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狼狈模样被心上人看到,董白恼羞成怒,挥了挥小手:
“快走…呕……”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干呕!
张澈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没来由兴奋起来,手指都在发抖。
颤抖着手给董白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扶她躺好,盖上被子:
“等…等…等…我!”
说完,飞一般窜了出去。
先叫来蔡琰和吕玲绮,让二女好好照顾董白。
又冲到祠堂,点上香,对着列祖列宗和董卓的牌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张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张澈不孝,成婚半年,总算有动静了…不管是男是女,健健康康就行……”
上完香,张澈火急火燎冲出后院。
盗骊马正在槽边悠闲吃草,被几个大逼斗扇的嘴里的草都飞了出去,马脑袋嗡嗡的。
“擂鼓、擂鼓聚将!”
张澈飞声上马,刚说完,连忙改口:
“等等,别擂鼓,挨个儿上门通知!”
叮嘱完毕,策马撞开府门。
马蹄踏碎门前的残雪,直奔医馆而去……
华佗和张机都上了年纪,熬不住了,早早睡下。
睡梦中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大门化作齑粉,木屑纷飞。
两个老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澈一左一右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往马背上一丢,调转马头往回狂奔。
华佗趴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嘴里喊着“我的腰我的腰”。
张机更惨,只穿了一条中裤,北风一吹,冻的直哆嗦……
……
“怎么回事?”
“要打仗了?”
此刻的汉中王府,已经炸开了锅。
众将被突如其来的急召吓的酒醒了几分,以为哪里起了战事,一个个披坚执锐,乌泱泱站在院中。
甲叶碰撞的哗啦声、刀枪出鞘的铿锵声混成一片,随时准备开打。
文士们也是议论纷纷,郭嘉还在婚宴上,被人从洞房里拽了出来,袍子都没系好,一脸幽怨……
“都干什么呢,快都把兵器放下!”
张澈拎着口吐白沫的华佗和冻成冰棍的张机翻身下马,一把拉住高顺:
“伯平,去调集三百陷阵营,护住王府,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他也来不及解释,拉着华佗和张机就往后院跑:
“华老哥,叔父,快看看白儿怎么了!”
华佗和张机被拽的踉踉跄跄,一看张澈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以为董白得了什么急症。
也顾不上狼狈,赶紧进屋。
张澈则站在门外,攥着拳头,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哥,嫂嫂咋啦?”
典韦凑过来,小心翼翼发问。
张澈也不说话,只是焦急的来回走。
典韦不敢再问,蹲在一旁等着。
其余文武自然也不敢多问,一个个眉头紧皱,院中气氛凝重……
……
良久!
“咯吱——”
房门被推开,华佗愁眉尽展,笑呵呵走了出来,拱手道:
“呵呵,恭喜王爷,王后有喜了!”
轰——
一道惊雷,在院中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张着嘴,眼睛瞪的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华雄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拎住华佗的衣领,激动道:
“哥,你踏马没看错吧?”
华佗被勒的喘不过气,一巴掌抽过去:
“混账!这事我能看错?”
华雄不依不饶,攥着拳头逼问:
“那你说,骗人者肾虚不举!”
华佗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正要发飙,张机兴奋的从屋里跑出来:
“哈哈,明煜,你小子要当爹了!”
两位当世神医,一致确定董白怀孕。
张澈还在狂喜中没回过神来,院中已经炸了锅。
众文武沸腾起来,欢呼声、叫好声、拍大腿的声音响成一片。
文臣们互相拱手道贺,武将们互相捶胸拥抱。
“主公有后了!”
“大喜啊!”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
他们跟着张澈打天下,出生入死。
如今张澈有后,他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毫无后顾之忧争霸了。
李儒靠在廊柱上,捏着拳头,嘴角翘的老高,眼眶却红红的。
“都闭嘴!”
典韦听着各种嚷嚷声,一拳堵住华雄的大嗓门,瓮声瓮气道:
“出去,别吵到嫂嫂!”
众人这才稍稍冷静,压低声音,激动的往外退。
一个个脚下踩了云般,走路轻飘。
哪料这时,一声高喝划破夜空——
“贤弟,贤弟,华神医呢?”
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吕布风风火火策马冲了进来。
众将脸色大变,齐刷刷冲上去拦。
这莽夫,这么大动静,吵着主母怎么办?
典韦张开双臂挡在马前,华雄拽住缰绳,项翥一把抱住马脖子,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赤兔马拦住。
吕布丝毫没注意到院中微妙的气氛,翻身下马,朝张澈挥手,激动道:
“贤弟,华神医呢?”
“郎中说你嫂嫂有喜了,快让他去瞧瞧!”
院中一静,所有人都看向吕布。
张澈愣了两秒,猛地冲上去,一把抓住吕布的肩膀:
“什么?嫂嫂有了?”
“有了有了!”
吕布笑的嘴都合不拢,拉着张澈的手直晃:
“刚找郎中看的,我不放心,你快让华神医去瞧瞧,确认确认!”
张澈哈哈一笑,抱住吕布,兴奋道:
“哈哈,兄长,白儿也有了!”
吕布刚推开张澈,拉着华佗往外跑,闻言一愣。
跑了两步又回头,冲张澈喊了一嗓子:
“贤弟,同喜同喜啊,明日再说!”
说罢,带着华佗策马飞奔而去:
“哎呦,慢点…老夫的腰……”
……
院中愣了片刻,再次沸腾起来。
主母有喜,温侯夫人也有喜。
郭嘉又刚刚大婚,还是过年。
四件事凑在一块儿,热闹直接翻了数倍。
“哈哈,来年府上要添丁进口了,主公得准备红包啊!”
“就是,到时候俺教我侄儿使双戟。”
“一边去,少主肯定要跟我学枪……”
张澈站在院中,被众文武围在中间,笑的嘴都合不拢。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朝众文武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今晚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必须保密。”
见众人离开,张澈不放心,又叫来杨任、杨松、李儒:
“伯威,调集一千飞熊军,驻扎在王府外,日夜巡视。”
“杨松,王府周围街上封禁,任何人不得游荡、喧哗。”
“还有文优,以王府为中心,将幽冥散开,只要有形迹可疑之人,一律格杀!”
事关少主,三人不敢大意,连夜前去准备。
张澈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兴冲冲冲到屋内,抱住董白傻笑:
“嘿嘿,白儿,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都行……”
“那你喜欢什么名字?男孩叫张铁蛋,女孩叫张翠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