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只觉眼前这一幕怪诞至极,但手臂还是不由自主,默默接住,从而站起。
“这么说,你有方法?”;黑一站起,见乐平如此说道,以为乐平又想出什么法子,然只见乐平摇头,黑一的内心又陷入之前,再次迷惘。
“我只想好好活着...你这家伙,到底明白不?”;黑一只觉精神有点疲惫,看向乐平。
“生命本身没有意义,我不否认,存活是第一要素,但周围一切都死寂,那么存活的生命又代表什么,恐惧只是害怕失去自我,这点我也明白,所以至始至终,也只有两种状态,就是常说死活...”
“所以,你说的这些和修炼有什么关系?”;黑一此刻状态只想好好活着,任凭乐平如何高大上的解释,在自身眼里皆是一派胡言。
“也就是你现在的状态,存续”;听闻此话,黑一愣住了,这一句如同刺穿眉心,正中自身迷惘,迫使视线缓缓看向乐平,有一种道不出的滋味。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那是无意之举,我也不知道你还可以活着”;黑一不解将内心疑问抛向乐平,然乐平的话语,令自身释怀笑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嘛,我的身躯反正都是你造的,你爱咋造咋造,前提是别把我弄没了”;黑一只觉内心漠然出现一道空洞,无论自身怎么弥补,也填补不上,眼中的乐平如同一座黑洞无意识摧毁一切,陌生无比。
虽然危险,但也安全,这视黑一内心对乐平的评价,然之后,乐平如同老中医,端起自身手臂,不断左右观摩,瞬时间,一道熟悉的气息侵入自身,见乐平皱眉,黑一也不知为何。
“前面就有过实验,但都没们眼前你这份具体,黑白两道竟然可以与你的灵魂成功结合,导致你的模样,哪怕受伤,外表依旧是人的身躯依旧是血红,可在我眼里,你的黑白是我的延申,虽然话有些糙,但结果是对的,总体来说,除非我主动施压,那么黑白不光无害,对你还有益处”;
乐平一番解释,令黑一大致明白了几点,调侃道:“那药呢?”
“我又不是医生,开什么药方,现在的你,不可能再得疾病,如果是这样,只是缺引子来打开体内黑白的使用,人话就是想要修炼,缺少钥匙”;
“说实在,我倒觉你去药师也不错”;看着乐平举止陷入沉思,黑一如同临床病人在旁默默等待结果。
“嗯,结果有两种,第一种就是之前窍身,第二种则是学我之法,当然我尊重你的意愿”;说着乐平手掌同时出现光点,等候黑一选择。
“还有第二种?我看看,生机法...生生之气,啥呀?”;黑一摸向第二光点,自身意识也来到一处陌生空间,随着睁眼,身处白色天地,带着些许朦胧,环顾四周,皆是朦胧白色。
“欢迎来到仪式空间,有序者”;环顾完毕,耳内突然传入声响,如同机械般,不断环绕脑海之内,黑一谨慎看向四周,并没感受道浓烈气息,至少现在是这样。
“请问你已经准备好交接仪式了吗?有序者?”;脑海再次传响,黑一神情满是不解,再次四周望去,终于声响再一次出声,黑一才了解。
“你是谁?李少年不是跟我说学法吗,怎么到这鬼地?”;这一次反问,陌生机械声响并没有回应,唯有前句不断提醒黑一交接。
“就算学法,至少也得有画面,这里连人影都没有”;黑一内心调侃,不忘继续警惕周围异变发生。
“嗯,看来有序者,已经思量完毕,我将此法授予于你,此为生机法,是礼物,亦是责任,也祝你旅途顺风,马到成功”;不待黑一反应,机械声响率先做出反应,白色未知空间,凭空出现一道未知能量,无色无形,进入黑一体内,将黑一身形狠狠摔在地面,此过程都是一瞬间。
待黑一重新撑着身形站起,只觉体内莫名多出什么,随着内心疑惑,意识回到现实,黑一只觉腹部莫名其妙开始疼痛,随后脑海出现之前声响,神情大惊。
“嗯?”;面对此景,乐平愣住,这与自身曾经的入门,似乎不太一样?不做多想,看着捂着肚子黑一,乐平化出白气,稳住对方身形,这才得以好转。
“靠,你也没说,学法有这么疼?”;面对此言,乐平好像想到什么,一时沉默,随着黑一重新站起,这才默默关心道:“疼痛感消失了没?”
半响,黑一好点,坐在另一座石板,将所见所得抛向乐平,只见乐平如同枯木完全没动静。
“嗯...”;乐平默默回应,迅速将此事抛开,看向黑一。
“嗯?”;此刻黑一感受体内莫名温热,神情微楞,直至手指莫名出现黑铜色戒指,出现光色画布,字迹显现。
【太虚大境——后天】;、
“啊?!”;此番光幕不光黑一惊讶道,连同乐平也愈发不解,眼前二字竟是后天?那自己的初成到底又是什么?
一阵平复,黑一满脸困惑看向戒指,反复上下观摩,频繁摩挲戒指打开光幕,再次欣赏。
“后天?没入窍身的凡人吗?”;黑一看着光幕自顾自道,见此乐平趁机为猜测,掏出曾经前辈交予自身——火球术,递给黑一。
黑一见状,连忙接住,见字迹些许退迹,心有所感,反复观看,直至书册翻转完毕,这才看向乐平而言:“火球术...知道了,我试试”;
“真是不容易,都过了那么久,还能再次看到自身施法”;话语刚落,黑一跟随书册的法决,拨弄手中动作,直至结完印记,朝向空地挥去。
黑一只觉身躯,体内少了什么,随着掐指发决凝练,一道人形大小火球朝前急速蹦去,一时间,洞内烟尘滚滚,随烟尘消散,石壁深陷数米,行成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