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应下，不再拖泥带水，“我这就返回食堂，把中午大锅饭的差事交接给杨师傅他们代班，然后在小灶那边等着，等您的秘书送食材过来，我们再对接具体菜品，立刻着手处理食材，保证准时开餐，不耽误您招待客人。”
“好，辛苦你了何师傅，我这就安排秘书去库房清点食材，尽快给你送过去。”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
自从马主任被抓走查办，后勤系统进行了一次大调整，食堂库房、后勤物资调度的大权，就牢牢落到了李怀德手中。所以他才会说，安排秘书去库房清点食材，然后送到食堂。
何雨柱辞别李怀德，走出后勤办公室，在路上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见信封里面，有五块现金，还有四张全国通用粮票、三张工业券，甚至还附赠了一张大前门香烟票。
在这个物资凭票供给的年代，钱固然重要，但各类票据远比现金更加稀缺实用，粮票能换粮食，工业券能换各类日用品，大前门香烟票更是难得。
五块钱外加实用票据，这份辛苦费算得上格外丰厚，诚意十足，远超何雨柱的预期。
要知道，现在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块钱，五块钱相当于小半个月的工资，再加上那些紧缺的票据，李怀德这次确实是下了血本。
“嘿，这位李主任倒是通透，出手是真大方，比起马主任和那个只会画饼的杨厂长强太多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满意。
说实话，李怀德这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好人，官场圆滑，精于算计，凡事以利益为先，但做事拎得清，懂得利益交换，从不空口画饼，求人办事就实打实给好处，说话办事漂亮利落，让人挑不出毛病。
反观杨厂长和被抓的马主任，一味压榨手下，只想白嫖好处，动辄打压拿捏。
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何雨柱，向来信奉等价交换，干活拿报酬，出力得实惠，那些虚无缥缈的人情画饼、口头承诺，他从来不吃这一套。
收好酬劳，何雨柱不再耽搁，快步朝着一食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食堂后厨，已经忙得热火朝天，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杨师傅正带着几个年轻厨师和帮厨，有条不紊地不备中午的大锅饭，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
见到何雨柱回来后找到他，给他说来一下工作的安排，杨师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柱子，你小子怎么又接了小灶的活？这段时间你撂挑子不做小灶，可把我给架在火上烤了。我这手艺比起你差远了，做出来的小灶饭菜要么咸了要么淡了，总被领导挑剔埋怨，天天受气。既然你重新接手，那以后小灶的活，干脆就固定交给你，我可不想再遭这份罪了。”
这段日子，杨师傅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自从何雨柱拒绝给杨厂长等人做小灶，马主任就将小灶的活儿强行安排给了他，他被迫赶鸭子上架，一边要应付领导的挑剔指责，心里憋屈不已；但好处也有，时常会剩下不少荤菜和油水，他总能悄悄打包带回家里，给一家人改善伙食，补贴家用，也算是一点慰藉。
对于做不好小灶被人埋怨，杨师傅心里还是比较介意的，毕竟他在食堂干了一辈子，如今却因为小灶的事情屡屡被批评，脸上难免挂不住。
所以听到何雨柱再次接手小灶，他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既能摆脱这份麻烦，也能少受些埋怨。
何雨柱闻言，苦笑一声，上前拍了拍杨师傅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解释道：“杨师傅，实在对不住，这次是李主任亲自上门开口，实在推脱不掉，只能临时帮忙一次。也就今天这一顿，做完之后，小灶的活还是要你来，我照旧不掺和。”
杨师傅见到何雨柱依然不做小灶，硬刚杨厂长，就压低声音，凑到何雨柱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提醒道：“柱子，你可别不当回事。这段时间，杨厂长的秘书先后三次专门找你做小灶，你次次推脱拒绝，已经被厂里通报批评三次了。你屡次顶撞上层，刻意敷衍工作，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杨厂长找个借口给你穿小鞋，你可就麻烦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杨师傅是真心为何雨柱担心，何雨柱虽然手艺好，但性子太刚，不懂圆滑变通，屡次顶撞杨厂长，迟早会吃亏。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改变这么大，以前愣头青的时候，倒也听话，现在变好了，却硬刚领导，真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杨师傅，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他们无非就是想给我穿小鞋，要么扣工资，要么调换岗位，拿捏敲打一番，让我老实点而已。这些我都不怕，反正我做好大锅饭，他们也说不上什么。”
只有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他不仅不担心被调岗，反而巴不得借此机会被厂里调岗。
若是能调到采购科，每日外出采买物资，行动自由，凭借随身空间里的物资，他不仅能轻松完成采买任务，还能悄悄利用物资差价牟利，日子只会更加自在舒服，比在食堂围着灶台打转强太多。
杨师傅见他态度坚决，油盐不进，脸上满是执拗，便不再多言。
说到底，两人只是普通同事，点到为止的提醒已经仁至义尽，说得太多，反而会惹人厌烦，伤了和气。
他只是一名快要退休的老食堂班长，人微言轻，没权没势，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根本没有能力插手厂里的人事安排，更帮不了何雨柱摆平来自领导的刁难。
无奈之下，杨师傅只能暗自叹气，摇了摇头，一切顺其自然。日后何雨柱若是真遇到难处，他能搭把手就帮一把，若是无力相助，也只能冷眼旁观，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