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搭配饲料,一起喂给咩咩兽和哞哞兽。甘蔗渣,我回头还有用。”
沈知依接过墨筠递来的果汁,歪头靠在他肩膀,把自己的小腿也搭在他大腿上。
“上午教识字,下午教做糖,那甘蔗渣,妻主又打算做什么用?”
墨筠看着她,垂眸笑得温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小腿上按摩着。
“保密。”
沈知依扬起头,指尖点着他的脸颊肉,笑得十分狡黠。
“妻主今天做了这么多,可累着了?”
墨筠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作乱,宠溺地笑笑。
“每次觉得累的时候,我就看看你们的脸,再看看利落的肌肉线条,我都觉得自己干劲儿十足!”
几天没让他们陪侍,沈知依感觉自己阴气阳气什么气都足了,浑身简直充满了力量。
“妻主若是不累的话,今晚要让兽夫陪侍吗?”
墨筠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无奈失笑。
“好呀,今晚是猫猫陪侍。你要做好准备哦 ~ ”
沈知依放下杯子,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在他嘟起来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几个兽夫投来羡慕的目光。
“好,都听妻主的。”
墨筠耳根微红,仍在大家面前维持着第一兽夫的沉稳形象。
殷暝眯了眯眼,这熊猫看起来不争不抢的,私底下手段也不简单。
“依依,那辣条……”
“哎呀,这个说到红糖,就不得不说到白糖。”
沈知依一听殷暝开口,就知道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赶忙转移了话题。
“白糖储存时间更长,而且味道更干净,我们需要活性炭来吸附红糖的色素和焦味。”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崽崽。就用我之前教你的方法,记得吗?”
沈知依转头看向司影,朝他眨眨眼。
“记得!烧好的木炭用石灰水浸泡一整夜,沥干闷烧后再淘洗晒干!”
司影一脸骄傲,把胸膛挺得高高的。
殷暝的话被噎了回去,他一脸不高兴,把喝完的饮料瓶子都捏扁了。
“崽崽真棒,那一会儿就辛苦你做活性炭啦!”沈知依变出了一盘喷香爆汁的烤肠,放在他面前,“奖励崽崽的,小心烫哦 ~ ”
“没问题,全包狼身上。谢谢姐姐!”
司影看着摞得满满当当的盘子,他咽了咽口水,没有第一时间张开深渊巨口全部吞下。
而是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分了一根,这才拿起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沈知依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司影虽然是家里饭量最大也最怕饿的一个,但有好吃的从来不会独占,都是分享之后再轮到自己。
熬制红糖耗费了很长时间,众人休息过后,已经到了该用晚饭的时候。
沈知依把穿戴好的怀澜,从空间里放出来,他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小鱼,我怎么感觉你越长越好看了。”
她单手捏着下巴,细细打量着怀澜的脸。
肌肤被池子里的海水浸泡过后,显得愈发莹白细腻,不见半点儿瑕疵。
“谢谢主人夸奖。”
他雾蓝色的眸子像是盛着粼粼波光,纯粹得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
“什么时候你想回大海看看,我再给你换一池子水。”
沈知依摆摆手,专心欣赏着盛世美颜。
“他们都去做晚饭了,你看你是去帮忙,还是选择陪我一起等?我更推荐第二个选择。”
“那怀澜和主人一起等。”被她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怀澜抿抿唇,面颊羞红,“主人…可以教怀澜再写一遍名字吗?”
“好呀。”
沈知依走到怀澜旁边,径直在他腿上坐下,纸笔凭空出现在桌面。
“来,我带着你写。”
怀澜浑身一僵,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他喉咙微微滚动,眼尾也迅速染上一抹薄红。
其他兽夫就在不远处的厨房忙活,而自己却在这里抱着香香软软的主人。
只要自己再向前一点点,就能亲吻到她小巧的耳垂。
“放轻松,别那么僵硬,坐着不舒服。”
沈知依明显比怀澜从容许多,左手拍了拍他的侧腰,右手轻轻覆住他微凉的手背。
“怀瑾握瑜,心思澄澈细腻,能够包容万事万物的波澜起伏。这是我对你名字的理解。”
声音轻轻落在耳边,笔尖缓缓在纸上游走。
怀澜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动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心头快得不像话,像被海风揉乱的潮水,碰碰撞击着胸口。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沈知依微微偏头,脸颊蹭过他的唇。
“你看,明明就写得很好呀,我们小鱼很聪明的。”
她抬手揉了揉那头雾蓝色的发,慢慢勾起唇角,声音放得很轻。
“你的呼吸好热,烫到我的耳朵啦 ~ ”
“主人,怀澜不是故意的。”
怀澜连忙垂下头,又悄悄抬眸,羞羞怯怯地望着她。
“知知果真是精力充沛。”闻澈正好端着菜出来,见到这一幕,醋得咬牙切齿,“不如一会儿吃了饭,也教我写几遍可好?”
“可以啊。”
沈知依安抚了下受惊慌乱的怀澜,扭头看向闻澈,大大方方道。
“不过,阿澈上午的字已经写得很好了。我打算晚上再给你送点教材,你这思绪敏捷的脑子可不能浪费了。”
“写两个字而已。”闻澈把盘子放在桌上,下巴微扬,余光瞥过沈知依的脸,“估计那什么教材也难不到哪里去。”
他“哼”了一声,转头朝着厨房走去,身后的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沈知依转头亲了下怀澜的脸颊。
“走吧,我们洗洗手准备吃饭喽!”
晚饭后,闻澈和霁野拿着新得到的教材,在自己房间里埋头苦读。
沈知依拉着正准备上树的殷暝,从空间里取出小风扇。
(仅为剧情需要,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阿暝,要不你再试试?你现在已经九阶了,说不定不会炸了呢?”
殷暝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看沈知依,又看看那小风扇。
“确定?我当时可是炸了十六个这玩意儿。”
“啧,这话说得你瞅瞅。”沈知依又取出一个吹风机,拍了拍胸脯,“我跟你一起试,咱俩现在都九阶。”
闻澈和霁野听见爆炸声,急忙从房间冲到院子里,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知知!”
“阿栀!”
沈知依被墨筠紧紧护在怀里,其他兽夫也都围在两人身边,叽叽喳喳地关心着她的情况。
“没事!我想我可能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沈知依呼出口气,她一片衣角都没有脏。
“哦,所以问题是出现在哪里?”
众人闻声看过去,只见殷暝顶着凌乱的头发,嘴里缓缓吐出一口黑烟。
不过…颜色好像没有他的脸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