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凤这个神通是活的,会自己施展火系道术,能远程攻击,而且它身上的温度是火龙的十倍往上,真要是凝出来,可能比他的九阳耀天还热。
可惜玉简里的神通没写完,后半截断了,虽然按前面的路子也能凝出火凤来,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像是有一记必杀的大招还没有写完。
他放下第一块玉简,拿起第二块。这块里头记的是炼丹和炼器的心得,厚厚一长篇,还夹着药材和灵材的图鉴。
何子为翻到图鉴那部分,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上面闪过三样东西,跟今天在烟魂兽窝里找到的那三样一模一样。第一样画的是玉竹,标注写着“玉髓竹,生于阴煞之地,吸煞气而生,材质坚逾精铁,可炼器,亦可入药,有固本培元之效”;第二样是那丛冬虫夏草,标注写着“阴虫草,生于兽巢腐土之中,滋阴补阳,炼制玄阴丹的主药之一”;第三样是那红果子,标注写着“赤霞果,服之可涨真气,亦可作炼丹辅药,性温,多服无碍”。
何子为把玉简放下,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笑了一声:“原来都是好东西,差点当野草扔了。”
最后何子为把那块墨绿色的玉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之前已经试过注真气、探神识,都没反应。
他又试了一遍,真气灌进去,玉牌表面亮了一下,灭了;神识往里探,碰到表面就滑开,跟抹了油似的。
他想了想,从戒指里抽出炙阳剑,在指尖上划了一道小口,挤出一滴精血抹在玉牌表面。血珠在玉牌上滚了两圈,滑到桌面上,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子为把玉牌拿起来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几遍,皱着眉:“怪了。能被藏在定魂珠盒子夹层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凡物,怎么什么办法都不管用?”
九尾凑过来看了看,说:“会不会是那个修士以前故人送的礼物,所以特别珍重,收得深。珍重归珍重,说不定就是个凡物,不然他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走?一个金丹大修士,真要紧的东西早就揣身上了。”
何子为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但我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刚才我攥在手里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一丝灵气闪了一下。”
他又把玉牌攥在手心里,这回凝着神,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掌心上,连呼吸都压慢了。
等了大约十几息,忽然有一丝灵气从玉牌里闪了一下,极快,一闪就过去了,要不是他的神识比一般人强出太多,根本抓不住。
那丝灵气还带着一股炙热的劲儿,像是一小簇火苗从玉牌里往外舔了一下,他手心好像感觉到一热。
何子为心里一动,把玉牌平放在掌心,催动真火去烧。
火焰裹住玉牌,烧了十几息,玉牌表面只是变得通红,什么反应都没有。
何子为有点失望,以为刚才那一下是自己感觉错了,正要收火,忽然看到玉牌表面有一层通红的玉皮开始起泡,像是蜡被烤化了。
他盯着看——玉牌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玉皮果然在真火的灼烧下一点一点熔开,底下露出另一层玉质来,颜色比外面那层深,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
外面的玉皮脱落后,玉牌上的图案露出来了。
一只火凤凰,展翅飞在半空,尾羽拖得老长,每一根羽毛都刻得清清楚楚,凤头朝上,嘴微微张着,像是在鸣叫。
玉牌烧得越来越红,但没有熔,也没有裂,反而从图案的线条里迸出一层七彩的光,红橙黄绿青蓝紫轮着转,把整间客厅都映得花里胡哨的,沙发、茶几、墙壁全染上了一层流动的彩。
九尾看到那层七彩光,马上说了一句:“听以前的老人说,有些法器或宝物需要特定的手段才能激活认主。先得用真火或寒冰解开封印,再拿精血认主,缺一步都不行。老公,你现在马上滴几滴精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