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君跟西亚对视一眼。
他们都被李沐鱼的回答跟震惊到。
去了一趟‘幽谷’，就了解这么多的吗？
他们怎么没有这样的收获。
发现跟李沐鱼接触多了，就越来越看不懂。
一次次震惊，刷新他们的认知。
幽谷，老兽，‘毁灭之道’。
将话题说到这里，李沐鱼也大致猜到一些可能性。
黑袍老兽也表明这一切，跟他的大道有关。
一场烈度极高的大战。
可能会死去数量恐怖的帝级强者。
战争、死亡这不就是‘毁灭之道’的主旋律吗？
李沐鱼是了解‘毁灭之道’，他在这条大道上，有了自己的感悟，至于形成独属于自己的大道，还有很远距离。
越来越了解，李沐鱼才认为越恐怖。
黑袍老兽谋划的有点吓人。
在悲天城推波助澜之下，死上成百上千的帝级强者，只为提升自身大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这种顶尖大佬，真是无情，以万千生灵为资粮。
李沐鱼想的只有一点。
帮他们，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悲天城不够真诚，让他搞这么大的事情，不打算拿出点实质性好处，口头承诺太不可信。
黑袍老兽在沉思少许之后，平静开口道：
“韩城主可否跟老夫说说，你想要什么？”
李沐鱼望着黑袍老兽，之前，他的确不是很了解情况，期待悲天城出价，他再还价。
现在这情况，李沐鱼有了一个想法。
“我有个想法，若是可以，我想要看看您的‘大道’。”
此话一出，此地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云麓君眼中神色顿变。
西亚则是露出怒色。
‘大道’这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拿出来给别人参观的。
那是一个强者根本。
这种行为，或许会被视为挑衅。
黑袍老兽现在直接动手，都不算过分。
在李沐鱼的期待之中，黑袍老兽平静开口说道：
“韩城主，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并非是老夫吝啬，只是有些担心，韩城主承受不住，若是出了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面对老兽的善意提醒，李沐鱼仅以微笑回应。
“是否会出问题，那还不是您决定的？”
‘毁灭之道’多么恐怖，李沐鱼心中有所了解。
他想要看黑袍老兽的大道，无非也是想要以它山之石来攻玉。
他认为，黑袍老兽会有所保留，除非，黑袍老兽想要搞狠的，一击将他神魂击溃。
或许可以，或许不行。
谁知道呢？
黑袍老兽那双幽暗眸子，浮现一抹笑意，下一瞬，那双眸子望着李沐鱼的眼睛，四目对视。
李沐鱼呼吸一滞，整个人如坠深渊。
恍惚间置身一座血色战场，被一头山岳般巨兽冷冷盯着。
他在那头巨兽面前，渺小如蝼蚁。
李沐鱼神魂在短暂颤栗过后，很快稳定下来，他望向那头巨兽，自身状态快速调整，适应那种高压。
观望巨兽身上散发的道意。
他意识到，黑袍老兽走的路，与魔罗之兽那头老兽的‘毁灭之道’有着极大相似之处，但也存在不同，属于以前人脚印，稍稍走出不同，但相近的大道之路。
毁灭意志引人疯狂。
不远处。
云麓君，西亚纷纷退走，不敢，也不愿留在原地。
跟黑袍老兽太近，心理压力太大。
云麓君脸上表情严肃，向西亚沉声询问。
“韩城主能承受的住吗？”
黑袍老兽是西亚的师父，哪怕云麓君跟黑袍老兽也认识许久，可对其大道根本，并不能跟西亚这个真转相比。
西亚眼神认真，紧紧盯着远处，观察黑袍老兽和李沐鱼的情况变化。
他清晰感知到师父给出的压力，在不断提升。
对方韩城主也在不断提升自身战力，努力提高承受能力。
这情况，西亚看着很担忧。
“暂时还可以，只是……韩城主能够支撑多久，我无法肯定。”
“一切要看师父的心情。”
云麓君闻言心中满是担忧。
“城主，手下留情，韩城主最好还是不要出问题。”
黑袍老兽听见却并未回应。
冷漠加重压力。
李沐鱼瞪大双眼以示回应。
观望老兽的‘毁灭之道’。
这跟他预想要走的自己那条大道存在不同。
李沐鱼在观摩，在参悟，在思考独属于自己的那条‘毁灭之道’。
很难，他却也坚持下来。
黑袍老兽在持续加码。
本以为李沐鱼应当哀声求饶，那一幕却没有发生。
从最初的稍稍轻视，黑袍老兽略感震惊，认真观察着李沐鱼，想要从面前蝼蚁般的人族身上，找到原因。
黑袍老兽观察着，以心神询问云麓君跟西亚。
如今这种情况出乎他的预料。
想到李沐鱼要观摩他的大道，就意识到，其中必定有一个理由。
黑袍老兽想到一个地方。
‘幽谷’。
“你们在幽谷具体发生了什么？”
随后，云麓君跟西亚，将幽谷发生的情况，跟黑袍老兽详细讲述。
黑袍老兽略感震惊，目光深邃凝视着李沐鱼。
他不敢置信，有生灵第一次进入‘幽谷’，就能有不凡收获，完全超出黑袍老兽的认知。
黑袍老兽甚至产生怀疑。
“难道他也是那条大道的生灵？”
黑袍老兽想了许多，第一次非常认真的分析掌握的情报。
从过往情报中，他看不出李沐鱼的武道，会跟‘毁灭之道’相关。
越是如此，黑袍老兽就越疑惑。
在他持续加码之下，李沐鱼处境变得艰难。
整个人不大好，仿佛要碎了。
李沐鱼沉心静气，观摩黑袍老兽那条疯狂的‘毁灭之道’，极致的毁灭，湮灭一切都是尽头。
给他造成巨大压力。
这一切都是他求来的，来都来了，含泪也要吃下去。
几息之间。
云麓君，西亚都观察到他身上的剧变。
仿佛是一头疯魔巨兽。
魔气腾腾，不了解的还以为是魔族的某位大帝在此地。
西亚观察许久，眼中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韩城主竟然也走上那条要命的大道，之前怎么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难不成是‘幽谷’的原因？”
云麓君眉头微凝，凝望着李沐鱼，沉声道：
“韩城主，这怕是要把神族那些神帝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