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艾成为江傲女朋友的第三天，剧组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孟子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天早上，孟子意去化妆间补妆。推开门，看到张天艾正坐在椅子上，弯着腰揉小腿。她的动作很慢，揉一下停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点痛苦，像是在忍受什么。
“天艾姐，你怎么了？”孟子意赶紧走过去，“腿受伤了？”
张天艾抬起头，看到她，脸突然红了：“没、没受伤，就是有点酸。”
“酸？”孟子意蹲下来，看着她的小腿，“是不是昨天打戏太累了？我看你吊了一下午的威亚。”
“可能是吧。”张天艾含糊地说，目光躲闪。
孟子意觉得有点奇怪。她跟张天艾虽然不算特别熟，但也在一个剧组待了快一个月了，对她多少有点了解。张天艾这个人，拍戏再累也不会喊累，吊威亚吊到腿发抖也不吭声。今天怎么就酸成这样了？
“天艾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孟子意试探性地问。
张天艾的脸更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孟子意更怀疑了。
她正想再问，化妆间的门又开了。江傲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孟子意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孟孟，早啊。”
“江导早。”孟子意站起来，目光在江傲和张天艾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江傲走到张天艾旁边，把咖啡递给她：“给你的，加糖加奶。”
“谢谢。”张天艾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不敢看他。
江傲很自然地伸手，在她肩膀上捏了一下：“今天腿还酸吗？”
张天艾差点被咖啡呛到，咳嗽了几声，脸红得要爆炸：“还、还好……”
“晚上我再帮你按按。”江傲说完，转身走了，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
化妆间里安静了三秒。
孟子意看着张天艾，张天艾看着咖啡杯，两个人都没说话。
“天艾姐。”孟子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发抖，“你跟江导……你们……”
张天艾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她放下咖啡杯，看着孟子意，表情有点无奈：“孟孟，你……你别跟别人说。”
孟子意瞪大了眼睛：“你们真的……”
张天艾点了点头。
孟子意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她知道江傲和丫丫是一对，也知道杨蜜跟江傲关系暧昧，但没想到张天艾也……这也太快了吧？
“天艾姐，你、你什么时候……”孟子意结结巴巴地问。
“就前几天。”张天艾小声说，“你别问了。”
“那丫丫姐和蜜姐知道吗？”
“知道。”张天艾点头，“她们同意了。”
孟子意彻底愣住了。丫丫和杨蜜都知道，还同意了？这是什么操作？
“天艾姐，我……”孟子意咽了咽口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
“江导他……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你们都……”孟子意不好意思说下去。
张天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他有什么好的？多了去了。长得帅，有才华，对女人好，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他让我觉得自己很特别。”
孟子意听着，心里有点复杂。她也觉得江傲很好，但她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她是个新人，没名气没背景，能拿到宫羽这个角色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哪敢奢望别的？
“天艾姐，那你跟江导在一起……累不累？”她问。
张天艾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孟子意斟酌着措辞，“他那个体能……你不是腿酸吗？”
张天艾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快要滴血。她没想到孟子意会问这个，更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清纯，问的问题这么直接。
“你、你问这个干嘛？”张天艾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就是好奇。”孟子意说，“天艾姐，你就告诉我嘛。”
张天艾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说：“累。特别累。他那个体力……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我跟你说，他在我那儿过夜，天快亮才睡。”
孟子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天快亮？”
“嗯。”张天艾点头，“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五点，六个小时，几乎没停过。”
孟子意的脸也红了。她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六个小时几乎没停过——这得是什么样的体能？
“天艾姐，你……你确定你说的是人？”
张天艾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我当然确定。他不仅体力好，而且……而且技术也好。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种感觉……”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赶紧闭嘴。
孟子意看着她，脑子里全是问号。她想象不到，但她很想想象。
“天艾姐。”她小声说，“你说江导他……他是不是铁打的？”
张天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铁打的？我看是铁牛还差不多。”
“铁牛？”孟子意也笑了，“这个名字好。又壮又能干，跟牛一样。”
两个人笑作一团。
笑够了，孟子意突然认真起来：“天艾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
“什么问题？”
“你……你不觉得委屈吗？江导他有丫丫姐和蜜姐，你只能排第三。”
张天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委屈。因为他对每个人都好，不偏心。而且——”她顿了顿，“他跟我说过，排在第几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我的位置。”
孟子意听着，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感动。她没想到，江傲这样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天艾姐，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样？”
“嗯。”张天艾点头，“就这样挺好的。有他，有丫丫姐和蜜姐，大家一起拍戏，一起生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多了。”
孟子意看着她，突然有点羡慕。不是羡慕她有江傲，而是羡慕她有这么好的心态。
“天艾姐，你真厉害。”她小声说。
“厉害什么？”张天艾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
“不是。”孟子意摇头，“你能想得这么开，就是厉害。”
张天艾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与此同时，片场里。
江傲正在拍一场大场面的戏。梅长苏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台词量大，情绪起伏大，对演员的要求极高。江傲一个人对着十几个演员，语速飞快，逻辑严密，情绪层层递进，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好！过了！”副导演喊了一声。
全场鼓掌。
江傲从状态里抽离出来，喝了口水，问旁边的摄影师：“下一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摄影师点头，“不过江导，你不休息一会儿？你已经连续拍了四个小时了。”
“不用。”江傲摇头，“趁着状态好，多拍几条。”
摄影师看着他，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年轻人，精力也太旺盛了。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四个小时，一刻没停过，导戏、演戏、看回放、指导演员……样样不落，跟个永动机似的。
旁边的灯光师小声跟场务说：“江导这是铁打的吧？四个小时了，水都没喝几口。”
“可不是。”场务点头，“我跟着他跑了三天，腿都软了，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你说他晚上是不是不睡觉？”
“谁知道呢。”场务摇头，“反正我服了。”
江傲不知道大家在议论他，他正忙着准备下一场戏。这场戏是梅长苏和靖王的对手戏，两个人有很多台词要背，还有很多走位要磨合。他跟靳冬对了三遍词，调整了两遍走位，然后正式开拍。
一条过。
靳冬演完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江傲的肩膀：“江导，跟你演戏，压力太大了。”
“怎么了？”江傲笑了。
“你太准了。”靳冬说，“每个眼神、每个表情、每句台词的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跟上你。”
“靳哥过奖了。”
“没过奖。”靳冬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你是我合作过的，最有天赋的演员。”
江傲笑了笑，没说什么。
下午，拍摄继续。江傲又连续拍了五个小时，中间只休息了二十分钟吃了个盒饭。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剧组的人累得东倒西歪，一个个拖着步子往外走。江傲却还精神抖擞，站在监视器前看回放。
“江导，你不累吗？”摄影师问。
“还好。”江傲笑了笑，“我这个人，精力比较旺盛。”
“你也太旺盛了。”摄影师摇头，“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扛不住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
“那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再看看。”
摄影师走了，片场里只剩下江傲一个人。他坐在监视器前，把今天拍的镜头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个镜头都很满意，尤其是那场朝堂舌战的戏，他觉得可以打满分。
正看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不走？”张天艾的声音。
江傲转过头，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木棍。
他笑了：“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张天艾翻了个白眼，“昨晚被你折腾的。今天站了一天，腿都是软的，不拄棍子走不了路。”
江傲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今晚还让我去吗？”
“想得美。”张天艾瞪了他一眼，“今晚我要休息。你要是再来，我真的会死。”
“行，那你好好休息。”
张天艾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你在看什么？”
“看今天的回放。”
“我也看看。”张天艾盯着监视器，看了一会儿，“你演得真好。尤其是那场朝堂戏，我看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那你觉得我能拿影帝吗？”
“能。”张天艾毫不犹豫地点头，“你要是拿不了影帝，那就是评委瞎了眼。”
江傲笑了，搂住她的肩膀：“你这么看好我？”
“当然。”张天艾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演员。没有之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对了。”张天艾突然说，“今天孟子意发现了。”
“发现什么？”
“发现我跟你的关系。”张天艾说，“她在化妆间看到了，你帮我捏肩膀，还说要帮我按腿。她猜到了。”
江傲愣了一下：“她什么反应？”
“她很惊讶。”张天艾说，“但她答应不跟别人说。”
“那就好。”
“她还问了我一个问题。”张天艾说。
“什么问题？”
“她问你是不是铁打的。”
江傲笑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铁牛。”张天艾笑了，“又壮又能干，跟牛一样。”
江傲笑着把她搂进怀里：“那你喜不喜欢这头铁牛？”
“喜欢。”张天艾靠在他怀里，“特别喜欢。”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张天艾突然抬起头：“江傲，你说孟子意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怎么可能？”江傲摇头，“她还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怎么了？”张天艾挑眉，“你不是曹贼吗？专爱少妇人妻，对小姑娘没兴趣？”
“也不是没兴趣。”江傲想了想，“就是……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少妇有少妇的味道，小姑娘有小姑娘的青春。”江傲说，“两种不同的美，我都欣赏。”
张天艾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曹贼，还欣赏起美学来了。”
江傲笑了，亲了她一下：“走吧，送你回房间。”
“嗯。”
两个人站起来，张天艾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江傲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弯腰把她抱起来。
“你干嘛！”张天艾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
“抱你回去。”
“放我下来！别人会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江傲抱着她往外走，“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张天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