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进入她家里的?难不成还会什么魔法吗?”时幼仪突然转变话锋一问。
那躺在地上的小小尸体,像个随手丢弃的玩物,至今都没有人去拾起,包括她的父母。
更别说其他非血脉亲缘的人,和还在自保的时幼仪。
“你懂什么,呵,我们骁哥当然是爬进去的。”有一男子突然帮骁哥回话,他的样子特别得意。
不仅是他,就连骁哥的本人脸上也带着骄傲。
爬进去……
那个地方可是三十多层,那么高居然能攀爬进去。
如果不被发现,只有晚上爬上进去藏起来,怪不得在外的人没看住,像蜘蛛一样的人,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监控。
高楼都能攀爬,那么小区外层的建筑,宛如虚设。
“三十多层的高楼,你徒手爬上去?”时幼仪适当地给出怀疑,她的目光盯着那所谓骁哥的手臂和脚。
真想要这种力量。
这种极致的攀爬力量。
“骁哥,我就知道你很厉害。”时婉仪顿时不再默默流眼泪了,她倚在骁哥的手臂旁,一脸崇拜。
够了。
时幼仪对自己说道,试探那么久,这些人都没拿出枪,也不知道拿个长棍。
只知道用一些非人的办法逼人。
这是一群没有常理规则的人。
就在这时,时幼仪盯着骁哥那张脸,脑子突然闪过一幕,是阿晚的那晚上。
这个人好像守在外面,那时只是不起眼的一个小小守卫。
原来他当时也在场。
房室里痛苦的惨叫,没有引起在外任何人的不适,那晚,时幼仪看见那些人脸上只有跃跃欲试,只恨权力不够,不能参与。
哈哈哈!
时幼仪内心嘲笑起来。
不知笑自己,还是笑他,或者是笑时婉仪。
“对了,你叫骁哥是吧。”时幼仪突然笑道。
她本来就长得美,脸总是挂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如今一笑,让在场的男人们恍了眼。
她轻轻启唇说道:“你把时婉仪弃了,我跟着你,好不好?”
时幼仪眼角弯了弯,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整个脸上神采飞扬,像是蒙尘的珠宝,闪耀着璀璨的火彩。
肥胖男人整个人都呆了,他一愣一愣地咽了咽口水。
不仅是他,骁哥和其他男人也是一样。
“不,时幼仪你果然是狐狸精!我之前去商场听到的谣言果然是真的!”时婉仪赶紧抱紧骁哥,紧紧搂住,
“骁哥,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说好一生一世的,你只有我一个人。”
被时婉仪这一打岔,骁哥难得克制了一些,对时幼仪道:
“我爱婉仪,你别想介入我们的关系!
还有,你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玩的玩意,别以为……”
还等他说完,时幼仪将横在脖子的刀放下,右手持刀背在身后,左手开始解衣领的扣子。
锁骨,胸脯开始在她的手下逐渐露出。
骁哥顿时抱紧时婉仪,下意识捂住她的嘴巴,按住她的头,让这人埋在自己的怀里,不给她出声,不给她回头看。
时幼仪打断他的话,仍然笑盈盈地道:
“别这样说我,我啊不喜欢老男人,喜欢你们这些年轻的
而且那时是被逼迫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家主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带我一起走,我就陪你们。
骁哥,我不和婉仪抢,我是来陪你们一起,不是你一个人。”
时幼仪的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解着衣裙,
“你们还有人吗?把他们一起叫来吧,我能一次性陪很多人。”
她的脸上挂着笑,完美且雪白细腻的身躯,在她的指尖下脱去布料,一一展现。
“没…没…没有人了……你陪我们就够了……”肥胖男人下体已经不争气的膨胀起来,在有衣服蔽体的情况下,也无法遮挡庞大的性欲。
不仅是他,其他几个男人也是。
骁哥看着时幼仪的身躯,双眼越来越通红,他磨了磨后齿,反手将怀里的时婉仪打晕,心想:
婉仪,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想做这事,谁都抗拒不了。
我仍然爱你。
你睡一觉就好了。
时幼仪还在褪衣,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褪得干干净净,就只有脚上还穿着一双鞋。
男人们逐渐靠近她,在那晃眼的胴体下,时幼仪右手反在身后,完全被他们忽略。
“真美啊~”
“他们吃得可真好。”
“今天我们也能尝尝。”
“谁先来?”
“老大先。”
在这个空间里,地上躺着一具婴儿的尸体,墙边睡着一个女人,几个男人衣服整齐却着急解开裤裆,他们对面站着一个全身裸体,脚下衣服散落的女人。
在男人们被迷了眼,解开裤裆这几秒。
时幼仪脸上仍挂着标准笑,她只会这种笑,再多的魅惑,再多的娇媚,她是真的不会。
背在手后的刀,泛着冷光,时幼仪对着骁哥,做出了一个嘟嘴亲吻的动作,那动作极其生疏。
在时家,蓝家,还有顾家,面对那三个老不死的,时幼仪从没有主动过,全那三个人自己动手动脚。
可眼前的骁哥,完全不懂这生疏动作背后含义,只觉得眼前的时幼仪又美又纯。
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裤裆还没解完,见到时幼仪这主动的模样,直接冲上去想把人抱住,亲上那粉红的唇。
就在这一瞬间,迎接骁哥的不是时幼仪嘟起的唇,是切开颈部的刀刃。
时幼仪用了很大的力,她无法预估刀刃的锋利程度,尽一切力量切开这人的颈动脉和咽喉。
然,效果比时幼仪想得很好,这一把很锋利的刀,一瞬间鲜血如泉喷涌而出。
时幼仪早就预料会有血溅出,立刻就反应侧头,不能让血喷到她的眼睛上,遮蔽视线,否则接下事就不好做。
“老……”
有人眼尖,愣一下就立马反应回来,可时幼仪比他更冷静。
越在这种危险,不安全的地方,她的身体指令不受情绪操控,完全交给理智,刀切刀收,下一秒时幼仪直接冲肥胖男人的颈部奔去。
这一刀,也完全命中。
另一个人的血液喷涌而出,
颈部受伤,让人最快失去行动能力,几秒内就会昏迷,很快死亡。
但颈部部位目标小,且人会本能抬手格挡,和缩头躲闪,如果没有在对方未反应之前命中大血管,就仅仅是划伤,人还能继续搏斗。
时幼仪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说那些话,脱衣裸体,就是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忽略她的危险性,自己过来靠近她。
她看懂了这些,全身一群没理智可言,脑子里有下半身和钱财的家伙。
钱财,她完全没法诱惑他们,因为只要她在他们手上,就会有大把的钱来。
唯有主动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