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白宫。杜鲁门站在窗前,手里攥着刚从瑞士渠道转来的中南共和国核试验通报,指节微微发白。窗外的阳光照在草坪上,但他眼里只看到那朵在安南山脉升起的蘑菇云。
“他们成功了。”他把通报放在桌上,对着紧急召集的核心幕僚说,“程万里——从广西溃退到现在,不到三年。法国人、英国人、荷兰人,被他一个一个挤出东南亚。现在他有了原子弹。”他转向国防部长,问之前的外星人事件到底是不是掩护。国防部长苦笑说中情局刚提交了评估报告,基本可以确定那些发光气球是为了转移我们视线而投放的探空气球。
杜鲁门又问现在我们和他们的军事对比如何。国防部长沉默了片刻,说他们在东南亚拥有绝对的地面优势,舰队控制着马六甲海峡,导弹发动机已试车成功,现在又有了原子弹。如果我们介入印尼或东马冲突,将面临前所未有的风险。杜鲁门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发表一份声明表达严重关切,但暂不实施制裁——先看看苏联人的反应。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把塔斯社转发的核试验通报放在桌上,拿起烟斗慢慢点燃。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对旁边的莫洛托夫说程万里这个人,每次我们以为看清他的底牌,他就能翻出一张更大的。好在他在通报里明确表示愿意在核能和平利用方面与我们展开技术合作——这个人很聪明,知道如何让自己站稳脚跟又不激怒朋友。让塔斯社发表贺电,祝贺中南共和国在核能研究方面取得的成就。同时让彼得罗夫向程万里转达我的口信——苏联愿意在核能和平利用方面与中南共和国展开进一步合作。
延安,枣园。首长看完核试验通报,站起来在窑洞里踱了几步,转身对几位负责同志说程万里同志在中南半岛搞出了原子弹。我们打了半辈子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份通报是给我们的,也是给全世界的。给程万里回电:热烈祝贺中南共和国核试验成功,这是亚洲人民反殖民斗争的伟大胜利。
伦敦,唐宁街。首相把核试验通报放在内阁会议桌上,扫了一圈在座的部长们。“我们在东南亚经营了上百年,从来没有搞出过任何核武器。中南共和国建国三年,拥有了原子弹。我建议加快与中南共和国的建交进程——他们已经是核大国了,继续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外交大臣说对方外交部已收到我们之前的建交试探,目前还没有正式回复。首相说不,我们主动发出正式建交请求——现在就发。
巴黎,爱丽舍宫。法国总统把核试验通报递给国防部长,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我们曾经想重返印度支那。现在他们是核大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让外交部发表一份声明,表示关注,但语气要缓和。另外通过驻香港商务代表处向中南共和国传递一个信息——法国愿意在核能和平利用方面与他们进行合作。”
南京,总统府。老蒋把核试验通报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慢慢放在桌上。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通知前线部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在中南边境主动挑起任何冲突。”蒋介石背着手走到窗前,没有再说什么——他清楚这颗原子弹根本不是给他的,而是给美国人看的。程万里手里捏着这把新铸的刀,从此谁也不敢在中南边境轻举妄动。
那空沙旺,新首都中央行政大楼。何耀祖抱着一摞各国发来的电报和照会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司令,全世界都炸了。美国发来声明表示严重关切,苏联发来贺电,英国正式提交了建交请求,法国表示愿意在核能和平利用方面合作。老蒋那边安静得出奇——边境观察哨说他增派了好几个巡逻岗。”
程万里放下手里的搪瓷缸,接过何耀祖递来的各国电报逐一翻看,批了两件事:和英国的建交工作由何耀祖主抓,择日签署建交公报;法国愿意合作核能和平利用可以谈,正好我们在搞核电站的预研。印尼方面总参谋长继续完善起义支援方案,武器和顾问准备到位,等核爆的冲击波传到荷兰人那边再动手。他告诉何耀祖接下来美苏都会抢着拉拢他,但他不站队——从破庙到蘑菇云,靠的是自己的双手,不是谁的施舍。
这时通讯兵推门送来美国通过瑞士渠道传来的密信——杜鲁门希望在一个月内与程万里举行一次闭门会谈,讨论“东南亚战略稳定”事宜。几乎同时,彼得罗夫的电报也到了——斯大林邀请程万里再次访问莫斯科,就“核时代的社会主义阵营合作”进行深入磋商。何耀祖把两份电报并排放在桌上,说美苏都在抢着跟您见面。程万里把两份电报看完,决定同时接受美苏邀请,先见斯大林再见杜鲁门——美国人急,让他们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