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没有深究,问达达利亚他们待会儿去干什么。
“先打一架让我过过瘾,然后我们就去冰钓,怎么样?我家那边可是合适冰钓的,再然后你就在我家住下,然后第二天再想做什么。”
“其实,我有住的地方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我该先给阿蕾奇诺说一声。”
“阿蕾奇诺?你跟那个坏女人住在一起?”达达利亚的脸变得极度扭曲,”我就知道你俩关系不对,可你不是都有厄歌莉娅女士了吗?”
达达利亚说了一大堆,望向神悠,却只收到了无语至极的眼神。
“说好的谨言慎行呢?达达利亚议员?”
“唉,行吧神明之间的事,我是不明白。”他单纯至极,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里,拽着神悠就要走,“走吧,先去训练场。”
“去哪干嘛?不是要去冰钓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先打一架,再去冰钓。”
“直接去冰钓吧,相信我。”
“为什么?”
“走吧走吧。”
神悠推搡着达达利亚离开,顺便摘下头绳扔到一旁,一落地便化作小龙飞往天边,直到停在壁炉之家的窗口。
恰好的是,阿蕾奇诺正好在办公室。
她注意到了逆鳞,伸出手将其托住。
逆鳞耳语了几句后便飞走了,她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笔,捻起一旁的玫瑰花轻轻叹了口气,最终插到了一旁的盆栽里。
“父亲大人……”
林尼站在一边,这朵玫瑰正是他和琳妮特买来的,在秋天的至冬,找到盛开如此鲜艳的玫瑰,可不是简单事。
“没事,只是暂时用不上了。”
任谁都能听出,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林尼自然是不敢多问,这还是父亲大人头一次流露出了个人的情感生活,也不知这朵玫瑰是给哪个幸运儿的。
“父亲大人,还有一事,关于白王大人……”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流下一丝冷汗,在得知神悠还活着之后,他的手就跟那天扣扳机的时候一样抖。
“担心他记仇报复?放心,不必忧虑,既然他选择回来,自然不会针对你们,这一点我可以替他做保证。”
关键是若神悠真的心怀仇恨,那林尼根本不可能还活着,这一点就连阿蕾奇诺也拦不住。
”那就谢谢父亲大人了。”
林尼听说父亲大人和白王一同现身过,想必就是在交涉此事吧。
“没事,待会儿再帮我跑一趟服装店订购件成品,数据我这就给你……”
另一边,一处广袤的冰湖,至冬大部分的水源基本都被冻的结结实实,很难看见奔流的河水,但达达利亚家附近就不一样,这里的湖中心冰层只有薄薄的几十厘米,比起其它直接冻到底的湖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里本来很平静,只可惜随着严冬计划的进行,没有家庭再来这里冰钓,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湖水裹挟着冰渣飞上百米高空,过了许久,声音才消失在天际。
这巨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愚人众,他们小心谨慎的走在湖面,生怕脚下突然冒出什么庞然大物把两人一口吞下。
毕竟这样的动静,可不像是什么小家伙造出来的。
两人在湖面上搜索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只好硬着头皮往湖中心走,却看见有两把椅子放在冰上,但只有一个有人坐着。
其中一人刚想吆喝一声,就被另一个拦住,他眼尖的很,一眼就认出那一头白发的 正是前不久归来的白王。
两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靠近,直到发现神悠表情还算舒畅,才挺着胆子发问:“白王大人,您垂钓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巨响?”
“垂钓的时候?”神悠歪着头想了想,“没有。”
“这样啊,祝您旗开得胜……”
那么大的声音,怎么可能没听见,十有八九刚才的声音就跟白王有关,这愚人众心思活络,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管的,想要赶紧离开。另一个却又问道。
“大人,请问您旁边的椅子是?”
“那是达达利亚的位置。”
“公子大人吗?只是大人现在在哪里?属下还想问几个问题。”他没有看到另一人对他的眼神暗示,还在进一步的费口舌之力。
“想见他,行啊,他就在…嘿!中了。”线忽然绷直,神悠话都没说完就赶紧拉线,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好奇心,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水里。
很快,神悠的猎物浮出水面,两名愚人众的士兵在看清后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来,一只橘毛缓缓浮出水面,后衣领子上挂着神悠的鱼钩,达达利亚趴在水里,只露出半截身子,浮浮沉沉。
“喏,这不是吗?你们要的达达利亚大人。”
“大大大大人,我们们们……”
两人连话都说不清,更是后悔来到了这里。
“行了行了,走吧,这没你们的事了。”
“谢大人!谢大人!”两人连忙互相搀扶着跑了,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的话离爆炸就不远了。
神悠那捞网戳戳达达利亚的头:”喂,你打算游多久?”
达达利亚不语,只一味在水里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