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你感受着大乘期的实力,心里越来越赞叹仙剑的威力。】
【“仙剑居然能助我合体战大乘?到底是柳雪容太弱了,还是我太强了?”你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合体期的时候你还体会不到,如今不一样了,你感觉自己可以轻松斩杀之前的自己。】
【现在想想,要是有个合体修士能接你三招,你都不敢信对方得是多妖孽的存在。】
【不,你绝对不信有合体修士能在你手上走过三招。】
【除非你放水,放一个大海的水。】
【别说三招了,一招你都觉得够呛。】
【难怪上次被天命惦记上了。】
【你觉得自己要是发现这么一号人,要么拉拢成朋友,要么直接干掉,要么以后见着就跑。】
【你心境渐渐恢复平静,那份喜悦也慢慢散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觉得突破大乘也就这么回事。】
【没得到的时候,十万分期待。】
【得到之后,感觉也就这样。】
【你回想过去,最开心的还是最初的十八年——随心所欲,没有烦恼,无忧无虑。】
【最最最激动的是十八岁生日那天。】
【可现在,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你正感受着自身实力,四面八方十几道身影朝着你这边闪烁而来。】
【来的这些人,最低都是炼虚,其中还有三个大乘。】
【你没走,就静静等着他们靠近。】
【片刻后,十几道身影陆续到了,纷纷朝你拱手打招呼。】
【“见过前辈。”】
【“见过前辈。”】
【那些炼虚、合体修士一个个抱拳行礼。】
【你扫了一圈,发现如今能看清这些人的因果和业障了。】
【单看这些业障,就没有一个是善茬。】
【“道友,我乃韩氏仙族韩飞羽,不知可否赏脸到我韩家一叙?”一个青袍男子朝你抱拳。】
【你看了他一眼,韩飞羽是这十几人里境界最高的——大乘中期。】
【一个绝色女修也同时开口:“道友,我乃颜氏仙族颜如玉,不知有空私下交流道法?”】
【你看了她一眼,大乘初期,样貌绝美,皮肤发光。】
【最后一个大乘也开口了,语气淡淡:“蔡星尘,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你看过去,此人大乘初期,中年模样,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留着一撮短须。】
【看了一圈后,你微笑道:“在下秦辰,多谢诸位盛情,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完,你准备走。】
【“道友且慢。”蔡星尘抬手。】
【“何事?”你看向他,眉头微皱。】
【“道友应该是一介散修吧?以散修之身突破大乘,实属罕见。可如今在仙域,没有点背景可不好混啊。”他笑着看着你。】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点威胁的味道?”你笑了笑。】
【“哈哈哈。”蔡星尘仰头大笑,“我也是为道友着想。”】
【“你是仙宗一脉的?”你问。】
【蔡星尘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淡:“曾经是,如今不是了。”】
【“哦?不会是转投天宫了吧?”】
【“道友好眼力。”蔡星尘背着手,缓缓说道,“本尊如今是天宫供奉。今日有缘得见道友,特来相邀,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你嘴角上扬。】
【供奉这职位你很清楚——说白了就是挂个名,相当于站队。】
【当然,好处也不少,天宫的资源和地盘可以优先供给。而且地位也高,仅次于天宫本家的大乘修士,还不用听天宫的调遣。】
【这供奉在各大顶级势力都有。】
【五大顶级势力的供奉都是大乘期,一流势力的供奉是合体期。】
【你上下扫了蔡星尘一眼,淡淡笑道:“原来是天宫的狗啊,难怪口气这么大。”】
【你这话一出口,附近十几个人都嗅到了不对劲。】
【那些炼虚、合体修士脸色大变,连连遁闪,退出去不知多少万里。】
【韩飞羽和颜如玉对视一笑,默契地后退万里,神念却牢牢锁在你和蔡星尘身上。】
【蔡星尘眯起眼,声音淡淡:“看来阁下是打算投效仙宗了?你可知道,这些年仙宗气运大减,已有上百家势力全部转投了天宫?”】
【顿了顿,他轻蔑一笑:“你居然还敢往里钻?就不怕自取灭亡?”】
【“废话说完了吗?”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笑道:“呵,你一个刚突破大乘的家伙,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本尊面前猖狂?”】
【“屁话真多!”】
【说罢,你意念一动,无垢剑体发出嗡鸣,同时伸手,脚下的仙剑被你握在手中。】
【剑柄入手的瞬间,你感觉到整片星空都安静了——不是死寂,是臣服,是退让。】
【法则在退避,大道在退让。】
【合体期的时候你还看不到,如今到了大乘期,你能看清了。】
【难怪当初柳雪容祭出最强防御手段。】
【随即,让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你只是随意地挥剑一扫。】
【没错,只是随意一扫。】
【你觉得足够了!】
【刹那间,一道光痕从剑尖划出去,无声无息,无色无相。】
【它划过的地方,星辰暗淡,虚空开裂,连光都没有来得及逃。】
【太快了。】
【比光还快。】
【快得超过了时间的概念。】
【整片星空,被这一剑切成了上下两半。】
【不是假象。】
【是真的分开了。】
【那道光痕所过之处,空间像纸一样被裁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虚无,裂口处泛着淡淡的银白光痕。】
【蔡星尘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和思考。】
【那道光痕已经切过他的腰间。】
【他看见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错位,看见自己的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看见自己从腰间被切成两截。】
【就连元神也被切成了两半,体内道源疯狂外泄。】
【他抬起头,看向你。】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轻蔑,没有了身为天宫供奉的倨傲。】
【只剩两种东西——不可思议,和恐惧。】
【“你……你……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完全颠覆了他这位大乘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