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
“去死!!!”
刘璝眼中凶光毕露,紧握匕首,不顾一切从侧面刺向张澈心脏位置。
张澈还扶着刘璝肩膀,脑袋“轰”的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压根没想过被西凉铁骑踩破了胆、奄奄一息的刘璝胆大包天,敢刺杀自己。
“小心!!!”
数道惊叫声在四面八方炸响!
后方马岱刚伸出手,左侧典韦刚迈开步子,高顺、庞德刚抽出剑,右侧一道火红的倩影已经飞扑出去。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的撕裂声响起。
致命一击没刺中张澈,刘璝眼皮狂跳,抽刀再刺——
可惜第二刀还没刺下去,刀刃就被典韦死死攥住。
“砰!”
张澈抬腿一记膝顶顶在刘璝裆部,整个人直接被顶飞出去。
刚刚落地,马岱已经骑在了他身上,数柄刀剑更是齐刷刷架在脖子上。
“丫头!”
张澈手忙脚乱抱住吕玲绮,人都吓傻了。
他大男人挨一下没事,这丫头可是吕布掌上明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吕玲绮要是有个好歹,别说益州文武了,就连自己,都得让吕布一戟劈成两半。
“喊什么?”
吕玲绮暴躁的推开张澈,银牙紧咬朱唇,不慌不忙解下腰间软鞭,大步流星走向刘璝。
整个人戾气冲天,就连张澈都有些胆寒。
要不是看着那英气的脸上满是狰狞,以及软甲上不断流下的血迹,他真以为这姑奶奶没受伤。
“憨子,摁住他!”
吕玲绮双目喷火,随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娇喝一声。
典韦也是煞气冲天,推开众人,抬脚重重踩在刘璝胳膊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原本奄奄一息的刘璝猛地瞪大眼睛。
可惜他浑身被束缚,根本挣扎不动。
“你敢动他?”
吕玲绮指着张澈,将软鞭折成三折,抬手照着刘璝脸上就抽了下去。
“啪!”
“谁给你的胆子?”
“呜——啪!”
“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啪啪啪!”
“姑奶奶要你碎尸万端!”
吕玲绮每吼一句,手中软鞭就带着破风声抽在刘璝脸上。
虽然不致命,但是撕心裂肺的痛。
不过几下,刘璝脸部已经没有半点好肉,眼珠爆裂,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整个人浑身抽搐,却不求饶,只是干嗬:
“嗬…嗬……”
“啪啪啪……”
软鞭宛如狂风暴雨,倾泻在刘璝脸上。
周围众人看的后背发凉,狂咽口水,却不敢上前阻拦。
吕玲绮宛如护犊母狮,哪怕腹部血流了一滩,依旧不知疼痛的发泄着。
直到刘璝剧烈抽搐起来,软鞭再度高高扬起,整个人却没了劲儿,斜斜栽向地上。
“玲绮!”
张澈连忙伸手,接住吕玲绮。
看着止不住腹部止不住流血的伤口,脸色剧变:
“叫医卒!”
“主公,快带她入帐!”
高顺还算淡定,出声提醒。
至于其余人,试试盯着还没死的刘璝,几欲生吞活剥。
“止住血,治好大伤,倒吊在旗杆上曝晒!”
张澈抱起已经昏过去的吕玲绮,声音冰冷如铁。
寻常得罪他的人,他会痛痛快快赐死。
但这种触了他逆鳞的,他要让好好活着。
众人毫不心慈手软,拽住刘璝四肢就提。
“嗬…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刘璝突然再度挣扎起来,吃力的张着被抽烂的嘴,虽然含糊,但杀气十足:
“死…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快你妈!”
典韦咆哮一声,手臂青筋暴起。
最粗壮的踝骨,硬生生被捏成粉碎……
……
“玲绮!”
大帐内,张澈看着眉头紧蹙,昏过去的吕玲绮,心中五味杂陈。
还好匕首没伤到要害,静养一些时日就痊愈了。
他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虎,二话不说就扑过来以身挡刀。
目光扫过手边整齐摆放的各种草药,咬住舌尖,轻手轻脚解开吕玲绮身上软甲、常服、亵衣、抱腹……
抱腹就算了,不解了!
小心翼翼撩开抱腹下边,看着皮肉外翻的伤口,瞳孔猛地一缩。
滑腻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目光瞟了眼上方挺起的边缘,连忙收起旖旎心思,专心擦拭伤口。
又按照医卒的叮嘱,笨拙敷上草药,这才松了口气,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别看这丫头脸稍微有点黑,但身体却白如截肪。
加上常年练武的缘故,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两侧马甲线清晰匀称,延伸向上。
没有皮甲包裹,一双高峰更是挺拔险峻,呼之欲出。
倒也不是他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不看两眼,倒显得他不解风情了。
军中除了母马,就吕玲绮一个女的。
这丫头伤的位置又有些敏感,就算给那些医卒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包扎啊。
只能自己这个主公,临时学了两手,亲自上阵了。
神游天外良久,见吕玲绮呼吸渐渐匀称起来,张澈这才松了口气。
贴心的盖好被子,又心虚的整理了一下裙甲,起身就往外走。
接下来,就是复仇时刻!
“啪!”
哪料吕玲绮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他手。
张澈心里一紧,见没醒过来,只是下意识行为,这才放松下来。
想抽开手,这丫头又牢牢抓着不放。
“你这丫头,就当我欠你的!”
张澈苦涩一笑,握着吕玲绮的手回到榻边,就这样静静握着。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英气的脸庞上,忍不住长叹。
这丫头的恩情,还不完啊!
良久后,见还抽不开手,只能对着帐外低呼一声:
“伯平!”
高顺应声进帐,全程低头看着脚尖:
“末将在!”
张澈沉吟片刻,眼中杀意吞吐,冷声下令:
“留下陷阵营,率全部大军扑过去。”
“不出所料敌军会在绵竹外沱江岸变驻守,能冲则冲,冲不过去就隔江对峙。”
“记住,将刘璝挑断手筋脚筋,倒挂在大纛上。”
至于他,自然是暂留在此,等这姑奶奶醒了再说。
攥着吕玲绮有些粗糙、但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不由自主摩挲起虎口、手心因为常年练武起的老茧。
这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跟个假小子似的。
但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欣赏着被子也遮掩不住的曲线,挺耐看……
……
看着看着,整个人渐渐沉入梦乡。
连日奔波,张澈也确实累了,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
甚至做起了美梦,梦里左手抱着董白,右手搂着蔡琰。
直到最后因为尿急,急匆匆跑到茅厕,整个人突然惊醒——
睁开眼,就对上吕玲绮那双眨巴的杏花眼。
四目相对,空气有些凝固。
吕玲绮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脸早就红到了脖子。
“你…你醒了?”
张澈触电般撒开抱在怀里软软的玉臂,手忙脚乱,讪笑着擦起上面的口水。
吕玲绮这才缓缓收回有些发麻的胳臂,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炸毛撒泼,只是将目光投向帐顶,裹紧被子。
“我…我……”
张澈老脸一红,连忙站起身,憋了半天,目光中带着恳求:
“能不能…别告诉你爹?”
“能啊!”
吕玲绮侧过头,直勾勾盯着张澈,勾起嘴角:
“叫声姑奶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