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斌转头看向何雨柱，点了点头：
柱子，你来说。
何雨柱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陈建军，开口道：
陈主任，我买几间四合院，是想把房子建大一点。不管是我和家人住，还是招待朋友，都得有个像样的地方。您也知道，我家现在住了快十个人了，要是再来几个朋友，就真不够住了。我这些朋友都是各地来的，都是来投资的。
陈建军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现在申请了一个建筑公司，前期投资了一千亿进去组建团队。上面也同意了。然后让我们公司出资建楼房——每栋六层，每层六到八户，每户有二房一厅、三房二厅，加独立卫生间、阳台。还有配套建立学校、医院、公园活动区等等。前期先建五十栋作为示范的一个小区，大概能住下一万人出头。以后就会以这个为标准，建造第二个、、、第十个这样的生活区。
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绘的规划图，展开铺在了陈建军的办公桌上。
图上画着整齐的楼房排列，中间是学校和医院，四周是绿地和公园，还有商业街和菜市场。
虽然画工算不上精美，但布局清晰合理，一目了然。
陈建军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盯着那张图，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建好后，私产的房子，可以拿房子来换。没有房子的，我们按租的方式出租。陈主任，您觉得行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陈建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指着那张规划图，声音都有些发颤：
何……何同志，你说真的？真的能提供房子出租？天哪……五十栋楼……那就是……那就是一千八百户啊！每户住五六个人，那就是将近一万人！这……这得解决多少人的住房问题啊！
他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何雨柱：
何同志，你知不知道，光我们这个区，就有上千多户人家挤在老旧的平房里！每年冬天冻死冻伤的都有！你这个方案要是真能落地……那简直就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何雨柱站起来，语气沉稳地说：
是真的。前期就是个投资期，后续我们会追加资金，直到人人都能住得起楼房。
那太好了！陈建军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如果你真的能解决这些问题……别说几套四合院！就算十套！我都能批给你！我陈建军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大的话来。
但看着何雨柱那双坚定的眼睛，他又觉得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夸张。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
陈主任，前些天，我们这边区让王主任派人下去调查了各街区的住户，让她统计一下有多少人想住楼房的。然后我们就着手准备建房。如果租户少于百分之七十、住户不愿意搬的，我们就会放弃这个区，找到适合的地方建好房子，然后统一安排入住。
陈建军听完，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何同志，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事确实不能强求，得让老百姓自己选。不过……这事我一个人也定不了，我得和大家开个会才行。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说。
那尽快回复我。如果行不通……我们就投资到城郊去。在城郊买下土地、山头，重新推平，建一座新城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建军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都没察觉。
孙斌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瞪得像铜铃。
推平地、山头……建一座新城？
这得花多少钱啊？！
陈建军的脑子里的一声，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炸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孙斌，再看看桌上那张规划图，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何……何同志……陈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说的是真的？买下地、山头……推平……建新城？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对。如果京城这边不合适，我们就去城郊。钱不是问题，上面也支持。关键是要让老百姓住上好房子。
孙斌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放下茶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他跟何雨柱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个人有本事，但没想到他的格局大到了这种地步。
推平地、山头建新城……这不是一般人敢想的事，更不是一般人敢说的话。
但何雨柱说出来，却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柱子……孙斌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你这是要干大事啊。
孙哥，不是我要干大事，是时代需要我们干大事。老百姓苦了这么多年了，该让他们住上好房子了。
陈建军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揉了揉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何同志，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答复。这事……这事太大了，我得好好跟上面汇报。但我跟你说……如果你真能建出那样的小区，我陈建军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帮你把手续办下来！
那就麻烦陈主任了。何雨柱站起来，伸出手。
陈建军紧紧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为老百姓做好事，我陈建军求之不得！
孙斌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
老陈，我就说嘛，何兄弟是个靠谱的人。你就放心干吧。
三人又聊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把规划的细节又跟陈建军说了一遍。
陈建军听得认真，不时拿笔记录，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何雨柱都一一解答，条理清晰，数据准确，把陈建军听得连连点头。
临走时，陈建军亲自把两人送到了楼下。
他握着何雨柱的手，依依不舍地说：
何同志，三天！就三天！我一定给你消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上了车。
轿车缓缓驶离房管局，陈建军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街角，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规划图的复印件，喃喃自语：
推平山头…建新城…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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