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名安全局人员看向一旁的叶玄，语气先是带着几分解释，随即渐渐凝重起来：“叶玄，实在抱歉，让你受惊了。还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明 —— 你身上沾到的那白色液体，名为圣水。对中立与善良阵营之人，它并无危害，这也是你除了狼狈一些，并未受到其他伤害的原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玄身上尚未干透的圣水痕迹上，脸色愈发难看，声音也沉了几分：“万幸，你此刻附身的并非那张亡灵法师学徒卡牌，更不是它的进阶卡。圣水对亡灵类超凡者有着极强的克制，若是换作那张卡，你此刻恐怕早已重伤。”
说到这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圣水、针对性的伏击布置，再加上这名与副局长容貌一模一样的狂战士…… 这件事绝不简单，我必须立刻向上级汇报。”
他再度看向叶玄，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与关切，郑重叮嘱：“叶玄，再次跟你道歉。后续事宜交给我们处理即可。你刚经历袭击，想必身心俱疲，身上又沾着圣水，不如先回去清理一番，平复心情。后续若有需要你配合调查之处，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回去洗漱干净，换了身清爽衣物，叶玄走到阳光明媚的街道上。腕间的手环忽然轻轻震动。他点开一看，来电显示 ——金戈铁马。
“叶玄，你真把那张卡牌提升到超凡层次了？你也太猛了吧！”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默雀跃激动的声音，显然是他正拿着金戈铁马的手环。
叶玄刚想谦虚两句，便被一道呵斥打断：“闭嘴！再这般口无遮拦，我立刻把你送回姑妈家去！”
话音一落，金戈铁马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低声问道：“你没开外放吧？周围有人吗？”
叶玄快速扫了一眼空旷的街道：“在外面，没人，也没开外放。”
金戈铁马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又要写检查。对了，最近有个活动，我以你领路人的身份，可以带你一起参加，你要来吗？”
叶玄心中一动。他对超凡世界所知尚浅，哪怕只是去旁观，也能多摸清几分门道。
“当然要去！”
“好，我现在把地址发你，你直接过来，到了我带你进去。”
按照金戈铁马发来的地址，叶玄没用多久就赶到了目的地——一处守卫森严的小区。大门处岗哨林立，安保人员戒备森严，一眼就能看出，没有明确邀请，普通人根本别想踏进一步。
他立刻联系了金戈铁马，在对方的远程担保下，又逐一填写了身份信息、来访事由等一系列表格，反复核对无误后，才得以进入小区。
刚走进小区大门，还没来得及分辨周遭的楼栋走向、摸清大致布局，金戈铁马就已经带着林默快步迎了上来。
“走吧，上我的车，具体情况路上再跟你说。对了，这个给你。”金戈铁马说着，随手将一个小巧的卡包扔到叶玄手里，语气自然，“当初跟你说过，要给你个好东西，就是这个。”
叶玄接住卡包，入手轻便，看着这个样式普通、看不出特别之处的小物件，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东西，官方名称叫读卡器，不过我们圈内人，一般都喜欢叫它炮灰包。”金戈铁马瞥了眼他的神情，主动解释道。
“炮灰包？”叶玄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古怪的名字，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好奇，市面上那些经过提升的优质凡卡，为什么总是供不应求吗？”金戈铁马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继续说，“那些凡卡，就是被这东西批量消耗掉的。”
这话一出，叶玄的好奇心更加强烈，立刻收起脸上的疑惑，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听着金戈铁马的讲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某个虚界里，如果我们想开展大规模行动，就必须要有一批完全听从命令、毫无异心的手下。可要是从虚界里慢慢培养，不仅速度太慢，还会受虚界时间流速、突发危险等各种因素影响，效率极低。”金戈铁马语速放缓，耐心解释，“后来有人发明了这个读卡器，用它就能批量投放听话的手下。每次行动，都会有一批人聚集在一起，一次性往虚界里投掷大量凡卡。投放的过程中，有些运气好的凡卡，就会直接晋升成超凡卡。”
金戈铁马的话刚说完，叶玄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想起了自己之前提升过的那张带有词条的卡牌，连忙追问：“那些有词条的卡牌，也是用在这里了？”
“倒也不全是。有些特别优质的带词条卡牌，没人舍得丢进炮灰包浪费，会单独拿出来，在虚界里历练，尝试晋升成超凡卡。剩下那些稍普通些的带词条卡，基本上就都是这么消耗的了。当然，带词条的卡和普通凡卡还是有区别的——普通凡卡扔进去，那才是真的炮灰，纯粹用来凑数、挡伤害；带词条的则会被重视一些，一般都会设置成小队领队，或者在投放后额外多照看几分。”
说到这里，金戈铁马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看向叶玄道：“说起来，这次的活动还和你有些关系。之前你不是卖给我一张金色的、带词条的门派之主卡牌吗？这次活动的核心，就是这张卡。”
叶玄心头一震，下意识脱口而出：“要在虚界建立门派？”
“没错。”金戈铁马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能成功在虚界把门派建立起来，就相当于我们在虚界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以后再想把凡卡提升到超凡卡，难度会小很多，效率也能大幅提高。”
说着，金戈铁马便带着叶玄上了一辆线条流畅的豪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立刻操作中控，开启了全车防声音外泄模式，确认无误后，才继续对着叶玄缓缓说道：“像国外就有组织成功建立了类似的据点，名叫角斗场。他们往角斗场里投入大量凡卡，之后就有概率产出超凡卡，比如狂战士。这如今已经成了他们的标志性据点，名气很大。所以我们这边也想搞个类似的据点出来，刚好，你之前提升出的那张卡牌，就非常契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