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她就穿着那身女仆装准时出现在他公寓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配上那个白色发箍,看起来又乖又可爱。裙子还是昨天那条,刚到膝盖上面,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
“主人,早餐到了。”她站在门口,一本正经地说,但耳朵根子已经红了。
江傲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进来吧。”
热巴换了拖鞋走进来,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豆浆、油条、小笼包、茶叶蛋,摆了满满一桌。
“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江傲坐到桌前。
“不是我吃,是你吃。”热巴把筷子递给他,“主人,请用餐。”
“你不吃?”
“女仆不跟主人一起吃饭。”
江傲笑了,伸手把她拉到旁边坐下:“在我这儿没这规矩。坐下,一起吃。”
热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了,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
吃完早餐,热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江傲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踮着脚够橱柜里的洗洁精,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一道浅浅的弧线。他走过去,伸手帮她拿下洗洁精,胳膊自然地擦过她的肩膀。
热巴的身体僵了一下,脸红了:“谢、谢谢。”
“不客气。”
热巴洗完碗,又去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干得认认真真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江傲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她弯腰拖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他就能看到那双腿——又直又白,膝盖小巧,小腿纤细,脚踝骨节突出,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看什么呢?”热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站直身体,拉了拉裙摆。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热巴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拖地,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拖完地,她坐到沙发上,跟他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江傲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累不累?”
“不累。”热巴摇头,但声音有点喘。
“出汗了。”
“是吗?”热巴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湿,“我去擦擦。”
“不用。”江傲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额头上的汗。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皮肤,热巴闭上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江傲。”她小声叫他。
“嗯?”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吗?”
“你想听实话?”
“嗯。”
“对。”江傲点头,“我对你们都好。”
热巴睁开眼睛,看着他:“那你对我们好的方式都一样吗?”
江傲想了想,说:“不一样。对丫丫,我是尊重。对杨蜜,我是依赖。对天艾,我是欣赏。对孟子意,我是保护。对你——”
“对我是什么?”
“对你,是心疼。”
热巴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
“为什么是心疼?”
“因为你太懂事了。”江傲说,“懂事得让人心疼。”
热巴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她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她闷闷地说。
“那你喜欢听吗?”
“喜欢。”热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热巴突然抬起头:“江傲,你那个股票,真的赚了两百多万?”
“真的。”
“那你现在有多少钱了?”
江傲想了想,说:“算上公司、房产、现金,大概四个亿左右。”
热巴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
“四个亿?”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才出道多久?就四个亿了?”
“运气好。”
“这不是运气。”热巴认真地说,“这是实力。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江傲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你跟着我,不怕吃亏?”
“不怕。”热巴摇头,“你厉害,我也跟着沾光。”
“那你以后别拍别人的戏了,只拍我的。”
“真的吗?”热巴的眼睛亮了。
“真的。”江傲点头,“我写剧本,我导演,我投资。你演女主角。”
热巴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笑着说:“那我不成你的御用女主了?”
“不是御用。”江傲说,“是我的女人。”
热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
下午,杨蜜来了。
她推开公寓的门,看到热巴穿着女仆装坐在沙发上,江傲靠在旁边,两个人在看电影。杨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这是……角色扮演?”
热巴的脸“唰”地红了,从沙发上跳起来:“蜜、蜜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杨蜜换拖鞋走进来,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热巴身上的女仆装,“这衣服挺好看的,哪买的?”
“网、网上。”热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少钱?”
“两百多……”
“便宜。”杨蜜点头,“改天我也买一套。”
热巴的脸更红了,看了江傲一眼,用眼神求助。江傲笑了,把热巴拉回沙发上。
“你别逗她了,她脸皮薄。”
“我哪是逗她?”杨蜜笑了,“我是认真的。这衣服确实好看,我穿上肯定也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江傲说。
杨蜜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她转头看着热巴,“热巴,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热巴赶紧摇头,“江傲对我很好。”
“那就好。”杨蜜点头,“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好。”热巴笑了。
杨蜜看着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热巴,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热巴坐到杨蜜旁边。杨蜜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热巴,你跟江傲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他这个人,对女人好,但对所有女人都好。你以后可能会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不会吃醋?”
热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会。”
“那你能接受吗?”
热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能。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有我。”
杨蜜看着她,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懂事。”
“我是跟你学的。”热巴说。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傻丫头。”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杨蜜松开她,站起来:“行了,我该走了。你们好好过二人世界。”
“蜜姐,你不留下吃饭吗?”热巴问。
“不了。”杨蜜摇头,“我晚上还有个会。你们吃吧。”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江傲一眼:“对她好一点。”
“好。”
杨蜜走了,公寓里又剩下江傲和热巴两个人。
热巴靠在江傲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圈。
“江傲。”她叫他。
“嗯?”
“蜜姐真好。”
“是。”江傲点头,“她确实好。”
“那你以后要对她好一点。”
“好。”
“比对我还好。”
江傲笑了:“为什么?”
“因为她为你付出了很多。”热巴认真地说,“她是真的爱你。”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姑娘,自己刚成为他的女人,就已经开始替别的女人着想了。
“热巴。”他叫她。
“嗯?”
“你知道吗?你也是真的懂事。”
热巴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是因为你值得。”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热巴突然抬起头:“江傲,我那个女仆的赌约,到什么时候结束?”
“你想什么时候结束?”
热巴想了想,说:“我不想结束。”
“为什么?”
“因为当你的女仆,挺好的。”热巴笑了,“可以天天看到你,可以帮你做事,可以靠在你肩膀上看电影。挺好的。”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你以后就当我的专属女仆。”
“好。”热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专属的。”
那天晚上,热巴没有走。她穿着那身女仆装,靠在江傲怀里,看了一整晚的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笑。
江傲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热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江傲……你别走……”
“我不走。”他低声说,“我在这儿。”
热巴满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