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秦辰搂着柳金凤，身形一动，落在柳如嫣的院子里。
柳如嫣推门出来，看都没看秦辰一眼，径直朝柳金凤躬身行礼：“姑姑，您怎么来了？”
柳金凤没吭声，只是瞟了秦辰一下。
秦辰也懒得废话。
他意念一动，眉心飞出一道混沌本源之力，像条蛇似的钻进柳如嫣眉心。
柳如嫣脸色刷地白了。
她赶紧调动元婴之力想反抗，可更让她慌的是——身体动不了了，完全动不了。
她眼睁睁看着秦辰在半空中勾出一个“奴”字，吓得嘴唇都在抖。
她此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你明明中了奴契秘法，为什么无效？
还有，为什么看不透你的实力？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你……”
她声音发颤，眼睁睁看着那个奴字印记从眉心钻入。
“噗——！”
她体内的毒彻底压不住了，疯狂窜向全身经脉、骨髓、丹田、识海、神魂。
她浑身一抖，扭头冲柳金凤大喊：
“姑姑……姑姑……”
“快救我，救我啊……”
可那奴契印记已经深深烙进她神魂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神魂里多了一股力量——来自秦辰的力量，完全抗拒不了。
这股力量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就像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只要看见秦辰，想到秦辰，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能为他生，能为他死。
脑子里全是他。
她的眼神慢慢软下来，再看秦辰时，已经变了一个人。
秦辰看着她的目光，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
柳如嫣还没反应过来，秦辰已经走过来，一把抱起她，进了屋，随手关上门，把她放在床榻上。
那毒素此刻在她体内疯了一样扩散。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秦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秦辰意念一动，神念扫遍她全身。
冰火煞毒确实霸道。
毒素在她经脉、五脏六腑、气海丹田、元婴、识海、骨髓里乱窜，吞噬着所有生机。
“也不知道这毒对天命尊者和柳雪容管不管用。下次先拿柳雪容试试。”
秦辰摸着下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再看柳如嫣，额头全是汗，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身子微微扭动，显然被毒折磨得不轻。
秦辰皱了皱眉。
现在也装不得正人君子了。
不帮她解毒，她死定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能牺牲自己了。
念头一闪，他不再犹豫，直接扑了上去。
很快，春色满屋。
那股子荷尔蒙的味道从门缝飘出去，被柳金凤闻了个正着。
她听着屋里床板咯吱咯吱响，还有柳如嫣时轻时重的娇嗔，身上莫名的燥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
温馨的时候总是过得快。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穿好衣裳后，秦辰走出房门，在院子里的凉亭坐下。
面色红润的柳如嫣跟在身后，低着头，耳朵红的发烫。
柳金凤在凉亭里站了几个时辰，双腿都站硬了。
她见秦辰过来，声音柔了几分：“公子，今儿个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吗？”
这暗示，够明显的。
秦辰看了她一眼，咽了咽口水，摇摇头，忽然想起傅宏和赵义。
赵义今天会听傅宏的命令去望月楼试探黄毅，结果正好撞上去找自己的乔香主。
想到这，他意念一动，神念直接覆盖整个帝都。
无数嘈杂的声音、气息、面孔涌进识海。
整个帝都在他识海里，就像拿放大镜往下看似的，一清二楚。
他一层层过滤信息，最终在城南一处府邸的客厅里锁定两个人。
一个是白衣男子，相貌俊朗，手里拿着折扇，筑基修为。
猜都不用猜，这是傅宏。
另一个是中年汉子，宗师修为。
这是赵义。
傅宏摩擦着折扇，冲赵义冷哼一声：“你查来查去，就告诉我杀怡月公主的叫黄毅？还只有先天境？是你傻还是我傻？”
向公公死后，傅宏不敢自己出面，只好把赵义带来查探。
“大人，我还打听到一件事。”赵义压低声音，“当时黄毅仰望天穹，拱手说了一句——多谢前辈助我报仇。”
傅宏眯起眼，点点头：“这么说就对了。那人大概率是个天人境。”
他笑着看向赵义：“赵义，你要是能找出这个人，我算你大功一件。但千万别打草惊蛇，知道对方身份就行。”
赵义笑了笑，点头：“明白，大人放心。我这就去试探黄毅，一定找出幕后之人。”
“记住，先别杀他，否则打草惊蛇。”傅宏补了一句。
秦辰“看着”两人谈话，微微皱眉。
他看向柳金凤，抬手一抓，天地灵气汇聚成两幅面孔——傅宏和赵义。
“金凤。”
“这两人叫傅宏和赵义。那个傅宏，你可能认识。”
“去城南最大的那座府邸，帮我解决了。”
柳金凤扫了一眼画像，面色没什么波动，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柳金凤走后，柳如嫣慢慢走到秦辰身后，抬起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
与此同时。
柳金凤突然出现在傅宏和赵义面前。
两人都愣住了。
傅宏看清来人，脸色大变，连忙躬身弯腰：“见过二长老！”
赵义嘴巴大张，眼珠子瞪得溜圆，双腿直发抖。
这种凭空出现的手段，他想都不敢想需要什么实力。
柳金凤没说话，冷漠地看着两人，缓缓抬手。
无形的死亡法则，带着毁灭之力钻进二人体内。
两人感觉身体里有股奇怪的东西在吞噬一切。
五脏六腑开始消融，然后是体表、双腿、双手……
赵义还一脸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消失了，腿也消失了，最后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消散。
傅宏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分解、消散，惶恐地大喊：“二长老，这是何意？我傅家一心效忠柳氏仙族……”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就彻底消散了。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柳金凤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眼神平静无波，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这种事，她干得太多了。
死在她手上的人，起码数以亿计。
比如覆灭一个宗门、一座城池，她都不带眨眼的，何况只是两个蝼蚁。
秦辰“看着”柳金凤出手，心里头忍不住佩服。
她怎么就能杀人不眨眼呢？
而且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要是大量培养这种杀手，以后暗杀天宫的天骄，岂不是省大事了？
想着想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今天他没去望月楼偶遇程蓉蓉，只是传音让乔香主来这座府邸找自己，先在这安顿下来。
转眼到了第二天。
这次他没在凌晨模拟——因为忙了一个通宵。
他大清早的来到凉亭坐下。
柳金凤已经泡好了茶——造化神乳泡的云雾灵芽。
秦辰一边品着灵茶，一边开始模拟，心里头那叫一个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