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之际,乐平已被捆于无数树身之内,多数外合,如同粽子般乐平在内无法移动,视线朝上看去,一道虚影急速高空冲来。
天上黑一见此情景,内心不由捏起一把冷汗,就算乐平再怎么手段超乎想象,身形无法动弹,这如何抵挡?见旁白师姐神情却是一脸平静,内心疑惑。
“相信他吧,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修士,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他”;白师姐按着黑一肩旁随意安慰,便继续观察地面动静。
“嗯?”;冲击一瞬,彭松从天而降,直冲而去,直至身前,地面滚木砸碎一地,地面曲折不平,与乐平结结实实撞在一块。
“你为什么不躲?!”;彭松直视,只见对方双臂被整齐躺在一旁,乐平抖动脸庞碎土,缓慢起身,依靠膝盖撑起,临至手臂,那手臂好似有感应番,飞向乐平左右,再次缝合,完美无缺,乐平转身慢慢:“因为...这是切磋,所以,师兄也不用那么难堪”
“你真的没事?”;彭松连忙住手,询问乐平状况,然见乐平摇头,心里没底。
“招式还是太单一了,那个叫神通是吗?”;乐平自言自语,说话间看向彭松,习惯揣摩下巴,左思右想之际,再次想到造物弹簧。
“师弟,要不还是算了?“;见乐平看向自身,彭松只能内心叹息,就此离开。
“你要死啊,出手那么重,我还以为师弟被你锤死了”;白师姐在前拦住彭松去路,连忙质问,见彭松沉默不语,视线转向左右踱步的乐平,也不好打扰。
任由外界三人如何,乐平权当无事发生,自顾自研究神通。
“黑气压缩极具爆发,不知可否与造物弹簧融合?”;想到这里,乐平说道便做,唤出黑与白融合成弹簧,模拟在掌心,放置地面,身形摇晃,弹跳不停。
“师弟这是在作甚?”;见师弟行为怪异,白师姐还以为乐平在生闷气,刚要上前安慰,便被黑一阻拦。
于此同时,乐平不断弹跳,尝试高度,可始终不离临界半点,身形回到地面,捡起弹簧,一番捣鼓,将两团黑气放置弹簧下方,为稳固方向,用白气牢固,身形一跃,冲向头顶上方,一个纵深原地,只踩弹簧,瞬间在二人的眼中,乐平好似瞬移般消失不见,顿时目瞪口呆。
此刻距离地面接近百米空中,乐平再次陷入沉思:“一个方向还不够,如果被遇袭刚好击中...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自身陷入直线?”
再做数十次,乐平逐渐有了眉头,被迫转弯,从而降低自身速度,但冲击依旧存在,只是力度减少,不复之前。
根据自身理解,乐平再入实验当中,反复再天地中央横跳不停,直至最后一次,乐平紧急抓住自身造物弹簧,冲击带来的惯性,将自身环绕一圈,以至于手臂再次断裂“鲜血”流出。
“力度稍微减少,但还不够”;乐平看向残缺手臂,将手臂当作绳索,再次实验横条,很快乐平以环形,做到最低惯性,从空中成功转向。
”物理不存在了“;内心喃喃,望着天际降下无数血雨,乐平平稳落地,从而接住,将“血”融入自身,于是,经过一番思索,便将断裂手臂换成铁索。
直至再次跳跃,乐平以弹簧为媒介,再入高空,再不断升空,身形在某种来说达到瞬效果。
此刻地面,地面三人看着高空黑色棱角,以及不断加速的乐平,直至乐平身影融入黑色当中,那黑色棱角逐渐变为了圆形。
此景太过抽象,三人也始终无法理解意义何为,但从刚才瞬移来看,白师姐与彭松心底也明白,乐平的实力早已远超自身。
“加速链接!”;话语刚落,乐平便将众多融合后的黑气弹簧,一层接着一层,准备出发,乐平只感触碰加速临界,还没准备,人便没了身影,不知冲向何处。
一时起,三人内心皆是无法用言语描述,乐平的速度实在诡异,甚至无法用诡异来称呼,也就一瞬间的事,乐平出现距离众人数公里之外的高山,将山腰撞出尘烟。
此举,乐平拍去身上尘土,对此次链接极为满意,这是极度压缩的结果,又是第一次尝试,乐平并没有熟练掌握,之后练习短距离瞬移即可,至于劳累,乐平感受自身,劳累似乎并不存在。
“就叫做定点一式·链接”;之后乐平悬于空中,通过链接不断适应,但速度实在太快,乐平愣是尝试半天也没适应。
乐平随即坐在高山一脚,回心一想只觉不对,此次创造的链接似乎并不算是神通,恰巧乐平又不理解神通到底是什么。
“对啊,到底是什么神通?”;乐平只觉神通是大一点的术法,更大石头,至于如何创造,完全不知,如果只是大点术法,这与术法有何区别?
乐平也只从书中听闻,至今从未见过神通到底为何物,想到这里,愈发觉得神通并非是所谓术法,而是某种特定。
虽没见过,但此刻神通在乐平眼中也没那么高大,所以神通也只是修行附带之物,而并非自身。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不用创造什么神通,自己便是”;心有所感,乐平平静望远,认知再度提升。
想到这里,乐平突然困惑,自己竟不再假借外物,凭空飞起,回想之际,思绪再入进阶之时,自身化作黑白两道疯狂旋转,众神见状,前辈率先认可,输入精华,由此自身进阶天启。
“天启...”;内心重复,想是多久,也不知自身如何成功进阶,索性进行超短瞬移,一路闪现,进行练习,回到林地,稳落地面。
只见场上只剩黑一无聊坐在木墩,直至黑一见着自身手臂伸开摇晃。
“回来啦,想不到你竟如此厉害,是我孤陋寡闻了,你该不会又偷偷摸摸背着我弄些什么?”;见黑一如此问道,乐平坐在木墩上,平静道:“创造适合自身的术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