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特使的专机降落在那空沙旺军用机场时，彼得罗夫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了。他这次不是以顾问身份来的，而是以苏联特使的正式身份，带着斯大林亲笔签署的合作方案。程万里在机场迎接了他，两人握手的瞬间，彼得罗夫微微欠身，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恭敬：“程司令，斯大林同志让我转达他最诚挚的祝贺——祝贺中南共和国在核能研究方面取得的伟大成就。我这次带来了几份合作方案，包括核能和平利用、石油换大米的长期协议续签、港口三期贷款、运输机出售，以及在外层空间和防空技术领域的联合研究。”
程万里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斯大林同志太客气了。咱们进屋慢慢谈。”
会议室里，长条桌上铺着深绿色天鹅绒桌布，彼得罗夫把合作方案逐条摊开。苏联提供的条件相当优厚：核能合作方面，苏联愿意提供离心机技术支持，并派遣核物理专家常驻那空沙旺；石油换大米协议续签十年，利率再降半个百分点；港口三期贷款期限延至二十年；运输机方面，同意出售里-2运输机，价格按苏联国内采购价；防空技术方面，苏联愿意提供最新型雷达系统，并协助培训技术人员。
程万里逐条看完，站起来在桌边踱了几步，说条件可以接受。核能合作方面，他同意苏联派专家来，但离心机核心技术必须双方共享；防空技术合作上，同意接受苏联雷达系统，但我方保留自主研发权；运输机采购数量追加到八架，交货周期半年内。至于最让苏联关心的那一条——中南共和国承诺不向第三方转让核技术，可以明确写进协议。彼得罗夫说这一条正是斯大林同志反复强调的，程万里点头表示理解。
双方在协议草案上签字，正式的合作文件将由何耀祖和苏联驻金边大使随后敲定细节。
彼得罗夫刚走，钱教授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放在程万里桌上，声音发颤：“司令，导弹弹体整合成功了。昨天深夜，核弹头小型化模型与导弹弹体完成了首次实装对接。弹体结构承重达标，制导系统联调全部通过，弹道模拟计算也跑出了稳定曲线。从发动机到制导，从弹体到核弹头——我们的第一枚导弹已经具备了实弹飞行的所有条件。”
程万里拿起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一个数据都看得仔细。看完了，他抬起头，嘴角微微一挑：“从破庙里的青霉素瓦罐，到安南山脉的蘑菇云，到能装载核弹头的导弹。这条路我们走了快三年。通知各军区，从集团军中挑选最优秀的营连级干部和有特长的士兵，每个军区组建直属特战大队。选拔标准四个方面：体能、射击、野外生存、文化基础。特战大队归各军区司令部直属，日常训练由军区负责，作战方案报总参审批。装备方面拨最先进的步枪和新一批全自动步枪，配发苏制新雷达和通讯设备。另外，从红军那边请几位有实战经验的教官来，他们在山地游击战方面经验丰富，对我们的丛林和山地环境很适用。选拔要严格，特战大队宁缺毋滥——这是军队精锐中的精锐，将来印尼方向如果需要快速突击和敌后渗透，他们就是第一波尖刀。”
总参谋长一一记下，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