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这么冲动好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想一想,也许…”琉挡在冒险公会的大门前,对着一群沉默无言的壮汉用力的劝说着。
“琉小姐。”霍格克面容平静甚至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微笑,琉看到的却是一座,已经喷发的火山。
“梅丽尔,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啊。”霍格克说着话的的同时,眼圈也慢慢变红,眼睛里似乎燃烧着滔天的怒焰。
“霍格克,我们应该…”琉咬咬唇,还要劝说。
就看到霍格克闭起眼睛,摇了摇头微笑道:“梅丽尔,就劳烦琉小姐多多照看了。”
说完这句话,霍格克表情一变,变的森然,变的冷酷,“血债是要血偿的,我们走。”
琉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下,沉默的走进了公会。
“计划,似乎进行的不错呢。”拿着望远镜,站在某个房顶上看着那群怒气冲冲的人。
“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人在哪?”李剑满脸铁青的站在那人身后。
“啧啧,你下手还真狠,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拓木龙哉将望远镜收好塞进上衣口袋里。
“我问你,人!在!哪!?”李剑面沉似水,手也摸上了剑柄。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拓木龙哉笑着耸耸肩。
“放心,我对女人一直都很绅士,不会做什么的。当然了,只要你听话。”
李剑目眦欲裂,满脸的杀意和暴展现的淋漓尽致。
“别这副表情。”拓木龙哉笑呵呵的,亲昵的拍了拍李剑的肩膀,附耳轻声道。
“我们可是相互扶持的伙伴呢,对吧!哈哈哈哈哈…”
嚣张,乖戾,夸张的笑声逐渐远去,只留下李剑一人满脸颓废的站在房顶。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齐麟…”
不屑的看了身后的屋顶,拓木龙哉啐了口唾沫。
“蠢货!”
随后自语道,“那么我也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系统,兑换…”
……
头下软软的。
希羽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香香的。
这种感觉让他感觉格外的舒服,翻了个身,那种香香的味道更浓烈了。
希羽悄咪咪的睁开一道缝隙,眼前是艳红的长裙。
短暂的愣神希羽似乎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了,这不就是膝枕嘛!
这种感觉让自己格外的迷恋,所以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
“喂!我都看到你醒了!”小菲不满的声音从传过来。
“啊!这枕头好软,好香,我要再睡一会。”希羽闭着眼睛,赖床般的哼哼着。
并且还极为臭不要脸,恬不知耻,装傻充愣的伸出手臂环抱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脑袋还深深的埋进了某人的小腹里。
那香味更浓烈了,不是奶香也不是花香,完全形容不出来,但就是特别特别好闻,闻起来特别特别的得劲!
“起来啦!”小菲羞红着小脸,粉嫩的拳头对着某人的脑袋落下。
“哎呦!哎呦!疼疼疼!别打啦!”
于是,美好的一天由一顿毒打开始。
顶着一脑袋包,希羽打着哈欠,拿着一颗果实啃着,味道不错!
“我睡了多久?”
“三天!”小菲伸出三根手指摆了摆。
“三天!”希羽满脸震惊,“咋这么久?”
“也不看看你喝了多少。”瞟了眼那边摆着的十几个酒坛子,泰诺希尔摇了摇头。
“”喏,喝这个吧。”泰诺希尔递给希羽一个木杯,里面是如清水般的液体。
“这是,生命树树汁?”希羽嗅了嗅,那股子自然的清香,让还有些脑袋发昏的希羽瞬间精神了不少。
“当然!除了你以外,我是不会给第二个人喝的!”说着还挑衅般的看着小菲。
“我也要喝!我也要喝!”小菲一把抢过希羽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个精光,然后吧唧吧唧嘴,双眼一亮。
“喔!这个味道真好,再给我一杯!”边说还把杯子对着泰诺希尔举了起来。
“你还真不客气。”话是这么说泰诺希尔还是伸出手指放在杯口,如清水般的树汁顺着指尖流下,很快就装满了一杯。
“谢谢喽!”小菲开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品着。
泰诺希尔也是无奈一哼,显然是对于小菲这模样习以为常,然后再度拿出一个杯子装满后递给希羽。
“这次准备在呆多久?”
“差不多了,还要去别处看看。”希羽一饮而尽,浑身通透舒服。
“这样啊。”泰诺希尔有些落寞。
“喂,别这样实在不行你也跟我们走呗,天天在这里杵着有什么意思啊。”小菲舔了舔嘴角残留树汁。
“说到底我也就是棵树,你什么时候见过树长翅膀到处飞,或者长腿到处跑的。”
“那弄条分枝让我们带走,你也能没事说说话嘛,何苦天天在这里杵着,跟那帮无聊的尖耳朵做邻居…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小菲向后挪了一点,泰诺希尔的目光有点渗人。
“你怎么不早说!”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诺达希尔整个里世界…
“已经一个星期了…”银辉拿起一边的纸袋看了眼,里面的炒豆已经被吃光了。
“哎,应该慢点吃的…”银辉看着空空的纸袋,有些后悔。
也就在这个时候,世界树的树干又裂开了一个通道,希羽和小菲从中走了出来,其中小菲还抱着种着一根幼苗的花盆。
“希羽先生,菲尼克斯小姐。”银辉赶紧上前。
“久等了。”希羽点点头。
“这是应该的。”银辉恭敬垂首。
希羽拍了拍银辉的肩膀,让后激动不已。
“听说你收了个小徒弟?”小菲抱着花盆走到银辉身边。
“是的,她叫艾露莎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家伙。”提到自己的小徒弟,银辉的脸上骄傲带上了笑容。
“艾露莎啊,嗯?小精灵的徒弟叫艾露莎呢。”小菲看向希羽。
“艾露莎吗,真是一个好名字,艾露莎.翡叶,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希羽轻声呢喃。
说话间,一大一小黑白分明的两人走了过来,白衣女孩手上还握着那把名为苍穹的弓。
“叙完旧了?”
两个女同时点点头,然后白衣女孩抬手将弓递给了希羽。
希羽也没客气一把抓起,“这么久不见,过的怎么样。”
嗡…
苍穹整个躬身轻颤了颤,这让一边的银辉喉结动了动。
这可是一直存放在精灵族十圣之一当初所使用的神器。
天弓.苍穹
除非是被它看中的人,否则触者将被其中力量反震,后果非死即残。
就算被选中的人,也需要经过很久的沉淀才允许进行接触。
能够成功使用的人,在精灵的历史上都是屈指可数,但无一例外,都被称作精灵一族的英豪。
而能够引动器灵共鸣的人,除了第一任的使用者之外,就只有她的这个小徒弟了。
他还记得,小艾露莎出生的那一日,苍穹爆射万丈光芒,自己直接就飞到了艾露莎的怀里,而且就连苍穹之冠也是万花绽放。
这一切都预示着,艾露莎的不平凡。
银辉知晓眼前之人的强大,可没想到就连苍穹这样的圣器竟然…
“这样吗,怪不得。”希羽似乎接受到了某种信息,点了点头。
嗡,嗡,嗡!
苍穹不住的发出嗡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轻微,时而强烈。
在银辉眼里,就好像…
就好像一个孩子跟自己的长辈撒娇,诉苦一样。
至始至终,希羽没说几句话,而苍穹却嗡嗡个不停,很久很久才停下。
“既然,你决定了,那便坚定的走下去,这可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宗旨,可莫要忘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