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了。”连续两次课间把腿都蹲麻了的曹博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他不想在继续去蹲了。
曹博亿:“@所有人 现在,全部清仓。不要再拿了。”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
刘开诚:“清仓?现在还在涨啊!”
赵泰清:“是啊老四!才-0.6%,说不定还能涨到正数呢!”
陈浩荡:“老四,要不要再等等?”
曹博亿:“不等了。现在清仓,落袋为安,记住,期货市场,永远不要贪心,要有敬畏之心。”
林若溪第一个配合的跳了出来:“收到,我清仓了。”
这几年她炒股的亏损终于一把全赚了回来,还有的多。
开心的不行。
秦惜雪:“收到。我也清仓了。”
她反正全程听曹博亿的。
刘开诚:“听老四的!清仓!”
赵泰清:“清仓清仓!”
陈浩荡:“同上!”
王萌萌:“我也清仓了!赚了75%,够了够了!”
李朵儿:“我也清仓了!谢谢曹哥!”
一时间,群里全是“清仓”的消息。
而坐在后排的周子豪和李英哲,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也想清仓。
但他们手里的空单,还在亏损。
如果现在清仓,就真的亏定了。
“李老师……”周子豪看向李英哲,“我们……要不要也清仓?”
李英哲咬了咬牙:“再等等……银价肯定会回调的……”
然而……
银价并没有如他所愿回调。
反而继续上涨。
-0.61% 。
-0.55% 。
-0.48%。
-0.41%.
周子豪和李英哲的空单亏损,在不断扩大。
“不行了不行了!”周子豪终于撑不住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平仓:“我得跑了!”
李英哲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跟着平仓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平仓,同时成交。
周子豪的三百万,亏了一百八十万。
李英哲的五百万,亏了两百五十万。
两人加起来,亏了四百三十万。
“妈的……”周子豪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我……我亏了一百八十万……”
李英哲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拿书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也就在他们清仓没过多久。
银价再次下杀。
-0.7%。
-0.5%。
-0.93%。
-0.6%
只是两人,再也不敢进了。
-1.6%……
直到中午11:30收盘的-2.0%。
两人憋着一口血不知道该不该吐。
自己一卖,白银价格又跌了!
而另一边……
已经清仓的同学们,看着账户里那串数字,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赚翻了……”
“曹哥!以后您老就是我义父大人!”
曹博亿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给点实质的!”
“老曹,我们请你吃饭。”
陈浩荡第一个跳了出来:“今天,我请客!!”
这把他赚了两百来万。
“好耶!”
“曹哥万岁!老陈万岁。”
“我要吃海鲜!”
“我要吃烤肉!”
“我要吃火锅!”
教室里再次沸腾起来。
而坐在后排的周子豪和李英哲,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想不通。
为什么曹博亿能精准地预测银价的走势?
为什么他能在最低点进场,最高点离场?
为什么他就像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先知?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
“李老师……”周子豪转头看向李英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我们……真的输了吗?”
李英哲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不……我们没有输……只是,暂时落后。”
“那……我们还有机会吗?”
李英哲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有……下午,肯定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金融市场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经济数据要公布……”
……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花盛顿,柏宫西翼。
董王正盯着屏幕上国际白银的走势图,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父亲……”库什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的交易很成功,赚了3个点,十五亿美金的本金,净赚五亿美金。”
“五亿?”董王端起桌上的可乐,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还不错。华尔街那帮蠢货呢?亏了多少?”
库什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高盛、摩根大通、花旗三家投行,在这次白银战役中合计亏损超过三十亿美金。他们之前做空的仓位太重,被我们和那股天夏的神秘资金联手逼空,损失惨重。”
“哈哈哈哈!”董王放声大笑:“活该!让他们之前跟哈哈姐走得那么近!让他们在选举的时候给我使绊子!这次,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父亲英明!”库什纳适时地拍了一记马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秘书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总统先生,高盛的cEo布兰克芬先生、摩根大通的cEo戴蒙先生、花旗的cEo弗雷泽女士……他们……他们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
董王眉头一挑:“哦?他们来做什么?”
“他们……他们的脸色不太好……”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看起来……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董王冷笑一声,难道我还怕他们:“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三位华尔街的顶级大佬鱼贯而入。
高盛的布兰克芬,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脸色铁青。
摩根大通的戴蒙,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怒意。
花旗的弗雷泽,四十多岁的女性,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表情冰冷。
三人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地锁定了董王。
“董王先生……”布兰克芬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董王悠闲地吸了一口雪茄,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解释?什么解释?”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戴蒙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明明说好了一起做空白银!结果你却在暗中做多!你知道我们亏了多少钱吗?!”
“亏钱?”董王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你们亏钱,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逼你们做空。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这不是你们华尔街精英们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吗?”
“你……”弗雷泽气得脸色发白,“总统先生,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不是来听你冷嘲热讽的!”
“合作?”董王弹了弹烟灰,冷笑道:“你们什么时候想过跟我合作?选举的时候,你们可是把大把的钞票都捐给了哈哈姐!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