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成了吧！”
张澈望着被炸的乌漆嘛黑的张广，心有余悸：
“二哥，那雷霆霹雳丹丹方，能不能复刻出来？”
提到雷霆霹雳丹，张广终于找到魂儿了。
扫了眼“羽化登仙”的左慈，眼中闪过一抹悲戚，并没有着急开口。
低头沉默良久，捏紧拳头，郑重道：
“能！”
“但不能保证稳定性！”
“给我点时间，少则一年，多则三年，绝对能成！”
对于炸药，张澈想要，很想要。
只要有这东西在，区区曹魏，不成气候，弹指可灭。
但命，他同样想要。
左慈就是榜样——
一代天师，就这样活生生被自己炼的“丹药”炸死了。
是他低估了左慈和张广的能力，也低估了炸药的威力……
“好！”
张澈点了点头，看向张鲁：
“爹，今夜之事，务必保密。”
“左慈仙师驾鹤升天，实在令人惋惜。”
“还请爹主持葬礼，厚葬仙师，待我返回洛阳商榷一番，再行追封！”
知子莫若父！
张鲁知道张澈有话要对张广说，招呼上张卫、张富，以及院中下人，抬着左慈尸体返回前院，搭建灵堂等等，不在话下……
“二哥，跟我来！”
张澈则带上张广、贾诩、典韦前往自己书房。
兄弟二人，秉烛夜谈。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才作罢……
按张澈原本的计划，是早上出城，直接率军返回洛阳。
但因为左慈之死，加上张广也还有很多搞不明白的地方，只能继续留在汉中。
作为金丹道当代天师，左慈的葬礼规模丝毫不小。
张鲁亲率五斗米道治头大祭酒，接连作法三天三夜，又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斋醮科仪，这才隆重下葬。
至于害死左慈的罪魁祸首张广？
被张鲁当众逐出五斗米道，转头接过左慈的衣钵，成了金丹道一名新晋弟子……
……
又耽搁了几日，待汉中一切步入正轨，周瑜也到了！
踏平南蛮无数小国，凯旋而归。
各种金银珠宝，驼在数十头巨象的背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四千余虎骑，五千西凉铁骑，两万杨锋部蛮兵，五万董荼那、阿会喃洞兵，五万蛮王孟获部。
整整十三万大军，旌旗蔽日，浩浩荡荡。
“主公！”
周瑜、马超、马岱、关羽、张飞、孟获、杨锋、董荼那、阿会喃策马上前，抱拳行礼。
周瑜面上风霜未褪，一双凤目中却神采奕奕：
“南蛮七十二小国，皆已踏平，再无后患！”
张澈带着贾诩、典韦、高顺、赵云、张绣、沙摩柯上前见礼。
一番寒暄，转身爽朗告辞：
“爹、叔父、大哥、二哥、文藩。”
“雷霆霹雳丹有任何进展，即刻命人传信于我。”
“我走了，保重！”
说罢，带着陷阵营、龙骑、三万五溪蛮兵，和大部队会合，北上洛阳。
出时两万兵马，回时十六万五千。
大军漫山遍野，卷起黄土如龙……
……
行军琐事，不再赘述。
饶是留守洛阳的文武提前收到了消息，但当近十七万大军兵临洛阳，依旧是惊骇万分。
抛开大军不谈，连绵不绝的马车上，一箱箱南疆异宝，珠光宝气，璀璨夺目。
还有一头头高约四米的巨象，每一步踩下，地动山摇，声势骇人。
就连见过大场面的众文武，也是齐齐倒吸凉气——
这波南征，赚了！
“嘻嘻嘻，爷！”
人群中，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穿着一袭紫袍，一溜烟儿上前。
随手推开牵马的沙摩柯，笑嘻嘻拽住缰绳：
“爷，您辛苦了，这一路可还顺利？”
张澈对上杨松笑眯眯的眼神，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淡淡点头：
“一切安好！”
“洛阳呢，钱粮诸事，都可有安排妥当？”
杨松拍的胸脯砰砰作响，嬉皮笑脸：
“我办事，爷放心。”
“钱粮辎重，已优先供给徐州、并州、扬州。”
“等今年秋收，调益州、荆州、雍州、凉州粮草往汜水关、南阳、寿春等前线，万无一失！”
张澈对此颇为满意，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加紧马腹。
杨松一愣，吃了亏般连忙追上去，蹦起来问：
“没了？”
张澈：“没了！”
“有啊！”
杨松猛地一跺脚，双手抱住张澈大腿，眼睛直勾勾盯着后方象群：
“爷，那是什么玩意儿啊，我还没见过呢。”
“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赏我一头呗，我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张澈一听，嘴角疯狂抽搐。
神他妈的要大象带回去研究，换正常人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可杨松是正常人？
“嘿嘿，爷！”
杨松眼珠子滴溜乱转，小声道：
“反正有这么多，你挑一头瘦不拉几快不行的那种给我。”
“这玩意儿放在洛阳，那可是稀罕物啊。”
“到时候建个象园，给它圈起来展览，那些达官显贵见了不得眼馋死？”
“让陛下先骑一圈，就说是陛下骑过的神兽，给名头打出去。”
“然后咱收钱，骑一刻钟十金，骑着绕洛阳城转一圈一百金，保证赚的盆满钵满，如何？”
张澈骑在马上，整个人都凌乱了。
动物园？
这他娘的杨松，简直就是个商业奇才啊！
沉吟一番，点了点头：
“行，回头你自己去挑一头。”
杨松欢天喜地，笑呵呵转向身后，和众人打起招呼。
马超眼珠子一转，俯下身来，笑吟吟道：
“杨会长，我这儿有几张虎皮，白虎，皮毛完整，你有没有兴趣啊？”
杨松作为商业奇才，脑子飞快转动，大手一挥：
“要！”
话音刚落，众将呼啦啦围上来，把杨松围得水泄不通：
“老杨，熊皮要不要？”
“我这儿还有虎鞭，吊睛白额虎。”
“蛇胆酒呢？蟒蛇！”
“出熊掌十个，品相完好，看着给。”
“花豹皮。”
“象牙、虎牙……”
杨松听着各种名贵物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要要要。”
“都要、都要。”
“都给我留着，回头我挨个儿拜访嗷，杨哥价格一定会给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