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曼愣了一下，脸上的红褪了一点点，露出诧异的神色，“不是吧？难道真被你福贵哥说中了？”
她想起昨晚张福贵说过的话。
“大鹏这是消耗过度了，得补。我这种补是慢的，你要是能帮他阴阳调和，那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当时她只当是自家男人在臊她，羞得不行，也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听张大鹏这么一说......
“福贵哥说的没错。”张大鹏点点头，“我们这一门的功夫，讲究的就是阴阳调和。阳火太旺伤身，阴水太寒也伤身，只有水火交融，两个人才能都得到好处。昨晚我给福贵哥针灸，消耗的是精气，属阳。嫂子你......”
他说到这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好开口，挠了挠头。
柳小曼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可这回没有躲，也没有骂他胡说八道。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里头多了一份认真。
“那好，那你晚上过来。要是再虚弱了，嫂子再给你补。”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似的，脸上的红烧得跟炭火一样，转身就要跑。
“嫂子！”
张大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柳小曼被他拽住了，身子一歪，差点撞进他怀里。
她站稳了，抬起头来看他，眼神里头又羞又慌，像是被猎人逮住的小鹿。
张大鹏低头看着她，眼神火热，“嫂子，等消耗完了再补，没有提前补效果好。要是提前补足了，晚上还能给福贵哥多针灸一会儿。”
柳小曼听懂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沉默了几秒钟，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大鹏得了这个回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柳小曼“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红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烧起来了。
她把脸埋进张大鹏的肩窝里，不敢看他，“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院门关着呢。”张大鹏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脚步又稳又快，一口气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了床上。
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金黄色的光斑。
柳小曼躺在那张床上，粉色的衬衫在阳光下头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的轮廓。
张大鹏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柳小曼“呸”了他一口，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挠痒痒似的。
......
半个钟头后。
柳小曼坐在床边，低着头扣衬衫的扣子。
她手还有些抖，扣了好几次才把第二颗扣子塞进扣眼里。
头发散了一肩，还没来得及梳，乱蓬蓬的，可那种乱非但不显得邋遢，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胸口一起一伏的，把刚扣好的扣子又撑得绷绷的。
张大鹏靠在床头，光着膀子，身上只盖了条薄被单，脸上带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他看着柳小曼扣扣子的样子，嘴角翘着，怎么看都看不够。
柳小曼扣好了扣子，又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转过头来看他一眼，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又红了脸，“看啥看！”
“看嫂子。”张大鹏笑嘻嘻地说，一点都不害臊。
“不要脸。”柳小曼啐了他一口，可嘴角翘着，分明是在笑。
她站起来，理了理裤腿上的褶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张大鹏。
“大鹏，要是方便的话，把你家钥匙给我一个。我有空的时候，来给你家里打扫打扫。”
张大鹏一愣，“不用吧？别累着嫂子。”
“累啥。”柳小曼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心疼，“你为嫂子这么累，嫂子给你做点事咋了？你家就你一个大男人住着，地上脏了也不知道扫一扫，被子也不知道晒一晒，灶台怕是都积了一层灰了吧？”
张大鹏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一个人住惯了，对家务事向来是能凑合就凑合，地上脏了就踩过去，被子潮了就忍着，灶台......灶台好像确实好久没擦过了。
“那......行吧。”张大鹏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钥匙串，卸下一把院门钥匙，递给她，“辛苦嫂子了。到时候我要是在家，就帮嫂子补补。”
柳小曼接过钥匙，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痒酥酥的，跟猫爪子挠似的。
“你小子可别让嫂子下不来床，到时候就丢人了。”她嘴上这么说，可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瞟了他一眼，眼尾带着一点红，分明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头甜着呢。
张大鹏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跟前拽了拽，柳小曼没防备，身子一歪又坐回了床沿上。
他凑到柳小曼耳边，压低声音说：“那不能，肯定让嫂子越来越强壮。我这功法，嫂子修炼得越多，身子骨越好，比吃啥补药都管用。”
柳小曼被他这话说得心口一跳，耳根子又烧起来了。
她想抽回手，可张大鹏攥得紧，挣了两下没挣动，也就由着他了。
“你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就跟你......那啥了两回，还能强壮了？你福贵哥天天喝中药都没见好利索，你倒好，吹牛都不带脸红的。”
“嫂子不信？”张大鹏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几分，换上认真的神色，“你仔细想想，今天跟昨天比，有没有啥不一样？”
柳小曼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
这一想，还真想出点门道来了。
她这身子骨，打小就不算结实。
嫁给张福贵这些年，操持家务、城里打工，里里外外一把手，累得跟陀螺似的，一天到晚转个不停。
尤其是近两年，张福贵瘫了之后，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累得跟什么似的酸背痛是常事，月事也不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回，来了又疼得死去活来，脸色蜡黄蜡黄的，村里人都说她老得快。
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