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张澈率众文武返回大帐,解开董荼那、阿会喃,备上酒肉:
“二位皆是一方霸主,缘何听那孟获驱使,呼来喝去?”
董荼那、阿会喃二人局促的坐在小马扎上,有喜有惧。
喜的是张澈没有杀他们,也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
俱的是他们十五万大军,连正面交战都没交战,就被杀的丢盔弃甲。
此刻面对张澈笑吟吟的发问,不知如何作答……
“行了,本王此番出征,只为镇压孟获,于尔等无关!”
张澈拍了拍二人肩膀,随意摆手:
“念尔等初犯,不做追究。”
“即刻返回各自山洞,休要在助孟获作恶!”
二人感激涕零,一番拜谢,发誓愿为张澈内应,从小路灰溜溜而去。
而张澈又与众文武商议一番,吃饱喝足,翻身上马:
“龙骑、虎骑断后压阵,直取孟获……”
……
“什么?”
“我三洞元帅,十五万大军,一夜溃败,被张澈擒去?”
蛮王孟获,听闻三路大军尽败,气的火冒三丈。
一脚踹开案几,怒声咆哮:
“点兵!点兵!点兵!”
“即刻开拔,报仇雪恨!”
五万蛮兵,拆营拔寨,漫山遍野,向北方而去,和担任先锋的关羽、张飞撞了个正着!
……
两阵对圆!
关羽绿袍金铠,骑枣红马,横刀望之——
只见敌阵中军散开,数百南蛮骑将一字排开。
中间涌出一人,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璎珞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
骑一头赤毛牛,悬两口松纹镶宝剑——
正是蛮王孟获!
“人人皆说张澈善用用兵!”
孟获昂首观望,回顾左右蛮将,满脸不屑:
“今观此阵,旌旗杂乱,队伍交错,刀枪器械,无一能胜吾蛮兵者,始之传言谬也。”
“早知如此,吾反多时矣。”
“谁敢去擒汉将,以振军威?”
可笑的蛮将,闭门造车,夜郎自大,只道张飞领兵杂乱,哪儿懂对面之人的含金量?
放眼大汉,阵前斗将,有几人敢扬言单枪匹马生擒关羽?
更何况,还是经过洛阳军事职业技术学院培训的关羽!
然而,南蛮有!
还真有!
“末将愿往!”
孟获话音刚落,一将应声而出,名唤忙牙长。
使一口截头大刀,骑一匹黄骠马,直取关羽!
“插标卖首!”
面对杀来的忙牙长,关羽连拖刀冲锋蓄力都懒得蓄,就这么静静站着。
毕竟培训时温侯有言,他这一招,势大力沉,刚猛霸道,确实能让敌将猝不及防。
但也极其耗力,若遇猛将,硬接数刀不能取胜,便会落入下风……
“看刀!”
这时,忙牙长已经策马冲至跟前,截头大刀——
“铛!”
关羽凤眼猛睁,青龙偃月刀挑起沙土,斜斜一拨。
忙牙长失了准头,大刀沿着青龙偃月刀刀柄滑落。
关羽手腕用力,刀背一横,轻轻划过,一颗好大的人头滚落在地。
蛮将忙牙长,卒!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在孟获看来,对面汉将,全程云淡风轻,无一丝波澜。
面对气势汹汹的忙牙长,仅用一只手。
一拨,一扫,自己麾下大将,就死了!
“二哥杀了敌将,看我生擒孟获!”
张飞看的热血沸腾,一振丈八蛇矛,率军掩杀。
“五万对三千,优势在……”
孟获倒提双剑,刚欲冲杀。
忽见左右两侧旌旗林立,烟尘四起,顿时大骇,调拨马头:
“快跑!”
哪料,为时已晚!
“孟获哪里走?”
左侧涌出一将,头戴卷云凤翅冠,顶门嵌珠。
身穿银色鱼鳞甲,腰系宝玉带,足蹬虎头包银鞋,手持龙胆亮银枪,跨下夜照玉狮子,斜斜杀来。
孟获不敢力敌,向右侧跑去。
“西凉锦马超在此!”
右侧亦有一将,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
白袍银铠,手执虎头湛金枪,坐下里飞沙,率军拦住去路!
“孟获小儿,看你往哪儿走?”
张飞冲杀上前,见孟获左右走脱不得,挺起丈八蛇矛,一顿乱抡。
可怜的孟获,被张飞打的鼻青脸肿,落马被俘。
其余数百蛮将,被马超一人一枪,串了个大串。
至于那五万蛮兵,哪里还敢反抗,跑的跑,降的降!
“就你这货色,也敢扬言发兵反汉?”
张飞几个大嘴巴子,给孟获抽成猪头,丢到军中。
连带着俘虏蛮兵,五花大绑,擒往大营……
……
等回到大营!
张澈金甲杏袍,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左侧贾诩,狭长眼、山羊胡,一袭素山,深沉如渊。
右侧周瑜,白袍银甲,威风凛凛。
典韦、高顺、张绣、马岱坐在两侧,顶盔贯甲,气势如虎。
营中杀牛宰羊,备下厚宴。
帐外却甲士环绕,刀枪剑戟,灿若霜雪。
其余军士,执黄金斧钺,曲柄伞盖,前有羽葆鼓吹,左右八百陷阵营排开,军容整肃。
“全部解开束缚!”
张澈望着乌泱泱被压来的蛮兵蛮将,背负双手,踱步上前。
声音如沐春风,却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本王素有所知,尔等皆是良善百姓,不幸被孟获所拘,受尽惊吓。”
“本王亦是人子、人夫、人父,将心比心,尔等父母、兄弟、妻子必倚门相望。”
“若听闻兵败,必然牵肠割肚,眼中流血。”
“我大汉好耕种,不喜兵戈,本王亦有好生之德。”
“今放尔等回去,以安父母、兄弟、妻子之心,勿要再信孟获所言,擅起兵戈,行凶作恶!”
说罢,各赐酒肉。
张澈的威,两军交战时蛮兵蛮将早就见过了。
如今恩威并济,一个个洗心革面,再三拜谢而去。
待遣散蛮兵蛮将,随着张澈一声厉喝,张飞骂骂咧咧拽着一个人影而来。
“跪下!”
不等孟获反应过来,张飞一个扫堂腿给孟获撂倒在地。
“你就是孟获?”
张澈大马金刀端坐主位,望着眼前这个身形魁梧、四肢粗壮、皮肤黝黑、满脸凶狠的汉子,颇为好奇。
孟获啃了一嘴泥,狼狈不堪。
闻言扫了一眼张澈,扭过头去,理所当然: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