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架空虚构,故事借用 1921–1945 年时代氛围。角色、世家、社团、事件、城镇地名均为虚构,和真实历史人物、军政组织、真实战役无关,如有巧合雷同,均属无意。
1921,
西省应县,一个小县城。
十六岁的少年,叼着根野草躺在山坡上,手里紧紧握着脖子上明亮的银质雄狮。
花纹复杂,腹部更有形态各异的线条,是爹娘留下的唯一思念。
“阳儿,你先在这里生活,爹娘安定了就来接你,要听爷爷的话。”
宫装女子和西服男人用力抱了抱孩子,含泪上马急驰而去……
“十年了,爹、娘你们不来,那我就自己去找你们!”
少年眼底锋芒渐露,低声自语。
“曹阳,你死上面干啥?宁叔刚回来,明天我们就能去练枪了!
你要是不敢,就认怂!”
虎头虎脑的胖子,顾不上身上的汗,仰起脖子朝上面咆哮。
自卫队‘太子’,胡二虎,身子比曹阳粗了一圈,可打架就是干不过曹阳,前几天赌气约了要比试打枪。
“嚎个屁,明儿我去,你这个小弟,我收定了!”
被吵了梦,曹阳没好气地回了句。
太阳好像忙着回家,跑的贼快,一不小心它就下山了。
曹阳拍掉身上的尘土,飞奔豆腐院,练功回的晚可是要挨罚的。
后院练武场,梅花桩、木人桩、沙袋,还有墙根一排白腊杆,乌黑油亮,无声透露着这十年的磨难。
这是姐弟二人十年练功的专属场地。
“回来了。”
石凳上传来苍老的声音。
豆腐曹头发花白一身短打,手上的长刀却是闪着刺骨寒芒。
那是豆腐曹的命根子!
平时就在他床头匣子里,每个月都会独自拿出来,打粉上油保养,从不让姐弟二人触碰。
曹阳压下心中震惊,试探地问:“爹,您今儿咋舍得把宝刀取出来了?”
豆腐曹小心翼翼把刀鞘取下,沉声说道:
“今天教你们刀法。”
“取木刀!”
曹阳连忙从兵器架上抽出两把木刀,递给姐姐一把后站的溜直。
一道银芒破空闪过!
十二式刀法搭配通臂二十四身法,身形轻灵飘忽,刀锋全在致命要害。
老汉示范几次后,让他们自己练。
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豆腐曹思绪翻飞,
来到华国十几年,陪伴最多的是这两孩子,
从来了这家起,识字、算术、武术一样没落,自己都教着,老少三人相依为命,胜似至亲。
机关上应该快要他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俩以后会怎样……
姐弟二人武学底子扎实,上手极快。
练了一阵,杨改凤体力不支,在一旁看曹阳舞刀。心里琢磨,这小子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记忆力又好,看书、练武,啥都过目不忘,真是个怪物。
新武器,新功夫,两人兴趣高涨,直练到老汉喊吃饭才结束。
行业三大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姐弟俩负责第二道工序,推磨,把泡得一捏就碎的豆子放在磨盘上磨成豆浆,曹阳推磨,杨改凤扶架。
剩下都是豆腐曹的活儿,一般老汉都要弄到个凌晨三四点,天不亮就得出门卖豆腐。
这十年,是沉默寡言的豆腐曹,用朴素的方式,守护、陪伴着两个‘孤儿’。
晨练完,姐弟俩吃着豆腐曹做好的早饭。
“你真要去?” 杨改凤心里没底,“自卫队是他家的,人还不都向着他?”
“武功再好,也怕子弹,枪,我必须学会。” 曹阳把碗递给她,语气坚定地说。
“小心点,别和他硬刚。”杨改凤叮嘱道。
“放心吧姐,虎胖子虽说脾气有些大,但人不赖。”
曹阳起身按了按她的肩,笑着说。
胡二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掂了掂手上的枪,一脸傲气:
“还以为你怕了呢,走,去后山。”
训练营门口,站岗兵丁一见胡二虎,连忙放行:
“少爷,宁教习在移动靶区,那儿能吃鸡。”
营地里热火朝天,练拼刺、越障碍、站队列干啥的都有,一路过来,两人眼里全是惊奇的小星星。
一身深蓝军装的宁叔看见他俩,笑呵呵地问:
“小少爷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怕子弹打穿屁股?”
胡二虎把枪塞过去,气呼呼地说:
“给个小破枪,不教咋用、还不给子弹,就是个铁疙瘩,来还给你!”
宁叔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眯着眼说:“
嗯,队里枪也不够用,那我就收回了。”
“宁叔!好赖叫你声叔呢,不兴这么个哄人,晌午不让张妈给你酒喝了!” 胡二虎脸憋的通红,死死抓着枪不松手。
“逗你的。” 宁叔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想,吃饭不喝酒,那吃的个什么味儿!“今天有空,带你俩打几发。”
他看向曹阳,淡淡开口:
“枪只有一把,你们凑合用。”
“没问题!” 胡二虎立刻应下。
三人走到深处,坡下用围栏圈着几十只鸡,慌乱的来回飞跳,阵阵枪响伴随着“咯、咯、咯”的鸡叫,还有人们的叫喊声,热闹非凡。
“这些都是打靶成绩好的,在练运动中的射击,打中一只鸡,就减一天的基础训练,”
宁叔说完,将枪递向胡二虎,
“德国二十响快慢机,这是保险,你先试试。”
胡二虎接过枪,转头看向曹阳,自信地说:
“看好了,让你见识下二虎哥的天赋!”
举枪瞄准十几米外,树上的圆圈,扣下扳机。
‘砰!’
巨大后坐力掀得枪口朝天,他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子弹飞上高空。
紧接着第二枪,依旧脱靶。
“这枪劲儿真猛!” 胡二虎揉着发酸的胳膊,脸颊通红。
曹阳嗤笑:
“就你这枪法,上战场两枪空响,人早没了。”
“有本事你来!” 胡二虎不服气大吼。
宁叔拿过手枪,赞许地看了眼曹阳,说道:
“刚开始打偏很正常,主要是摸透枪的后坐力,拿枪一定要稳。”
话音落,他手腕下沉平举,抬手一枪。
树皮应声炸裂,正中圈心。
两人齐齐惊呼。
宁叔看向曹阳:
“看出门道没?”
“您压低枪口,手腕全程持平不晃。” 曹阳一眼点破关键。
“眼光不错。这枪有效射程百米,近战平握才能扫中敌人,但拿不住啥都不是。” 宁叔把枪递过去,“你也试试。”
曹阳激动地接过手机,端详了半天,用力握紧,屏住一口气,学着宁叔闭上左眼瞄准。
‘砰!’
子弹钉进圆圈。
宁叔一拍大腿,满脸震惊:
“好小子,稳准狠,是块使枪的料子!”
谁也别不服,哪个老师都喜欢好学生。
胡二虎瞪圆虎眼,满心困惑,这家伙是不是以前耍过枪呢!
“再来!” 宁叔催促。
曹阳调整呼吸,又是一枪正中圆圈儿。
“好小子!” 宁叔转头看向胡二虎,“看明白没,手上得有劲儿,回个端石头练练!”
胡二虎不服气地抢过手枪,半天只听枪响,一发都没中。
“行了,我身上子弹也不多,回去给你们找点,明天再来,队里能用盒子炮的少,子弹还是有的,两人一块来。”
宁叔拿过枪退出子弹说道。
往后的日子,两人上午都在宁叔这儿。
胡二虎时不时偷拿家里瓶儿好酒,宁叔被彻底拿捏,枪法、搏杀、战场判断,不知不觉把自己点本事全传了。
没多长时间,围栏里的鸡,就剩小猫三两只了,
宁叔人都麻了,大骂俩小兔崽子——
“不能让我天天吃鸡吧!”
胡二虎彻底服气,心甘情愿认了曹阳当大哥。
自卫队少爷,成了草根少年的头号小弟。
可没人知道,
养父暗藏十年的宝刀从何而来?
曹阳胸口的银狮吊坠,又藏着怎样的身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