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打算先北上枫丹,然后再去趟稻妻,顺便中途看看至冬那边怎么说,而且这并非是看所谓的喜好先后,单纯只是影那边有可以进行空间移动的棋子比较方便,从稻妻前往至冬也比较方便。
至于苍星圣敕,等什么时候女皇来联系他再说吧,反正他现在还没正式回去,完全可以无视这东西。
“我感觉,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要扮演无能的妻子了。”伊斯塔露幽幽说道,光是听语气都能想象到她双眼无光的样子。
“你还没死啊。”
“你表达关心的方式有点奇怪。”
“那说明我压根就不关心啊。”
“唉~”伊斯塔露自动忽略了神悠的上一句话,“我还是第一次看两只龙的床戏。”
“有何见解啊。”神悠也不在意。
“大为震撼。”伊斯塔露淡淡说道,“要不是都进去了,我还以为你们在打架。”
“谢谢认可。”
“不得不说,你脾气变好了很多。”伊斯塔露感慨不已,“而且既然你都拿回肉体了,要不要考虑让我也多恢复点力量,这样我也能陪你。”
“不考虑。”
”为什么?我又不会是你的威胁。”
“你一直都是。”
“呃……不仅脾气变回去了,连情商也变回去了。”伊斯塔露无奈之举,可又没什么办法,“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目的不纯吗?”
“纯不纯的,我很好奇为什么像你这样…嗯……看淡世间的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这可是时间执政啊,说白了,她啥没见过。
“确实看淡了很多事。”伊斯塔露声音忽然变得很酥,“但没经历过的事多少有点好奇,而且只对你一个人哦。”
“呵呵。”
“我是认真的。”
伊斯塔露忽然飘出,一双金眸认真的看着他,那其中罕见的染上了名为情绪的颜色。
神悠沉思片刻。
“这好像不符合你一直以来建立的人设。”
“那都是给不爱的人看的。”
就神悠现在的这个状态,再不直接打直球,他真的会慢慢淡忘。
”啊~你以前果然是骗我的。”
“欸?不是!”
神悠忽然出手搅散她的虚影。
“行了,马上就要到枫丹了,别让人看见。”
“至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站在国境线处,神悠犹豫不决。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无论是他的气息还是脸都一定会引起恐慌,当初他给枫丹人留下的阴影可不小。
好麻烦,他肯定不止待一个晚上。
神悠忽然就不想进去了,他不怕别的,就嫌麻烦,不过好在他手里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在纳塔时候他就料到很有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就干脆把形象刻录进了鳞片里,以方便日后的行动。
不得不说安娜的想法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样改变的外貌是从肉体方面上彻底改变的,所以根本就是毫无破绽。
神悠一边改变外貌,一边嘀咕道。
“我只是去见见芙卡洛斯和芙宁娜,才不是怕给那家伙添麻烦。”
伊斯塔露:…………
逆鳞:…………
两人自然是没有那个胆子反驳,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才会去触神悠的霉头。
他用敛衡囚律化作的披风遮掩行迹,再加上一身隐匿的本事,很轻松的就混到了枫丹廷,这里几乎已经翻新完成,有自律机关的辅助,甚至比过去更加繁华了些。
从表面上看,厄歌莉娅的任务已经结束了,神悠简单的看了一眼没评价什么,接着夜色溜入沫芒宫,抬手敲门时却发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都干什么去了?这么忙?
神悠轻轻拍了一下,咔哒一声门锁应声断裂,虽说这开门方式有那么一点不太体面,但这地方也算他半个家。
神悠进来先打量了一圈,这里的装修与之前并无不同,熟悉的巨大落地窗,卧室还是那两间,并没有进行扩建。
客厅的摆设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神悠不打算去翻三人的东西,更没有开灯的打算,与阿佩普鏖战三天,就算是神悠也有点乏了,倒不如趁着黑暗歇息一会儿。
他环顾一圈,找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这好像叫什么懒人沙发来着?
年轻人的玩意,神悠当然要享受一下。
砰!
“嘶……”
神悠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心虚,刚刚他往后仰的时候,不小心磕坏了柜子的一角,疼倒是不疼,只是这东西好像是按照芙宁娜身高定制的,她们仨都差不多高,但没有一个能赶得上神悠的。
“嗯……”
这时候,神悠的倔劲忽然上来了,他就是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这不行吗?他戳了戳沙发,松软程度让他的手指都陷了进去。
躺在云朵上,应该是这种感觉吧。
反正这里又没人,休息一会儿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神悠左瞅右瞅确认确实没人,本就变小的身形又开始缩小,最后变成小小一只,缩在里面,这是当初被黑鳞抽干的样子,现在拿来用还挺合适。
柔软的沙发几乎包裹住他身体的每一寸,细腻的表面让神悠感觉沉浸在流动的海洋里。
平静啊…………
“哈啊…………”
伸了个懒腰之后,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好好睡觉了,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东升西落。
周围一直很安静,神悠的意识浮浮沉沉,直到忽然传来几道细微的脚步声,他才有逐渐苏醒的样子。
先是一阵咔咔声,紧接着一道疲惫的女声问道:“咦,我没锁门吗?”
“应该是忘了吧。”另一道声音同样疲惫。
这里可是沐芒宫,谁有那么大的本事闯进来?
“嗯也是,抱歉啊芙卡洛斯,我没想到这事居然要处理这么久,这两天连饭都没能吃上,真是辛苦你跟芙宁娜了。”
“没事的厄歌莉娅大人,能帮您分担一点是一点,不过芙宁娜她已经睡着了。”
“唔…到家了吗?”
三人互相靠着走进屋门,最受累的还是芙卡洛斯,既要架着芙宁娜还得搀扶着厄歌莉娅。
“呃,看来商会要赶紧建立了。”
厄歌莉娅嘴里嘟囔,摸索着摁开灯,本来她想先去做口饭,但一看两人睁不开眼的样,还是算了。
“你俩先去休息吧,我先弄完这些东西…”
“我来帮您吧。”
“我也来。”
正当她们相互推脱时,一道慵懒的吸气声传来,三人同时愣在原地,一起把目光投向芙宁娜的沙发上。
什么东西?
芙宁娜害怕的后退一步,芙卡洛斯下意识护在厄歌莉娅身前,而后者则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地方是谁都能进来的吗?
一只小手率先探出来,神悠撑着身子坐起,睡眼惺忪的打量四周,似是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但他还是凭借本能说道。
“怎么回来这么晚,我饿了厄歌莉娅。”
三人同时保持沉默,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被震惊的一样。
”看什么呢你们?”
厄歌莉娅手里的文件掉落,她瞪着眼,挤开两人走到神悠面前,见她的视角有些奇怪,神悠忽然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手。
“啊,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