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汝南?”
魏延先是一愣,随即后退两步,重重抱拳:
“末将遵命!”
“五日时间,必能攻克汝南,扬我军威!”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补充:
“嘿嘿,老魏,汝南已经被俺们打下来了!”
魏延并不愚笨,闻言瞬间反应过来,张澈既然能大摇大摆而来,想必是早就将那边料理完了。
一时间有些疑惑,迟疑道:
“那末将去汝南……”
“汝南、戈阳、安丰三郡皆已被我们攻下!”
张澈不想浪费时间,全盘拖出:
“奉孝已克寿春,欲发兵广陵。”
“而今文和就率兵在汝南等你,你即刻启程,接手沿途城池,最终于寿春和奉孝汇合,直捣广陵!”
魏延听闻自己终于有攻城掠地的机会,眼睛大亮,朝张澈重重抱拳:
“谢主公厚望!”
“末将即刻出发,绝不耽搁一刻!”
说罢飞身上马,风风火火冲到阵中,调集了两万大军,直奔汝南地界而去。
而张澈,望着魏延的背影,冷笑一声:
“入城,议事!”
典韦、高顺、赵云、张绣齐齐跟上……
南阳!
张澈最先从荆州刘表手中勒索来的郡城,由魏延长期驻守。
魏延此人,论武力、谋略都不是顶尖,但面面俱到。
这两年将南阳打理的井井有条,颇为繁荣。
如今魏延带走两万兵马,还有万余……
张澈入住郡守府,命人取来信件,很快将眼下局势了然于胸。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此番曹操出兵十余万,以司马懿为军师。”
“大将有曹仁、曹洪、曹纯、于禁、曹彰、张合。”
“今张合、曹彰分兵颍川,和伯瞻僵持,其余威逼汜水,诸位有何退敌良策?”
之所以是退敌,是因为他真不想和曹操的。
先集中精力,给刘备一巴掌拍死,再好好和曹操玩。
也不知道曹丕那臭小子干什么吃的,离开洛阳大半年了,一封信都没给他写。
这次曹操发兵,也不知道知会自己一声……
“俺不知道!”
典韦听闻张澈问策,愁眉苦脸,摇了摇头,退到门口。
张澈嘴角一抽,止不住翻白眼,看向高顺三人。
高顺略作沉吟,抱拳道:
“曹操倾巢而动,后方必然空虚。”
“可遣一军出河内故地,扰其粮道。”
“汜水关有温侯坐镇,固若金汤,拖得越久,敌粮草不继,自会退去!”
赵云接过话头,抱拳道:“龙骑皆是精锐,可即刻北上驰援颍川。”
“末将与文锦先行,夺回颍川,断曹军一臂,再往河内断其粮道!”
张绣亦点头附和,抱拳请命:
“龙骑速度最快,若星夜兼程,不日便可抵达,还请主公下令!”
听完三人之言,张澈没有着急点头,而是望着舆图,怔怔出神。
司马懿此人,如今在他必杀榜中排第一位。
曹军可以退,但司马懿必须留下……
想着想着,张澈心中有了计较。
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嘴角重新浮起一丝笑意:
“即刻传令伯瞻,若忠明(段煨字)至,不可贸然进攻,只需合围城池,将张合、曹彰拖在颍川即可。”
“另外,秘密传信温侯,若曹军叩关,抵挡一阵,只许败,不许胜。”
“耗上几日后,弃关退往虎牢,等候下一步军令。”
“至于我等行踪,敢泄露者军法处置!”
听闻此言,高顺已经猜到了张澈的计划,忍不住眼皮狂跳,上前劝阻:
“主公,此计是否有些…欠缺?”
“汜水、虎牢乃洛阳屏障,放弃汜水关,若虎牢关再有差池,只怕洛阳危矣,还是从长计议!”
哪料张澈毫不在意,摆手冷笑:
“伯平勿忧!”
“当初诸侯联军两次叩关,声势何其浩大?”
“但还不是伤不了洛阳半分,被杀的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今曹军不过十万,有温侯、孟起等亲自坐镇,更有我兜底,岂有差池?”
高顺觉得有理,没再强劝,抱拳退下。
“既如此,连夜整兵,沿山林小道绕往汜水关外!”
张澈只能打消返回洛阳的念头,看向下方:
“不过南阳重镇,紧邻颍川、汝南,不可无人驻守。”
“诸位谁愿留守城池?”
下方四将,典韦、高顺、赵云、张绣。
典韦就不用说了,张澈新婚之夜,这憨子都抱着双铁戟守在门外,更别提如今战时了。
高顺,陷阵营统帅,冲锋陷阵,负责张澈安危。
赵云、张绣,龙骑统帅,当世一等一的骑将,此番包抄后路,必须要靠龙骑的机动性……
一时间,张澈陷入为难。
四人也是面面相觑,齐刷刷往后退。
就在这时,一名陷阵营亲卫大步而来,抱拳道:
“启禀主公,丹水守将马玩,率一万两千大军前来助战,正在城外求见!”
马玩,字文奕,西凉军阀韩遂帐下八健将之一,马腾侄子。
当初马韩之乱,马玩蛰伏许久,斩杀韩遂,因有大功而追随张澈,长期驻守汉中东门户丹水。
听闻马玩赶来,四人如释重负。
张澈也是虎躯一震,激动道:
“传!”
……
很快,一将头顶烂银盔、身穿玄铁甲,大步而来,拜倒在地:
“末将马玩,拜见主公!”
张澈亲自起身扶起马玩,笑得合不拢嘴:
“文弈真乃及时雨也。”
“我欲让你驻守南阳,提防各处,为我军后援,意下如何?”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马玩此人,先前在西凉的时候,跟着韩遂,也算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可自从跟了张澈来到洛阳,见过吕布、典韦、赵云、张辽、魏延、甘宁等人之后,先前的心气再也没了。
自知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上阵杀敌,只能退而求其次,驻守一郡一县。
不求有功,只盼无过。
听闻张澈让他驻守南阳,正合了心意,当即抱拳:
“末将谨遵主公将令!”
张澈也不再耽搁,豁然起身:
“既如此,我带走六千骑兵。”
“剩余兵马与丹水兵合并,驻扎南阳,输送粮草,随时准备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