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谋长推开作战指挥室的门，手里拿着外交部刚发布的正式声明副本和国际舆论汇总报告。距离第九局向全球媒体公布“自由亚洲联盟”完整证据链已过去几十个小时，全球舆论的冲击波仍在持续扩散。
“司令，陈文鼎已经按您的指示发布了声明。措辞很重——要求印度政府交出所有涉嫌包庇恐怖组织的官员，包括加尔各答地区负责治安和情报的主管人员，以及为恐怖组织提供后勤支持的军方人员。同时要求印度正式道歉并向遇难者家属支付赔偿。如果拒不配合，我们将保留经济制裁和军事威慑的权利。”
“印度那边有什么反应？”程万里接过声明副本，放在桌上。
“尼赫鲁在议会发表了紧急讲话。他声称印度政府对加尔各答的情况‘并不知情’，是情报部门的基层人员‘被蒙蔽’。他还特别强调——‘自由亚洲联盟’的后勤支持和技术培训都是由英国方面提供的，印度只是‘无意中被卷入了这场国际阴谋’。”总参谋长把情报汇总翻到下一页，“他这是把矛头直接指向英国，说英国军情六处才是幕后主使，印度反而成了受害者。”
程万里冷笑了一声：“甩锅倒是快。英国那边怎么说？”
总参谋长继续汇报。英国首相艾德礼在议会质询中声称英国是“负责任的大国”，军情六处绝不会参与针对任何国家的恐怖袭击。他否认了所有指控，称中南共和国公布的证据是“被胁迫的口供”和“伪造的物证”。但几名反对党议员拿出了英国引信残片的放大照片，要求艾德礼正面回答，艾德礼当场语塞，只能重复“正在调查中”。
“英国人想用‘负责任大国’这套说辞蒙混过关，但证据已经在议会里炸开锅了。艾德礼撑不了多久。”程万里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大幅军事态势图前，手指从缅甸省往西划过印度边境。印度军方在边境线上增派了多个山地师和炮兵旅，空军在前沿机场频繁起降，摆出军事施压的架势。
“尼赫鲁一方面在国际上说自己是受害者，一方面在边境上对我们施压，想两头占便宜。既然他们想用军事压力逼我们让步，那我们就用更强大的军事压力回敬他们。”程万里转过身，“命令中部军区向前沿增调一个坦克师和两个炮兵旅，在布拉马普特拉河南岸进行大规模实弹演习。演习科目就一个——模拟对北岸印军阵地进行纵深打击。邀请驻中南的各国武官现场观摩，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的军事实力。同时让外交部向联合国提交正式抗议，把证据附上。”
总参谋长合上文件夹快步出去。夜幕降临时，韩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中情局内部传出的情报：“司令，艾森豪威尔今天上午召开了国家安全委员会闭门会议。中情局内部有人透露，他在会上说了句‘我们这次确实越线了’。另外，印度边境部队的通讯截获显示，他们在我们南岸演习开始后已暂停所有前沿侦察行动。”
“艾森豪威尔知道越线了，尼赫鲁知道怕了，艾德礼知道瞒不住了。让外交部在联合国安理会推动反恐合作的提案，把证据递上去。”程万里站在窗前，远处布拉马普特拉河方向传来坦克引擎的低沉轰鸣。那是他自己的坦克，正在南岸的夜色中向印度方向推进。而在更遥远的纽约，联合国安理会的议程表上，一项关于“国际反恐合作”的提案正等着他递交最后一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