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歪了，一边长一边短。
“清雪，你的围裙带子歪了。”
叶清雪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摸到了那两根带子，但没有调整好，反而把蝴蝶结扯散了。她啧了一声，又系了一次，还是歪的。
苏晨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把带子解开，重新系。他系得很慢，很仔细，把两根带子拉得一样长，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
叶清雪低下头看了一眼，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系蝴蝶结的？”
“刚才。”
叶清雪转过身看着他，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草莓味的唇膏的味道。
“苏晨，你今天很好看。”
苏晨笑了。“我哪天不好看？”
叶清雪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下。“去坐着，别捣乱。”
吃完早饭，苏晨去了公司。今天的工作安排很满，上午有个项目评审会，下午要见几个客户，晚上还有个行业论坛要参加。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像是明天不是他要去交材料的日子，而是一个普通的周五。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为他的事而受到影响，该开的会要开，该见的客户要见，该参加的活动要参加。盛世还在，他还在，一切都要照常运转。
上午的评审会开得很顺利。讨论的是一个智能制造项目，投资额五个亿。苏晨坐在主位上，听着项目负责人的汇报，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他问得很细，细到项目负责人额头冒出了汗。散会后，那个负责人追出来，问他是不是对项目有顾虑。苏晨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下午见客户的时候，苏晨的手机震了好几次。他没有看，因为客户在说话。等到客户走了，他才拿起手机，看到是叶玄打来的电话，三个未接。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苏总，你明天的事，我听说了。”叶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任何波纹的湖水。
苏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谁告诉你的？”
“清雪。她说你明天要去交材料，问我能不能陪你去。”
苏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叶清雪没有跟他说这件事。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替他联系了叶玄，替他安排了后援，替他做了他想不到或者不愿意做的事。
“苏总，明天我陪你去。你在哪里交材料，我就在哪里等你。”
苏晨的喉咙有些发紧。“叶总，你不用……”
“苏总，你上次说，你变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也变了。以前的叶玄，不会主动去帮一个人。因为怕被拒绝，怕被伤害。但你不怕，所以我也不怕。”
苏晨握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