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程晚晴被他压在沙发和胸膛之间,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路行野垂眸看着她,目光又暗又静,像深夜里压着火的炭,明明什么都没说,却盯得她后背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吻落在她唇边。
又沉又密,带着克制,一点点描过她的唇角、下巴。
粗粝的胡茬蹭过细嫩的脖颈,蹭得程晚晴缩了缩肩,喉咙里没压住,溢出一声细小的哼。
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起来。
路行野听见了,眼底的颜色深了深,低低笑了一声。
热气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廓,嗓音沙哑:“媳妇。”
程晚晴整个人都软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白嫩的弧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泛着红,水润润的唇微微张着,那点懵懂又慌乱的水汽,看得人心尖发紧。
“嗯……”
他的动作在她颈侧停住,没有继续,只是静静地贴着,呼吸灼热。
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程晚晴浑身一颤,手指抵在他肩头。
路行野身形微顿。
是常年上山下地的人,肩背宽阔,麦色的皮肉下筋络结实。
此刻他低着头,呼吸很沉,平日里沉静寡言的黑眸里,翻涌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极深极烫的东西。
“讨厌……你说休息的……”她声音打着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行,睡觉。”
路行野喘了口气,到底还是心疼她一大早赶路的疲乏,硬生生压下了那股邪火。
他起身进了洗手间,端了盆温水出来,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蹲下高大的身子,把她的凉鞋脱了,握着那双白皙小巧的脚丫子,一点点擦干净。
“老公~”
程晚晴舒服地眯起眼,小脚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哼哼唧唧地撒娇,“长裤睡觉太热了……”
“好,我来给你换,你先睡。”
路行野喉结滑了滑,强忍着掌心下的滑腻,动作麻利地给她褪了外裤,换上一身宽松透气的碎花短裤和小背心。
把媳妇安顿好,他自己钻进洗手间,就着凉水冲了个澡。
出来顺手把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搓洗干净,挂到阳台上晾着。
片刻后,他关好阳台玻璃门,回到床边,掀开被角翻身上床,长臂将娇软的小姑娘结结实实抱进怀里。
程晚晴在睡梦中寻到了熟悉的怀抱,小脑袋往他怀里一埋,温热的小手顺势搭上他结实紧绷的腹肌。
男人身上清爽的肥皂味把她整个人包住。
她像只寻窝的小奶猫,鼻尖贴着他胸口,这一觉睡得极沉。
路行野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小人儿软得像团棉花,大腿时不时无意识地蹭过他紧绷的腿侧,惹得他浑身肌肉僵硬。
他难耐地喘着粗气。
可瞧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到底舍不得把人闹醒,只能咬着牙,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强逼着自己闭目养神。
屋里拉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把外头白晃晃的正午日光挡得严严实实,透进一片朦胧昏暗的暖光。
程晚晴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弹簧床柔软陷落,身下像垫着云彩。
半梦半醒间,她做了个极长、极热的梦。
梦里像是有只高大温热的大狗。
脑袋一直埋在她颈窝里,湿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又痒又烫,一路烧进了心尖里。
“嗯……”
程晚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长睫轻颤,终于勉强睁开了眼。
头顶是雕着暗纹的白石膏吊顶,四周光线昏暗,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严丝合缝地拉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去,心跳冷不丁漏了半拍。
身上的小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上去一截,路行野正埋在她身前,下巴蹭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路行野……”
程晚晴嗓音沙哑黏糊,带着刚睡醒的水汽,手指无力地插进他浓密扎手的短发里。
“嗯,我在。”
路行野顿了顿,这才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下。
男人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翻江倒海的暗火,眼眶泛着微微的赤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整个人像头憋了太久的困兽。
“醒了?这一觉睡了两个多钟头。”嗓音粗重得近乎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低沉。
程晚晴还没完全清醒,视线先落在了他身上,浑身麦色的腱子肉紧绷如石,热度惊人。
“你……你衣服都……”
她脸上轰的一下滚烫起来,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里,偏过头不敢再看。
“晚晚。”
路行野没给她躲开的空当,大手稳稳揽住她的腰,顺势将人往怀里带紧了些。
程晚晴身子有些发软,心跳得厉害,眼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小声问他:“门……门反锁了没有?”
“锁得死死的,钥匙就在我兜里揣着,谁也进不来。”
路行野嗓音压得极低,哑得发紧。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哑声催促:“乖,叫我一声。”
程晚晴指尖都在发颤。
这间屋子不大,窗帘拉得严实,门也合得紧紧的,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有些发乱的心跳声。
男人平日里沉稳踏实的模样,这会儿全化成了眼底滚烫的深情与执拗,瞧得她脸颊烧得厉害。
“老……老公……”小姑娘招架不住他这副眼神,软着嗓子,带着点怯意轻轻唤了一声。
路行野心口狠狠一颤,再也克制不住,揽着人齐齐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
屋里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路行野将浑身发软的小媳妇护在怀里,起身去拧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放轻手脚替她擦净额角和颈间的细汗。
又端来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喂着她喝下了半缸温水。
程晚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抬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路行野任由她咬着,大手在她单薄光裸的后背上一下下顺着毛,眼底全是餍足与沉溺。
“真咬啊,小白眼狼。”
他轻笑了一声,低头去亲她的发旋。
天知道,他有多稀罕媳妇这副妖精般的娇媚。
刚刚缠住他不放的那股劲,简直......
不能再想了。
再想他又得把她按回去
“就咬你……不知节制的大蛮牛……”
程晚晴嗓音软糯带哑,气呼呼的,捶了他两下,手指却搭在他腰上没拿走。
路行野低头看了眼那几根搭在自己腰上白嫩的手指头,嘴角翘起。
闹腾过这一场,外头的天色已经微微泛起青灰色的暮霭。
公园里的路灯还没亮,树梢上最后一点光慢慢沉下去。
“饿了没?” 他问。
程晚晴 闭着眼, 手指在他腹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有点。”
“去吃饭?” 路行野吻了吻她脸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