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法?”;语气明显夹杂不信,黑一挑眉露出侧脸回首乐平,之前乐平闪现画面重现脑海,黑一话语一顿,神情将信将疑。
“黑一,我的实力在你眼里如何?”;乐平试探问道,到现在为之,只知境名,不知各境实力,索性乐平将疑问抛出,见黑一沉思二次望向自身,视线又望向别处,黑一这才回应。
“虽然我的记忆不全,但我肯定的是,你比我强,而我之前是云坛,很奇怪的事,我竟感受不到你的气息,或许...这只是你的手段?”;黑一只觉饥饿,伸手要了一张大饼,慢慢啃食,之后又听乐平询问,口腔碎渣下肚,视线看天缓慢而道:“一旦修士到达了云坛,代表此修士在这世间拥有强者一席,对了,窍身算境界,但也不算,然而,大多修士其实都不认可,窍身这个阶段。”
乐平在旁坐着木墩,同样啃食大饼,并非饥饿,而是习惯,直至黑一再次看向自身道:“不过嘛,以你目前展现的速度,我猜圆满云坛见了你,也跑不过,别这样看我,我说的只是事实”
“你这敛气术从哪学的?教我呗?”;见黑一调侃,乐平陷入沉思,摇头表示。
“唉,不愿意就直说...哎哎,你说,我既然学了你法,接下来是哪个境界?”;眼见乐平不像搭理,黑一没声好气番看向手中莫名其妙出现的戒指,从而摩挲,转眼一道光幕显现。
有序者:无名
化名:黑一
境界:【太虚大境·后天】
“没了?”;心底疑惑,下滑两行,便到底再也没字可显,一时黑一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摩挲乐平戒指,也一同出现光幕,随着视线望去,字迹显现。
准序者·缺失:乐平
化名:李不平
境界:【太虚大境·初成】→【太虚大境·先登】→【太虚大境·天启】
“初成?为什么你的是初成,等等,为什么你这前一字和我不一样”;黑一见诸多字迹,疑问如同潮水翻涌而出,不停摇晃乐平身躯,以得到相应的解释。
任由黑一摇晃,此刻乐平看到自身光幕,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何况,突然出现准序缺少,更是让乐平无言以对。
“嗯,你这下面怎么还有介绍?”;就在黑一继续滑动,刚要看起,便被乐平拦住,手动关闭。
“我说,你怎么不一样呢...”;见乐平阻拦,黑一至少这次知晓眼前少年,为何如此怪异。
“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对方背对自身,毫无可言,黑一突然觉得自己冒犯了少年,语气逐渐没底,嘴嘟无意道着小曲,只好默默坐在一旁,等待发落。
“你不想想接下如何进阶?”;见乐平语气怪异,黑一也拿不准主意,毕竟修炼这种事,当然是水到渠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哎呀,修炼修炼,又不是修为越高越好...”;黑一慵懒身躯一阵,口吐浊气望远天际,心里舒畅至极。
“我听那老头说什么你要参加大比,拉倒吧,就算你赢了又如何,越是引人注目,如同飞蛾扑火,终究迷失自我,要么就是半路颓废,终身不醒,一场幕内作秀,这输赢其实并不重要,道理我当然懂,但意欲何为呢,你...应该明白吧?”;
对此黑一缓缓而道,对天而谈,语气带有明显不屑。
乐平只觉此话并无道理,眼前黑一所说语气,好似真的曾经落寞一番,见黑一睁着死鱼眼盯视自身,话语停滞。
“所以,你后悔吗?”;眼见乐平突然反问,黑一疑惑缓慢回首,见乐平神情平静,黑一回应:“我可不是你,热心少年,我不得不说,有时候你是个死脑筋,所以我为什么要后悔?”;
乐平无言,继续坐在木墩,听着黑一发牢骚,内心无感,倒不是没有感觉,而是情绪基本为零,无论黑一之后怎么调侃,乐平只觉这些都是不明噪音,就连最基本的怒意,这时也难以发出,好似木头毫无动静。
“我说了半天,你这都没反应?”;黑一眼看乐平枯坐,左耳进右耳出,如同对牛弹琴。
“嗯...”;听着黑一不明笑声,乐平也无法理解对方为何如此傻笑。
“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黑一内心继续调侃,起身便围着乐平周身不停打量,除了身穿如同农民,后背草帽,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或者说眼前乐平本就是凡人。
“若我说的没错,你这是心病,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人,但行为却不是,内部却如同空洞,无论如何填补都会缺失,反正该说的都说了”;黑一又向乐平要了一张大饼,继续啃食。
“干嘛?”;感受肩头触感,黑一不耐烦回首见乐平站在阳光之下,双眼没于阴影,撇着帽檐伸出手臂,朝向自身,顿时黑一陷入愣神。
“起来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见黑一还是没有清醒,乐平再次轻微按肩,黑一这才反应,连忙起身,却立马转身,走向远处,不想面见乐平。
此刻也只有乐平孤零零站在原地,四处无人,直至天空缓慢阴暗,多数无名之物缓缓落入乐平手中与之接触,熔化为水渍。
“下雪了...”;内心默念,最终周围气温逐渐寒冷,乐平飞上天空,伴随风雪,去寻黑一本人,俯瞰地面不多时,覆盖一层浅浅雪皮,一处某地树下,黑一正依靠坐在树身旁,乐平见此落地,竖起一团火围城一圈得以保暖。
看着乐平不说话,黑一只能看向旁处无语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巨大声响传到杂派各处:“凡是杂派在门子弟,速速回归殿内!!!”
乐平听闻,不管黑一惊喊,迅速丢进白境天,化为黑色长尾飞遁殿内。
殿内————
一道严肃且不容置疑的声响在殿内响起:“风雪以至,看来边境那边出了乱子,有弟子前去吗?”;
“边...边境?白师姐语气带些恐惧,乐平探头朝左望去,连彭松都紧张吞咽,在场除乐平与黑一,神情皆是紧张。
老者在台,俯瞰众弟子,内心唉声叹气,毕竟自己也不想将这些仅存的弟子送入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