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银都、中原和南方三家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背景、也甭管是谁投资,管事的是谁任命的,算什么级别……曲静遇到的情况,让曲卓非常不爽。
在家叫小姑,在外曲静是海天娱乐董事长,tVb和丽的具有决定权的大股东。还是东方报董事。
虽说还远谈不上在港岛跺一跺脚,地皮都得抖三抖,但在影视传媒界,哪个见了不得挤个笑脸出来?
特喵的架子也太大了,就中原影业那种级别的小卡拉米,曲静亲自上门谈不算,就打发个傀儡总经理出面?
真特喵的老虎不发威,随便一阿猫阿狗,都把自己当武松了。
“潘世生”向曲静转达了老板的意见后,又打电话去弯省联系了曲久韬。
同样转达老板的话:老板说了,投建榨糖厂和与沧浪合作那种小事,犯不上您老亲自出面,三哥都锻炼这么多年了,给他个机会吧……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曲卓刚好跟曲忠禹岔开。
他落地京城时,曲忠禹已经带着乔小雨和一帮大点的孩子,乘民航飞港岛了。
休息几个小时,乘坐傍晚的航班去弯省。
乔小雨和两个小的在家,等着过两天跟曲卓一起出发。
曲卓得知情况后,赶紧给小姑和二伯打电话,叮嘱这次不同大爷爷的。
跟内陆打交道,他最有经验。即便示好,也要抬高底线。
因为,未来底线大概率会不断被压低。
现在设的太低,以后就没有底线了……
曲久韬早就觉得老头子年纪太大了,很多看法已经跟不上时代。
只是担心老头子不喜,不敢异议顶撞。
现在有小老六在前面撑着,不用担心老头子的怒火倾到自己脑袋上。
事情由儿子出面。即便没操作好,引起内陆不快,他还可以以老子的身份出面救场……
至于曲静,已经看出来儿子难成大器。早就把名下的股份资产并入曲卓的家族信托了。
她负责管理的信托资产,九成九都是亲亲大侄子的。自然大侄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再说了,真当曲静没脾气呀。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上赶子去一家小破电影公司谈合作,面对的还是个传话傀儡,可以说毫无诚意。
之前估计对方有内陆背景,只能耐着性子。既然大侄子让拿出派头,哪还会惯着那不知谁给惯出的自信……
回家打了两通电话,曲卓从媳妇口中得到了一个颇为意外的消息,数学家华老6月在小日子讲学期间,突发心脏病去世。
曲卓跟华老不算熟,只打过有限几次照面。其中一次华老受邀到菁华学校给孩子们讲课时,稍微多聊了两句。
跟他的小儿子,眼下在国科院研究生院工作的华光,相对熟一点,但也只是说过几次话。
华光这个名字,不是“为中华争光”或者“中华之光”。
42年出生时,正值昆明西南联大时期。当时华老家经济极度拮据。为了给他母亲付医药费,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华老便以“钱花光”的谐音自嘲,给这个掏空家底的小儿子取名“华光”。
不重要。
曲卓正犹豫如果上门慰问,会不会显得很唐突时,接到梅胖子的电话,让他晚上八点左右,去家里看望下老爷子。
梅老头儿从去年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准确的说,多年以来都在走下坡路。从去年开始,坡下的有点快,快到刹不住。
眼瞅着快九十的老头儿了,没办法。
曲卓看到人时,比春节拜年那会儿又瘦了许多。本就稀疏的白头发,也越发稀疏。
一同来探望梅老头儿的还有两位。
一位是眼圈越发青肿,疲惫无法掩饰的三号。一位是曲卓用大号行李箱,从夏威夷装回来的周先生。
以前姓甚名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姓周……
“梅弘和小静静教的好,谢谢你呀……”没了精气神的梅老头儿,真的年龄大了。去年探望和春节拜年时说过两次的话,又说了一遍。
曲卓还是一模一样的回:“都是好孩子。得亏有他们,家里能热闹些。”
“嗯……嗯……”梅老头儿笑着点点头,眼眯缝起来养神。
“曲主任,一直都没机会跟你道谢。”周先生十分正式的起身,鞠躬:“感谢你……”
“诶~~”曲卓赶紧拦着:“千万别说谢。要谢,所有国人,都应该谢您。”
“以后再有事,跟周先生对接。他,你小子总能信得过吧。”三号模样笑眯眯的打断了二人的客套。
“行。”曲卓痛快的点头,随后抱怨:“早这么安排呀。当我愿意总往您那跑。不知道的瞅见,还以为拍马屁钻营呢。”
“哈哈……”三号笑,抬手点了点某人:“说哪个拍马屁,都有人信。你……信的人不多。”
“不多,不还是有嘛。”曲卓笑嘻嘻,嘴上一点亏不吃。
“前段时间,搞回来的那批药品,稳妥吗?”周先生已经大致了解过曲某人的性格,开口便直言了当。
“放心。”曲卓视线转向周先生:“仿制的话,不要原模原样,起码外观要有差异化。曝出去的性能参数,也要也有差异。
我建议先秘密推进,等最后一批海鹞交付时,尾单花钱升级三到五架。过个两三年,在暴露出仿制品。”
“嗯。”周先生点头。
本就是这么计划的,但他没有说出来。稍稍沉吟了一下,开口:“已经秘密组织专家进行过研讨,发动机,固态陀螺仪等几个关键部件,我们恐怕很长时间,无法突破材料和工艺。”
“先用我提供的关键部件进行试制,甭当成宝贝,该用就用。哪些短期无法仿制,或仿制品性能不足,给我列张单子。”
周先生忧心的说:“风险太高了。”
“别着急忙慌的要就行。打足提前量,给我充分的准备和运作时间,就没问题。”曲卓没有表现得过于自信,提醒:“重点是,绝对不能暴露。
只要研发、测试不暴露。没人针对性的查,我这边就不需要担心。无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好。”周先生点头,同时默默从听到的话语中,分析有用的信息。
“京城的无线电话网路,正在小规模测试。我听说遇到的难处不少。暂时只用于特殊通讯保障,不方便请港岛的专家过来。有空时你帮着看看。”三号见话题告一段落,岔开聊别的。
“让他们把问题整理好,这两天我尽量抽出点时间。”曲卓皱皱着脸:“太忙啦。过两天去弯省参加婚礼,完事儿就得去纽约参加美国佬的鸟会。回来后得马上……”
曲卓的时间表,确实被一大堆行程排的满满当当。这次要不是梅老二生拉硬拽,计划等到曲久勷婚礼前两天再回京城,待一晚就立马奔弯省。
人回来后,一堆事立马扑脸。
成天到晚忙忙叨叨的工夫,中原影业接到曲静秘书命令式的电话后,总算意识到了什么。
这次反应挺快,只两天的功夫,银都的工作人员便联系海天娱乐,表示廖董事长想约曲董饮茶。
隔天才得到回复:抱歉,曲董很忙,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