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忍不住暗自猜想:安全局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快速赶到?会不会像前世电视剧里的警车一样,拉着刺耳的警笛声,声势浩大地靠近?可转念一想,超凡事件本就需要隐秘处理,警笛声太过张扬,大概率不会如此。
可还没等他想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楼道窗外传来,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劲风,瞬间逼近。叶玄心头顿时一紧,警惕心瞬间拉满,下意识地便松开了按住狂战士的手——此刻敌我未知,比起控制晕过去的狂战士,保住自己的安全才是首要的。松手的瞬间,他撒腿就往楼道拐角跑去,身形借着迅捷步的加持,尽可能地加快速度,想要避开未知的危险。
但那尖锐的破空声依旧在急速靠近,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叶玄一边奔跑,一边快速扫视着楼道四周,目光急切地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楼道两侧只有住户的房门,此刻都紧闭着,根本来不及敲门求助,拐角处也只有一个狭窄的杂物间,根本无法完全遮挡身形。
就在他焦急万分,不知该如何躲避时,一声剧烈的碰撞声“铛”的一声响起。叶玄小心翼翼地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半空中,两柄飞剑正在激烈缠斗,剑身碰撞间,不断发出“乒乒乓乓”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其中一柄飞剑的剑身上,赫然挂着一张泛着淡淡光晕的卡牌,卡牌的纹路隐约可见,显然是一张超凡卡;另一柄飞剑则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附加物,攻势却异常凶猛,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强劲的力道。
叶玄紧紧盯着空中的缠斗,渐渐发现了端倪:那柄没有挂卡牌的飞剑,好几次都试图摆脱另一柄飞剑的纠缠,调转方向朝着自己所在的楼道飞来,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每当它想要突破防线、靠近自己时,那柄挂着卡牌的飞剑都会立刻调转攻势,死死缠住它,不让它前进一步,显然是保护自己。
没有挂卡牌的飞剑几次突防都被成功阻止,攻势渐渐变得迟缓,显然也意识到,想要突破对方的阻拦、伤到叶玄,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僵持了片刻后,那柄飞剑似乎放弃了目标,不再执着于缠斗,猛地发力,摆脱了挂卡牌飞剑的纠缠,化作一道白光,呼啸着飞向远方,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天际,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那柄挂着卡牌的飞剑见状,没有选择追击,而是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才缓缓朝着叶玄所在的楼道靠近,速度放缓。
最终飞剑稳稳落在了楼道的地面上后,便彻底静止下来。紧接着,剑身上挂着的那张超凡卡突然泛起耀眼的蓝色光芒,蓝光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缓缓浮现,,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法师的形象。虚影渐渐变得清晰、凝实,最终化作一个身着深蓝色法袍的法师。
法师站稳身形后,手中的法杖轻轻在地面上一敲,“咚”的一声闷响,法杖顶端的蓝色晶石瞬间亮起。紧接着,他嘴唇微动,念起一阵急促而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响起,法师脚下的地面渐渐泛起微光,一道法阵缓缓成型。
等到法师念咒语结束的瞬间,法阵光芒暴涨,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法阵中缓缓走出。叶玄认出正是让自己签下超凡事件保密条例的安全局人员,心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大半,长长松了口气,心念一动,解除了附身状态。
“叶玄,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一点皮外伤。袭击我的就是地上这个狂战士,他还召唤了四张卡牌,不过已经被我制服了。”
安全局人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头对着身旁的法师低声吩咐了几句。法师随即,握紧手中的法杖,再次念起咒语。
随着咒语响起,法杖顶端的蓝色晶石射出一道莹白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根细细的光绳,光绳如同活物一般,朝着晕倒的狂战士飞去。落在狂战士身上的瞬间,光绳瞬间收紧,层层缠绕,将狂战士的手脚、躯干都捆得结结实实。紧接着,法师手腕微微一动,光绳轻轻发力,将原本躺在地上的狂战士稳稳立了起来。
安全局人员又将地上的四张超凡卡捡起,妥善收好,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就在众人各司其职之际,一名年轻的安全局队员忽然凑到狂战士面前,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嚷嚷起来:“呦吼,之前说那个副局长还有个私生子,你们都不信,这不就是嘛!”
这话一出,正在忙碌的几人瞬间停下动作,纷纷看了过来。为首的安全局人员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那名年轻队员,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严肃:“你咋知道是他的私生子?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祸从口出。”
年轻队员脸上满是笃定,不服气地说道:“谁胡言乱语了?你们都不看新闻照片的吗?你们仔细看看这个狂战士的长相,不能说和那个副局长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没啥差别!就这相似度,去做亲子鉴定都能被医生轰出来,说没必要做的那种!”
说着,他也不再废话,抬手点开腕间的手环,手指在手环屏幕上快速鼓捣了几下。下一秒,一道清晰的投影从手环中射出,稳稳落在楼道的墙壁上——投影上是一个身着正装的中年男人,正是烈士管理局的那位副局长。
众人目光在墙壁上的投影和被光绳捆着的狂战士之间来回扫视。只见狂战士的眉眼、轮廓,都和投影中的副局长如出一辙,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尤其是两人的鼻梁和下颌线,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就在这时,一名安全局队员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揣测和吐槽:“之前就说那个副局长的资金有问题,局里查账的时候,发现他每个月都有大笔不明支出。但奇怪的是,这些钱全都是以取现金的形式提走的,查不到去向,如今看来,这每个月的不明资金支出,怕是有着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为首的安全局人员听得一清二楚。为首之人脸色一沉,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狠狠瞪了那名吐槽的队员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那名队员心头一凛,瞬间反应过来——叶玄还在现场,他慌忙闭上嘴,低下头,专心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