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煌只是一刀杀去,便是又斩下一名护卫的头颅。
“什么?”
“不可能!这废物怎么突破到武者境二重了?”
剩余的几名护卫脸上皆是写满了震惊,同时心中很是不解。
他们明明记得,昨日这陈煌还是奄奄一息的废人,连动弹都困难。
怎么一夜之间,不仅伤势痊愈,修为还暴涨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闻所未闻,他们根本想象不到。
陈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他们的眼神满是讥讽。
“一群井底之蛙,你们能想到些什么东西?”
“别慌!他就算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而已。我们还有五个人一起上,一起乱刀砍死他!”
“对!一起上!为兄弟们报仇!”
“杀了他!”
剩余的五名护卫互相壮胆,眼中凶光毕露,从不同方向朝着陈煌猛扑而来。
面对这合围之势,陈煌却只是笑而不语,。
就在最先冲到的两名护卫刀剑即将砍下刹那,他动了。
他手中长刀一撩,瞬间刺入一个护卫的肋下。
一名护卫只觉得肋下一痛,低头看去。只见一道血线迅速扩大,鲜血汩汩涌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陈煌脚步毫不停滞,如同在庭院中闲庭信步。
手腕一翻,刀光再闪,又是一颗大号的头颅冲天而起,尸体直直栽倒在地。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至极,没有丝毫多余。
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技巧有多强,而是他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仅仅一刀,便是可以将对手直接斩杀。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五名围攻而上的护卫,便已尽数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陈煌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蝼蚁。
“萧家的债,这才只是开始,这一些畜生的命,连支付利息都不够。”
“很快,我就会回到萧家,把你们这些畜生全部斩杀!”
随后,他在这些护卫的尸体上搜索起来,将他们的财物全部收走。
这些护卫身上有很多银两,虽然不如灵石有用,但也足以让自己找到一处地方安家。
与此同时,青云城,萧府深处。
萧宏猛地睁开双眼,周身气息瞬间暴涨,他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爹!我突破了!武者境五重!我已是武者境五重了!”
他对面的萧正德抚须而立,眼中也满是欣喜。
“好!宏儿,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短短一年时间,你便从武者境一重,一路势如破竹,突破至五重之境。”
“如此速度,放眼整个青云城年轻一辈,也无人能与你比肩。”
“这等天赋实力,足以让你稳稳进入烈阳宗,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萧宏闻言,脸上傲色更浓,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拜入烈阳宗,成为人上之人的景象。
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迫不及待。
“爹,那个废物陈煌呢?他现在在哪里?”
“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杀了他!用他的血,给我的武道之路开光祭旗!”
“我要亲眼看着他咽气,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一想到陈煌,萧宏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毕竟这五行之体乃是他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
萧正德闻言,语气沉凝道:“宏儿,此事急不得,你万万不可现在就杀他。”
“为什么?”
萧宏满脸不解,“他就是一个废物罢了,杀了便杀了,还有什么顾忌?”
萧正德踱步上前,压低声音道:“你有所不知。那五行之体虽已移植到你体内,但终究是外来之物。”
“这一年来,为父暗中观察,发现它与你身体的融合并非完美无缺,隐隐有一丝极细微的排斥之感。”
“这个杂种果然和他娘一样,都是贱种,永远都不让人安分。”萧宏骂道。
萧正德没有回答,继续说到:“虽然目前影响甚微,但若放任不管,将来你冲击更高境界时,恐成心腹大患。”
“若是就这样下去,甚至可能反噬其身!”
萧宏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内视己身。
经父亲这么一提醒,他确实发现,体内时不时总有不适的感觉传来。
“爹,那我这该如何是好?”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急。
萧正德眼中寒光一闪,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为父早已思虑周全。寻常方法,自然难以根除这先天体质带来的排斥。”
“但若请动一位高明的炼药师,以那废物的血肉神魂为引,辅以数十种珍稀药材,将他生生炼成一炉人药。”
“届时,你服下此药,便可完美融合五行之体,再无后患!”
“非但如此,此举更能极大滋养你的根骨神魂,让你的修行之路更加顺畅,根基远超同辈!”
萧宏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爹,不愧是你啊,我就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
“这样既能彻底根除隐患,又能助我修为大涨,简直是一举两得。”
“那废物能成为我登临武道巅峰的垫脚石,也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原来,萧正德并不是心软,想放陈煌一条生路,而是想直接把他炼成人药。
“爹,事不宜迟!我们何时动手?去找哪位炼药师?”
萧正德成竹在胸,淡然一笑:“放心,为父早已派人去请了。”
“此人虽性情古怪,贪财好利,但一手炼药之术,尤其是这等偏门邪异的丹药,确实是很不错。”
“算算时辰,最迟明日黄昏,他便能抵达我萧府。”
“届时,便是那废物物尽其用之时。”
与此同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正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一丝冰寒。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快点给我说清楚!”
那护卫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几乎要埋进地里。
“是陈煌那个废物,他跑掉了!”
萧正德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他整个人都变得暴怒了起来。
“跑了?你再说一遍!一个断了腿的废物,你们十几号人看守,竟然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