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睛 arent 瞎的。”
“你看看你那身肥肉。”
“再看看那几个孩子。”
“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
“有哪一点像受苦受难的？”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最终只能咬牙妥协。
“行，我认栽。”
“这钱我赔。”
“许大茂，我去借去凑。”
“一千块，一分不少给你。”
“再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两千，拿去买条命也行。”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透着股绝望劲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跟武自强这么僵持下去，家里那点存货都得被翻个底朝天。
最近真是倒霉透顶，像是踩了屎坑甩都甩不掉。
傻柱那饭盒没了，工资也遭殃降了一截，现在还得倒贴一大笔钱出去，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呵，你的命我嫌脏。”
许大茂脸皮厚得像城墙，根本不吃软也不吃硬，冷着脸道：“少一分钱，这事儿没完。”
“要么给钱，要么去局子里蹲着。”
他这态度，就是铁了心要咬下秦淮茹一块肉来。
“二两拨千斤？”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姐真拿不出那么多，你别听武自强在那瞎编。”
傻柱在一旁气得直哆嗦，今天的许大茂简直不是人，要是易忠海没拦着，他拳头早就招呼上去了。
哪怕揍得对方跪地求饶，他也解气。
“我不管那些虚的，必须赔钱。”
许大茂寸步不让，眼神阴狠，“拿不出钱，就把你家那几样值钱玩意儿抵上。”
“房子、缝纫机，哪个不能换钱？”
贾张氏一听要动房产，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骂道：“那是老贾家的根！秦淮茹算什么东西，想分家产？做梦！”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存心害人吗？”
争吵声太大，惊动了后院。
易忠海见局面失控，赶紧请出了镇院之宝——聋老太太。
武自强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叹：又是这一套。
只要院里的事扯不清，最后都要搬出这位老祖宗来评理。
老太太看着风烛残年，实则身体硬朗得很。
别看她平时走路拄拐，一旦动起手来，那拐杖舞得虎虎生风，跑得比兔子还快。
平日里装柔弱，让傻柱背着她满院子溜达，不过是为了多享受那份亲近感罢了。
“老太太，您可得做主啊！”
傻柱连忙迎上去，扶着老太太，一脸委屈地向她告状。
指望这位大院里的话事人，能给他们讨回个公道。
经过易忠海多年的经营，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那是至高无上。
有些事儿易忠海不好出面，或者摆不平，只要把老太太抬出来，立马管用。
谁要是敢不服，那就尝尝她拐杖的滋味。
以前贾张氏撒泼打滚，也没少挨过这拐棍抽。
可全院上下，没人敢还手。
一来是年纪大了，犯不上动手；二来是那拐杖落下时，疼的是肉，讹的是钱。
往地上一躺，碰瓷的技术堪称一绝。
轻则赔掉裤衩，重则倾家荡产，祖坟都能给你刨了。
这种代价，没人敢轻易承受。
“许大茂，你敢欺负人，我就……”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气势汹汹地朝许大茂挥去。
根本不在乎许大茂到底冤不冤。
先打服再说。
要是敢还嘴，敢动手，她立马往地上一躺。
这招苦肉计，向来百试不爽。
“哎哟喂……”
许大茂捂着胸口，倒得干脆利落。
身子挺得笔直，重重砸在地上。
甚至还配合地抽搐了两下。
临走前，还不忘冲武自强挤眉弄眼。
聋老太太彻底懵了。
这不是我的看家本领吗？
怎么让你抢先一步躺下了？
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被拐杖轻碰两下就晕倒，成何体统？
今天的剧本，完全脱轨了。
连她都接不上戏了。
“行了，别装了。”
“淮茹确实做得不对。”
“院里肯定给你个说法。”
易忠海头疼欲裂。
许大茂今天简直疯了。
偏偏老太太真的打了人。
再闹下去，让老太太赔钱，脸面往哪搁？
但他绝不可能掏那两千块钱。
上次棒梗的事，傻柱已经让他出了两千五。
现在再来两千五，这就搭进去四千五了。
就算他工资高，也经不住这么霍霍。
他指望傻柱和秦淮茹养老。
图的是晚年有人端茶倒水，病了有人侍疾。
要是把家底掏空，以后拿什么立身？
万一傻柱像贾东旭那样短命怎么办？
那他所有的投入，岂不是打了水漂？
当初选贾东旭时，他没少花钱。
后来转投傻柱门下，多是借花献佛。
用别人的资源，换傻柱的人情。
主要是情感投资，真金白银很少。
要不是上次棒梗出事，傻柱抵押房子写欠条，他绝不会出那两千五。
“两千块，一分不能少。”
“不给钱，我就一直躺这儿。”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加钱。”
“毕竟我这肾也不舒服。”
“搞不好得三千起步。”
“不然，我连老太太一起告！”
许大茂一边哆嗦，一边放狠话。
武自强看得想笑。
这家伙，真是个极品。
“混账东西！”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
“我头晕……”
“傻柱，背我回去。”
这一局，老太太输得彻底。
再不走，真要栽在许大茂手里。
到时候出血的，可是她自己。
装病打滚，这可是秦京茹压箱底的 锏。
往地上一瘫，嘴里喊两声疼，全院都得跟着抖三抖。
谁承想，今儿个戏还没开场，许大茂竟先一步躺平。
这一招先发制人，直接断了她的退路。
即便现在跟着往下倒，也拦不住许大茂去派出所报案。
聋老太太是个什么人物？那是院里活着的精怪。
她太清楚许大茂的脾性，滑头是滑头，聪明是聪明。
但秦京茹怀孕这事儿，搁了这么久，不可能突然冒出来。
这里面肯定漏了什么关键线索，不然没这胆量搞事情。
看这阵仗，背后指使的人，八成跟武家小子脱不了干系。
临走前，老太太那双犀利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武自强。
武自强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这老太婆火眼金睛，难道把我底细瞧穿了？”
但他面上不显，心里压根没打算给这老货面子。
聋老太太跟傻柱、易忠海那帮人穿一条裤子，那也是他的死对头。
“秦淮茹，做错事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趁傻柱送老人的空档，易忠海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媳。
“既已铸成大错，就把钱凑齐赔给人家，这事就算翻篇。”
秦淮茹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许大茂，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我给你写张欠条，一千五，分十年还清行不行？”
“另外五百块，我明天想法子凑给你。”
“十年？”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说句难听的，到时候你还健不健康都是个问题。”
“两千块，明天我要见到现钱。”
“少一分，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别逼我绝情。”
许大茂算准了秦淮茹怕坐牢。
哪怕只蹲一个月，档案留污点，厂里大概率也要开除她。
这就相当于断了她全家的活路。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易忠海出来打圆场：“淮茹是有错，但她平日在院里也算热心肠。”
“谁家有个急事难事，她不也搭把手？”
“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几句劝和的话，堵住了秦淮茹最后的嘴。
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硬着头皮认下这笔赔款。
棒梗缩在门后头，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他默默在心里划拉小本本，凡是跟他家不对付的人，全都记了一笔。
许大茂和武自强这两尊大佛，算是彻底结下梁子了。
往后日子，有他们受的。
易忠海一声令下，人群这才散尽。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的流言蜚语却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每个角落。
阎家屋内。
昏黄灯光下，三大妈裹着被子，跟阎阜贵咬耳朵。
“许大茂那混账东西确实可恨，但秦淮茹这手段，也实在太阴损。”
三大妈语气凉薄。
“贾家那是烂泥扶不上墙，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算计。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真没错。”
阎阜贵眯起那双小眼睛，透着股精明的冷意，“老头子，听我一句劝，往后贾家再伸手要钱，咱们一分都不给。”
“今天武家小子算的那笔账，我觉得 不离十。
秦淮茹手里肯定攥着不少私房钱，哭穷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阎阜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保守估计，至少三五千往上走。”
“看着一副柔弱小白花模样，成天把哭穷挂在嘴边，真是让人作呕。”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今往后，贾家的破事，咱们再也不沾边。”
话锋一转，阎阜贵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最近几次交手，我发现武家这小子深不可测。
自从从井里爬出来，整个人像是变了个芯子，手段狠辣又机灵。
以后咱们得防着他点，千万别主动去惹麻烦。”
最近他在武自强身上吃的亏太多，心里都留下阴影了。
……
与此同时，武家屋内。
周素芬披衣起身，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叮嘱道：“自强，今天你在全院人面前打了贾家的脸，更是让一大爷下了不来台。
往后行事，最好留三分余地。”
“一大爷根基深厚，在院里人脉广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