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晴被他这句问得耳根又烫了,想起自己在路上应了什么,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你躺好……”
“媳妇。”
路行野目光落在她脸上,暗得吓人。
程晚晴在他身边坐起身,碎花褂子的衣摆散下来。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姑娘的小脸妩媚嫣红,嘴唇润润地泛着光,碎发垂在脸侧微微颤着。
路行野喉结微滚,伸手轻轻扶住她,低沉微哑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晚晚。”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沉甸甸的郑重。
程晚晴顺从地靠过去,手掌轻轻贴在他心口。
掌心下,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一声接着一声,跳得又快又急。
她心里隐隐有些触动。
为什么往日看见路行野后那股说不清的躁动不见了?
大约是昨夜的亲昵化开了心底所有的生分。
程晚晴身子不再像以往那般发紧,只觉得两颗心贴得更近了。
炕头上的煤油灯芯静静燃着,光晕暖融融的。
路行野喉结滚了滚,眉骨微压,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凝视着伏在身侧的小媳妇,粗糙有力的大手稳稳护在她腰侧。
看着男人这般处处克制、浑身紧绷小心的模样,程晚晴心里又软又疼。
她不再闪避,主动凑上前去,先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碰了碰,再贴向他微抿的薄唇。
路行野心头猛地一震,护在她身侧的大手微微收紧,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化作满腔化不开的柔情。
“媳妇。”
男人低哑着嗓子唤她,大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最后珍重地落在她单薄的肩背上。
程晚晴贴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漾着一层柔软的水光。
小姑娘生得一张白净秀气的瓜子脸。
此刻两颊泛着一层海棠花似的薄红,几缕乌黑细软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愈发潋滟动人。
看着男人这般处处克制、浑身紧绷小心的模样,程晚晴心里又软又疼。
她不再闪避,主动凑上前去,温润微凉的唇瓣先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缓缓贴向他微抿的薄唇。
路行野心头猛地一震,护在她身侧的大手微微收紧。
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化作满腔化不开的柔情。
男人低哑着嗓子唤她,大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最后珍重地落在她单薄的肩背上。
程晚晴贴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漾着一层柔软的水光。
她微微仰起脸迎上男人的视线,气息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又轻又软:“行野……别总一个人硬扛着,往后咱们好好的。”
这话软得像初春的细雨,直直落进了路行野心头最柔软的角落。
男人眼底那点紧绷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怜惜与欣慰。
他长臂轻揽,稳稳地将人拥入怀中。
程晚晴被他突然收紧的力道弄得轻呼一声。
抬起软白的小手在他坚硬的手臂上轻拍了一下,杏眼微瞪,故作嗔怪地轻哼:“你别乱动,由着我来不成吗?”
“好好,我不乱动,由着你。”
路行野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顺从地稍稍松了力道,可宽厚温热的掌心依然稳稳虚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从自个儿身上滑下去。
程晚晴伏下身,将小脸轻轻贴在男人宽阔滚烫的肩膀上。
鼻尖全是这汉子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沉稳的气息,教人踏实得只想叹气。
路行野心口狠狠一撞。
他这辈子在山里泥里摸爬滚打,习惯了吃苦受累,也习惯了把人护在身后。
何曾被人这样轻柔、这样全心全意地珍重过?
脑子里像是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只觉得自个儿这颗粗糙的心被怀里这娇滴滴的姑娘轻轻攥住了,连呼吸都彻底乱了章法。
“媳妇……”
灯影轻晃,男人温热的唇极轻、极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与眉心落下细碎的轻吻,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掩不住的心疼:“累不累?”
程晚晴乖顺地把脸埋进他踏实安稳的肩窝,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摇了摇头:“不累。”
路行野喉结滚了滚,结实的长臂收得极紧,就这么紧紧抱着怀里的姑娘,在渐深的夜色里共享着安稳踏实的余温。
程晚晴闭上眼。
前世那些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日子。
那些暗无天日的挨打和辱骂,在他这样箍着她的时候,好像都远了。
只有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喊她“媳妇”的声音是真的,都是属于她的。
而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他用命把她换来的。
“行野。”
程晚晴亲着他锋利英俊的眉眼,冷峻分明的轮廓,鼻尖都是他的气息。
是她的,她的老公。想他。
“媳妇,我在。”
路行野深邃的黑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眷恋,结实的手臂紧紧圈抱住她,唇间的吻渐渐汹涌。
程晚晴身子发软,听着他的心跳又急又重,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红唇贴上他耳根,轻声说了句什么。
男人听完,手猛地收紧,翻身把她拢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下。
“晚晚,说你爱我。”
“我爱你。”
“路行野我爱你。”
程晚晴仰着头喘气,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他牢牢地裹在怀里,像是怕她跑了。
油灯晃了两下,灭了。
黑暗里头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平下来。
夜还长,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