张天艾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江傲的手从她的衣摆下伸进去，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光滑、细腻、温热。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
“你身上好香。”江傲在她耳边说。
“是……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江傲摇头，“是你的味道。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像栀子花。”
张天艾的脸红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的。”江傲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好闻。”
张天艾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卧室。张天艾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这一次，她没有遮，也没有躲。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她的身体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腰细臀翘，每一寸皮肤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
江傲看着她，喉咙发干。
“好看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颤抖。
“好看。”江傲说，“特别好看。”
张天艾笑了，伸手把他拉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像是一场漫长的、温柔的探索。
江傲发现，张天艾的身体跟丫丫和杨蜜都不一样。丫丫是那种敏感型的，碰一下就有反应。杨蜜是那种主动型的，喜欢掌控节奏。张天艾不一样——她是那种浑身都是G点的类型。
脖子、耳朵、锁骨、腰侧、后背、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就会喘息，就会往他怀里缩。
“你……你别碰那儿……”张天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太痒了……”
“这里？”江傲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
“啊——”张天艾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说了别碰……”
“那这里呢？”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吹了一口气。
张天艾整个人都软了，瘫在他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傲笑了：“你这也太敏感了。”
“你……你闭嘴……”张天艾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拳，“还不是你害的……”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张天艾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沦陷，整个过程像是一朵花慢慢绽放。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江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第一个。”
江傲愣了一下：“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男人。”张天艾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前那个婚姻，是名义上的。我没让他碰过我。”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为什么？”
“因为不喜欢。”张天艾说，“我不喜欢他，所以不想让他碰。但你不一样……我喜欢你，所以愿意。”
江傲俯下身，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
“天艾，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张天艾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张天艾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完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张天艾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圈。她的手指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
“你腹肌怎么练的？”她问，“一块一块的，跟巧克力似的。”
“天天练。”江傲握住她的手，“你喜欢？”
“喜欢。”张天艾老实说，“摸起来手感很好。”
“那你多摸摸。”
张天艾笑了，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滑动，从这块摸到那块，又从那块摸回来。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她问。
“体质问题。”江傲说，“我体温偏高。”
“难怪。”张天艾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跟你在一起好暖和。”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张天艾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江傲，你之前说我是第三个女朋友。那第一个是丫丫姐，第二个是蜜姐，对吧？”
“对。”
“那你以后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吗？”
江傲沉默了一秒，然后老实说：“可能会。”
张天艾看着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只是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她靠回他怀里，“你这个人，就是停不下来。”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张天艾翻了个白眼，“我早就看开了。你是曹贼，你改不了。与其生气，不如接受。”
“那你接受吗？”
“接受。”张天艾点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你找新的女人，必须先让我见见。我觉得不行，你就不许要。”
“好。”
“还有——”张天艾想了想，“你以后对我好，也要对丫丫姐和蜜姐好。不许偏心。”
“不会偏心的。”
张天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算你识相。”
她打了个哈欠，缩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凑合过吧，反正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有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张天艾想了想，“每天都有期待。期待见到你，期待跟你说话，期待你教我演戏。这种期待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江傲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那你以后每天都会有期待。”
“为什么？”
“因为你每天都能见到我。”
张天艾笑了，锤了他一拳：“你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吗？”江傲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好啊。”
张天艾笑着摇了摇头，把他搂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江傲，你身上这个香味是什么？”
“什么香味？”
“就是……”张天艾凑近他，闻了闻，“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体香。”
“我也有体香？”
“有。”张天艾点头，“很好闻。像……像松木的味道。”
江傲笑了：“那你喜欢吗？”
“喜欢。”张天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特别好闻。”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张天艾突然开口：“江傲，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身材，那你觉得我的身材跟丫丫姐和蜜姐比，谁的好？”
江傲愣了一下——又是送命题。
“你们三个各有各的好。”他斟酌着措辞，“丫丫的腰细，杨蜜的腿长，你的——”他顿了顿，“你的屁股最好。”
张天艾的脸红了，但嘴角翘了起来：“真的？”
“真的。”江傲认真地说，“你的臀型特别好看，又翘又圆，手感也好。”
张天艾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是你问我的。”
“我问你，没让你说得这么详细！”
“那我说得简单点——你的屁股最好看。”
张天艾从枕头里探出头来，脸红得快要爆炸，但眼睛亮亮的：“你再说一遍。”
江傲笑了：“你的屁股最好看。”
张天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算你会说话。”她小声说，然后靠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张天艾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笑。她的手还搭在他腹肌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傲搂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丫丫、杨蜜、张天艾——三个人妻，三个绝品。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个都值得他好好珍惜。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天艾。”
张天艾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江傲……”
“嗯？”
“你明天还来吗……”
“来。”江傲低声说，“每天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