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一僵:“你……”
“我怎么了?”董王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告诉你们,我这个人,非常记仇,你们当初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怎么还给你们。这次白银,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们以后还敢跟我作对,我不介意让你们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布兰克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董王先生,过去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补偿。但是,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新的合作协议。”
“哦?”董王挑了挑眉:“什么协议?”
“我们怀疑,那股神秘的多头资金,来自天夏。”布兰克芬沉声道:“如果我们继续各自为战,只会被天夏人逐个击破。我们希望能够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天夏的资金。”
董王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戴蒙补充道:“总统先生,我们三家投行,加上您的资金和资源,咱们完全可以主导全球大宗商品的定价权,只要我们联手,天夏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董王沉默了片刻后:“听起来……有点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的行动,必须由我来指挥。”董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说做多,你们就做多。我说做空,你们就做空。谁要是敢擅自行动,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犹豫。
但想到今天亏损的几十亿美金,他们最终还是咬了咬牙:“oK!我们答应你!”
“很好。”董王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现在,我们来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上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全球大宗商品的走势图。
“下一个目标……”董王的目光在图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品种上,“铜。”
“铜?”三人同时一愣。
“没错。”董王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天夏是全球最大的铜消费国,每年进口的铜矿占全球总量的50%以上。如果我们能控制铜价,就等于扼住了天夏经济的咽喉。”
“可是总统先生,铜价现在处于高位,而且天夏的库存充足,短期内很难撼动……”
“谁说我要打压铜价?”董王打断他的话:“我要做的,是拉高铜价。”
“拉高?”
“没错。”董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先拉高,同时宣布明年对铜价征收特殊关税,让全球的铜全部涌入米国,让市面上无铜可用,让天夏人在高位接盘,然后再让他们血本无归。这套路,你们华尔街不是很熟悉吗?”
三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拉高铜价,让全球的铜全流到我们这边来?扼住天夏工业生产的基础资源?逼他们高位接盘?同时盘活我们的非农数据?”
“没错!”董王嘴角挂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董王先生英明!”
“天夏人……你们等着吧……这次,我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
而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临海大学。
曹博亿正被一群同学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往校门口走去。
他浑然不知,董王准备在铜这种工业原料上,玩一把大的。
他只知道……
今天中午的海鲜大餐,他吃定了。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临海大学东门外,“海霸王”海鲜酒楼。
这家酒楼是临海大学城档次最高的餐厅之一,人均三百起步,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还是有点奢侈的。
主打粤式海鲜,平日里学生们聚餐很少会选这里。
只有舔狗追女神的时候,才会咬牙带妹子过来,开开荤。
但今天,陈浩荡大手一挥,直接订了三楼最大的包厢。
“来来来!都坐都坐!”陈浩荡站在包厢门口,热情地招呼着同学们,“今天敞开了吃!谁跟我客气我跟谁急!”
包厢里摆了三大桌,坐了三十多号人。
除了曹博亿宿舍的三个兄弟,还有王萌萌、李朵儿等十几个跟曹博亿操作的同学,外加几个胆子大跟着买的隔壁班同学。
林若溪和秦惜雪也在。
林若溪坐在曹博亿身边,秦惜雪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老四,你今天可是主角!”作为请客主人的陈浩荡端起酒杯,站起来大声道:“来!大家一起敬咱们的曹股神一杯!”
“敬曹股神!”
“曹哥牛逼!”
“干了干了!”
三十多号人齐刷刷站起来,举杯朝着曹博亿。
曹博亿也不矫情,端起酒杯站起身,笑眯眯地说道:“各位,今天能赚钱,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主要是大家信任我!”
“曹哥仗义!”
“以后就跟着曹哥混了!”
众人一饮而尽。
曹博亿放下酒杯,正要坐下,旁边的刘开诚凑了过来:“老四,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
“内部消息?”曹博亿冷笑了一声,“我要有内部消息,还能跳楼?”
“那你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曹博亿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天机不可泄露。”
“切……”
刘开诚翻了个白眼,不再追问。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清蒸东星斑、椒盐濑尿虾、蒜蓉粉丝蒸扇贝、姜葱炒蟹、白灼基围虾、鲍汁扣辽参……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香气四溢。
“卧槽!老陈这把,你是下了血本啊!”
“这东星斑可不便宜!”
“还有辽参!这一桌不得好两万?”
陈浩荡得意地摆摆手:“小意思!今天我赚了两百多万,请大家吃顿好的怎么了?以后跟着老四,咱们赚大钱的机会还多着呢!”
“说得好!”
“跟着曹哥有肉吃!”
众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曹博亿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应付着同学们的各种敬酒和提问,忙得不亦乐乎。
而坐在他身边的林若溪,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老师,怎么了?”曹博亿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问道,“不舒服吗?”
“没有。”林若溪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就是……刚才李老师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一直在道歉,说今天不在状态,说了几次反向操作,害我差点亏钱,说是想请我吃个饭,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