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做,连嘴角的笑意都显得僵硬机械。
眼前光影交错,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刘珏勉强从那些模糊的面孔里揪出几个熟稔的身影。
蔡瑁、蒯越……这些名字在脑海里晃过,随即又消散在迷雾中。
等脑子彻底清醒过来时,人已立在洞房门外。
鼻尖萦绕着几分酒气,身子也有些发飘。
屋内红烛高烧,映得四壁通红。
刘珏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抬脚便推开了房门。
视线所及,那张铺满鲜红绸缎的大床上,步练师正端坐着。
她今日妆容精致,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百无聊赖的倦意,仿佛已经这样枯坐了很久。
听见动静,那抹身影猛地抬起眼帘。
看见是刘珏,羞意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出嫁前母亲私下传授的那些闺房秘辛,脸蛋顿时烫得像火烧一般。
她紧张地绞着手指,指节都微微泛白。
刘珏盯着眼前这位佳人,目光凝滞了一瞬。
很快回过神,他不急不缓地踱步上前,在她身侧坐下。
“步姑娘,久违。”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伸手轻轻牵起那只白皙柔嫩的手掌。
“妾身……见过夫君。”
步练师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抬头看他一眼,随即又慌忙垂下眼眸。
刘珏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的玉佩。
“多谢你上次赠予的这块玉,否则我哪能赢得那般轻松。”
步练师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触感,心头一暖。
原来他一直贴身带着。
“区区一块石头,怎敢居功?”
她轻声道,“全凭夫君神机妙算,英勇无双。”
“礼轻情意重,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刘珏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枚成色更好的玉佩,塞进她掌心。
“这个给你,务必时刻贴身佩戴,保你平安。”
“多谢夫君。”
步练师紧紧攥住那块温热的玉石,心跳如雷。
不知怎的,身子一软,顺势倒进了刘珏的怀抱。
刘珏轻咳一声,耳根也有些发热。
“良辰苦短,早些歇息吧。”
步练师顺从地点点头,娇艳的面容上红霞漫天,再无半点矜持。
刘珏不再看那跳动的烛火,手臂一收,将怀中娇躯揽紧。
顺势压下,动作熟练地探向腰间束带,几下便解开了束缚。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刘珏睁开眼,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新婚大喜,系统贺礼已发放,请查收!】
原本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
“还有这种好事?”
刘珏心中诧异,低头看了一眼身旁。
步练师蜷缩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他没打扰她,直接在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
“打开贺礼!”
【叮!恭喜获得五万功勋点!】
【叮!恭喜获得十点潜力值!】
【叮!恭喜获得招安令一枚!】
【叮!恭喜获得武将召唤宝箱一个!可抽取武力值九十以上的历史名将,限定三国之后朝代!】
刘珏瞳孔微缩。
这系统,开始玩穿越乱入了?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当前版本存在底层逻辑漏洞。”
“系统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执行24小时深度重构。”
“请宿主保持静默,等待重启。”
刘珏脸上的错愕还没完全褪去,第二条提示紧接着弹出。
升级?
这进度条拉得倒是快。
他在心里琢磨着,2.0版本的面貌究竟会如何惊艳。
目光却很快被那个散发着幽光的武将宝箱夺走。
这是招贤令的终极形态。
不再受限于时空,三国之后的千古名将皆可召唤。
之前的招贤令只能在这个时代捞人,对他来说早已成了鸡肋。
毕竟他现在的声望如日中天,天下英才自会纷至沓来。
何必多此一举?
“武力破九十的大佬,能刷出谁?”
刘珏摩挲着下巴,思绪飘向麾下班底。
目前能打的是黄忠、魏延、霍峻,还有壮宁和苏飞勉强撑场面。
向宠年纪尚轻,还得再磨几年。
至于黄祖留下的邓龙、陈就之流,也就是个中郎将的水平,难堪大任。
文臣方面,诸葛、庞统坐镇,蒋琬、伊籍、向朗辅佐,马良也在快速成长。
即便将来割据荆州,这套班子也绰绰有余。
他现在最缺的,是那种能 统帅大军、独当一面的绝世猛将。
想起曹操手下那群虎豹骑统领,刘珏心里确实有些眼热。
金光乍现,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唐朝名将薛仁贵。”
“武力:95”
“智力:86”
“政治:87”
“统率:93”
刘珏心脏猛地一跳。
薛仁贵!
那位三箭定天山、神勇威震边关的白袍将军!
这下好了,不仅有冲锋陷阵的利刃,还能镇守一方。
看来最近桃花运旺,连运气都爆棚了。
“额外奖励10点潜力值。”
刘珏没有犹豫,直接打开属性面板。
基础数值依旧稳健:武力89,智力84,政治86,统率82。
他手指微动,开始分配点数。
武力+1,达到90门槛。
政治+4,同步突破90大关。
智力+2,提升至86。
剩余3点全部砸进统率。
最终面板定格:
武力90,智力86,政治90,统率85。
全项指标全面迈入精英行列。
这种配置,放在哪个朝代都是顶尖战力。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刘珏俯下身,在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重重印下一吻。
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
身子软绵绵地扭动了两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满是宠溺的笑意。
步练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夫君……”
日头偏西,暖意透过窗棂洒在榻上。
刘珏低头,在那温软额头上印下一吻。
“时辰不早,起身吧。”
他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调侃:“待会儿还得去拜见岳父岳母,动作利索些。”
步练师脸颊绯红,轻咬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意。
她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呐:“让妾身伺候夫君更衣。”
“甚好。”
刘珏爽朗一笑,心情颇佳。
……
同一时刻,许昌府邸。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曹操端坐案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云。
前几日,他遣张辽、于禁领三万精兵南下,誓要夺回宛城。
兵马粮草调度完毕,大军刚行至叶县,前线斥候便传来急报。
刘备已被刘表任命为南阳太守,此刻正屯兵宛城。
张辽与于禁闻言,面色骤变。
二人不敢怠慢,即刻催军疾进,企图趁刘备根基未稳,将其一举驱逐。
然而,刘备这边亦非等闲之辈。
虽折损了徐庶这一谋士,但关张二将依旧忠心耿耿,智囊团也未断档。
俗语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众将围坐帐中,一番推演,定下了奇袭之策。
博望坡地形狭长,正是伏击良地。
数日后,张辽、于禁率三万大军如期而至。
谁知刚入山谷,四周喊杀声震天,曹军瞬间陷入绝境。
埋伏已久的蜀军如猛虎下山,打得敌军措手不及。
混战中,于禁肩头不幸中了一箭,鲜血染红战袍。
张辽见状,深知不可久留,只得下令暂退,意图摸清刘备虚实后再做打算。
岂料次日,天色骤变。
鹅毛大雪纷飞,顷刻间天地一白。
原本就崎岖的山道变得泥泞不堪,更兼寒风刺骨。
曹军士卒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战力大减。
张辽、于禁进退维谷,最终只能撤回叶县,将战况如实禀报曹操。
听闻消息,曹操仰天长叹。
宛城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收回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令张辽、于禁驻扎叶县,充当许昌南面的屏障。
但这还只是表面 。
真正让曹操怒火中烧的,是徐庶的归来。
经过一番彻夜长谈,曹操才惊觉,自己竟被刘珏耍得团团转。
不仅如此,刘珏此前裹挟南阳二十万百姓南撤,致使南阳十室九空。
这种焦土政策,彻底激怒了曹操,令他恨得牙根痒痒。
此刻的曹操,深感自己被刘珏玩弄于股掌之间。
偏偏他还拿刘珏无可奈何。
眼下北方袁氏兄弟未平,乌桓势力尚存,牵制了他大量精力。
一连串变故叠加,气得曹操旧疾复发,头风痛得几乎无法思考。
唯一能聊以 的,便是南阳人口锐减。
刘备即便得了这块地盘,也无人可用,无粮可征。
成不了气候。
对于刘备,曹操始终心存忌惮。
此人命硬如强心,屡败屡战,永不放弃。
曹操暗自咬牙,在心中立下誓言:
待日后挥师南下,定要死死咬住刘备,绝不再让他脱身!
……
次日午时。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刘珏用过午饭,因步练师身体抱恙,并未外出游玩。
他便留在房中,静静陪伴,闲聊家常,以此安抚她的不适。
门外忽然传来家丁通传的声音。
“三公子,外面有个叫薛礼的人,指名要见您。”
刘珏眼睛瞬间亮了。
薛礼?那不是后来的大唐名将薛仁贵吗?
“知道了,请他稍候,我这就出来。”
刘珏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屋内。
步练师正端坐着,模样温顺乖巧。
“你安心待着,我去会一会故人。”
刘珏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留下一个轻吻,这才转身离去。
刚跨出府门,一道挺拔的身影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