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这件事，说起来是个意外。
那天晚上，江傲请热巴吃完饭，两个人窝在办公室里看电影。投影仪投在白墙上，放的是《楚门的世界》，热巴靠在他肩膀上，看得很认真。看到楚门发现自己的生活是一场戏的时候，她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把江傲的衬衫袖子都打湿了。
“你怎么又哭了？”江傲笑着帮她擦眼泪。
“太惨了。”热巴抽抽噎噎地说，“他活了那么多年，结果全是假的。连老婆都是演员，这谁受得了？”
“那你觉得什么是真的？”
热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他：“你。”
江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怎么就是真的了？”
“因为你不装。”热巴说，“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渣就是渣，好就是好。不骗人。”
江傲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这姑娘，看人的眼光还挺准。
电影看完，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热巴说她出道以来遇到过很多奇葩事，有人想潜规则她，有人想包养她，还有人开价一千万买她的初夜。
“一千万？”江傲挑眉，“你值这么多钱？”
热巴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我不值一千万？”
“不是不值。”江傲笑了，“是太值了。谁开的价？”
“一个富二代。”热巴撇了撇嘴，“长得跟猪头似的，还觉得自己很帅。我直接拒绝了。”
“那你想卖给谁？”
“什么叫卖？”热巴锤了他一拳，“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留着当传家宝？”
热巴的脸红了，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你管我！”
江傲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热巴，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你的初夜值多少钱？”
热巴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热巴想了想，说：“以前我觉得，这种东西是无价的。但现在我觉得……”她顿了顿，看了他一眼，“我觉得，值一千万。”
“为什么？”
“因为有人开过这个价。”热巴说，“我没答应，所以它就值这个价。”
“那如果有人出一千万，你答应吗？”
热巴摇了摇头：“不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卖。”热巴认真地说，“我想给一个我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
热巴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你知道的。”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热巴，我跟你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赌我能在三天之内赚两百万。”
热巴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三天赚两百万？你疯了吧？”
“没疯。”江傲说，“我要是做到了，你给我当两天女仆。”
“女仆？”热巴的脸又红了，“什么女仆？”
“就是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那种。”江傲笑了，“你放心，不会让你做奇怪的事。”
热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你要是输了呢？”
“输了的话，我给你一千万。”
热巴愣住了：“一千万？”
“对。”江傲点头，“你不是说你的初夜值一千万吗？我输了就给你一千万，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管。”
热巴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上。她看着江傲，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惊讶，是感动，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你认真的？”
“认真的。”
热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赌。”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热巴伸出手，跟他击了一下掌。
击完掌，她又有点后悔了：“江傲，你真的能在三天之内赚两百万？你不是在吹牛吧？”
“你等着看就行了。”
江傲拿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翻了翻，选了一支冷门股——一家做新能源的公司，股价一直不温不火，但他用投资大师技能分析了一下，发现这家公司三天后会发布一个重大利好，股价至少涨百分之四十。
他现在的现金有三千多万，拿出五百万买这支股票，三天后涨百分之四十，就是两百万。不多不少，刚好够赌约。
他下了单，然后把手机递给热巴看：“你看，买了五百万。”
热巴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你真买了？五百万？”
“对。”
“你不怕亏了？”
“不会亏。”江傲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热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他，靠在他肩膀上。
“江傲，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自信。”
“那你喜欢吗？”
“喜欢。”热巴小声说，“但又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你太厉害了，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江傲搂紧她：“你不用跟上我的脚步。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行了。”
热巴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热巴打了个哈欠。
“困了？”江傲问。
“嗯。”热巴点头，“今天跑了一天，累了。”
“那你今晚别走了，就在这儿睡吧。”
热巴愣了一下，脸又红了：“在……在这儿睡？”
“对。”江傲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个休息室，有床。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热巴松了一口气，但脸还是红的：“那你呢？”
“我处理完了就睡。”
“睡哪儿？”
“睡沙发。”
热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也可以睡床上。”
江傲笑了：“你确定？”
“确定。”热巴点头，“但是你不能乱动。”
“好。”
热巴去休息室洗了澡，换了一身江傲给她找的t恤。t恤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裙子，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江傲看着她，喉咙有点干。
“你看什么？”热巴脸红了，拉了拉领口。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热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快点处理，我等你。”她闷闷地说。
江傲笑了，关灯出了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处理到一半，手机震了，是杨蜜发来的消息。
“热巴在你那儿？”
“嗯。”
“她睡了？”
“还没，在休息室里。”
“那你呢？”
“我在处理文件。”
杨蜜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你不去陪她？”
“她说让我处理完了再进去。”
“那你快点。”杨蜜说，“别让人家等急了。”
“你怎么比她还急？”
“因为我了解她。”杨蜜说，“她是个好姑娘，你对她好一点。”
“好。”
“还有——”杨蜜顿了顿，“你那个赌约，她跟我说了。”
“她跟你说了？”
“嗯。”杨蜜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她说你赌三天赚两百万，输了给她一千万。她问我你是不是认真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认真的。你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赌。”
江傲笑了：“你倒是了解我。”
“当然。”杨蜜说，“我是你女人嘛。行了，不打扰你了，去陪她吧。晚安。”
“晚安。”
江傲处理完文件，走进休息室。热巴还没睡，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他进来，放下手机，往旁边挪了挪。
“处理完了？”
“嗯。”
江傲躺到她旁边，两个人并肩躺着，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热巴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有点急促。
“紧张？”江傲问。
“不紧张。”热巴嘴硬，但声音都在发抖。
江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冷吗？”
“不冷。”
“那怎么手这么凉？”
热巴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热巴突然开口：“江傲，你那个股票，真的能涨吗？”
“能。”
“你这么确定？”
“确定。”
热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也买过股票，亏了好几万。”
“那你以后别买了，我帮你买。”
“你帮我买？”
“对。”江傲说，“我帮你赚钱，你负责花就行了。”
热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不成你的附属品了？”
“不是附属品。”江傲说，“是我的女人。”
热巴的脸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
江傲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热巴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慢慢放松了。
“江傲。”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说，那个富二代出一千万买我的初夜，我没答应。现在你赢了的话，我给你当两天女仆。我是不是亏了？”
“你觉得亏了？”
“不是亏不亏的问题。”热巴抬起头，看着他，“是……是我想给你。”
江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热巴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不管赌约赢不赢，我都想给你。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姑娘，不是傻白甜，是真心的。
“热巴。”他捧起她的脸，“你确定？”
“确定。”热巴点头，眼睛亮亮的，“我早就确定了。”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等我赢了再说。”
“你一定能赢吗？”
“能。”江傲笑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热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也是。”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热巴突然说：“江傲，我睡不着。”
“怎么了？”
“心里有事。”
“什么事？”
热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说，蜜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江傲愣了一下：“你想知道？”
“嗯。”热巴点头，“我就是好奇。”
江傲想了想，说：“她跟你一样，刚开始也紧张。”
“后来呢？”
“后来就不紧张了。”
“为什么不紧张了？”
“因为放松了。”
热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跟蜜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江傲笑了：“你想知道？”
“想。”
“那你听。”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休息室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是杨蜜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她的房间就在休息室隔壁，隔音不好，能听到她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明天再说吧……累了……想你了……”
热巴竖起耳朵听着，脸红了。
“那是蜜姐吗？”
“嗯。”
“她在跟谁说话？”
“不知道。”
两个人继续听着。杨蜜挂了电话，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了。
热巴松了一口气，但脸还是红的。
“江傲。”她小声说。
“嗯？”
“你跟蜜姐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哪样？”
“就是……”热巴咬了咬嘴唇，“就是会发出那种声音。”
江傲笑了：“哪种声音？”
“就是……”热巴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不说了。”
江傲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我就是容易害羞。”热巴闷闷地说，“你管我？”
“我不管你。”江傲说，“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热巴从枕头里探出头来，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热巴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多看看。”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热巴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
江傲低头看了看她——她睡得很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闭上眼睛。
三天后，股票果然涨了。
涨了百分之四十三，比预期的还多。五百万的本金，赚了两百一十五万。
江傲把交易记录截图发给热巴，热巴看了半天，回了一句：“你真的是人吗？”
“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能赚这么快？”
“因为我是你男人。”
热巴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那你赢了，我给你当女仆。”
“什么时候开始？”
“你说了算。”
“那就今晚。”
“……好。”
晚上，热巴来了。她换了一身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一个发箍，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裙子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
她站在江傲面前，脸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好看吗？”她小声问。
江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看。”
“真的？”
“真的。”
热巴笑了，但马上又收起笑容，板着脸说：“那主人，你需要什么服务？”
江傲被她这声“主人”叫得浑身发麻。
“先给我倒杯水。”
“好。”热巴转身去倒水，走路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
江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热巴把水端过来，递给他：“主人，请喝水。”
江傲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说：“热巴，你过来。”
热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干嘛！”热巴吓了一跳，“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做奇怪的事吗？”
“这不奇怪。”江傲说，“这是男朋友对女朋友做的事。”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现在。”江傲说，“你愿意吗？”
热巴看着他，眼眶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愿意。”
江傲笑了，低头吻住了她。
热巴闭上眼睛，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甜味，像是蜂蜜。
这个吻很长，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喜欢都融进去。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热巴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喘着气。
“江傲。”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要对我好。”
“好。”
“跟对蜜姐她们一样好。”
“好。”
热巴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了一句：“那我就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