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梧儿!你们怎么来了!”
姜远看着猛然转过身来的二人,俊目缓缓瞪大了,脸上浮出巨大的惊喜,飞身扑了过去,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发颤。
黎秋梧腾的站起身来,张臂抱住姜远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姜明渊,见到我们姐妹,开心不?”
上官沅芷纤手一伸,掐住姜远腰间的一小块皮肉,使了劲狠拧,俏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眼中还有泪光闪烁。
姜远被黎秋梧咬住脖子,又被上官沅芷掐了腰间皮肉,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哎,梧儿,你咬我作甚!快松口!”
“芷儿别掐了!”
姜远浑然不知这俩媳妇怎么了,这剧情好像有些不对啊。
夫妻久别重逢,她们不应该是扑在自己怀里,用小拳拳捶自己的胸口,嗔怨娇痴的诉相思么?
怎么一上来,就下这等重手?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又咬又掐,姜远身后的刘慧淑看得心疼不已,柳眉都竖了起来。
别看刘慧淑在姜远面前,柔顺的像只猫,但能当海贼大姐大的女子,岂是表面上那般柔弱。
否则,何以当几百海贼的头。
此时见得这两个女将,竟敢如此无礼,刘慧淑顿时怒了。
她自是知道,眼前这两个穿着明光铠的女将,身份定然不简单,但那又如何。
一上来就欺负她家侯爷,就是她们的不对。
“呔!哪来的女子!敢对侯爷无礼!”
刘慧淑将手中新买的衣衫一扔,冲上前去,双掌齐出。
一掌劈向上官沅芷掐姜远的手。
另一掌,拍向黎秋梧的脑袋。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又岂是易与的,见得刘慧淑攻来,怒火更甚。
“大胆!哪来的狐媚子!敢对本夫人动手!”
上官沅芷抬拳相迎,朝刘慧淑的小腹砸去。
“敢朝我与姐姐动手,今日难有你好果子吃!”
黎秋梧小嘴一松,一把将姜远甩到一旁,左手挡住刘慧淑劈过来的手掌,右手反手朝刘慧淑的脸上扇去。
好一个刘慧淑,见得二女同时朝她攻来,立即变攻为守,左手击在黎秋梧扇来的巴掌上。
右手缩回,擒向上官沅芷的拳头。
几息之间,三女拳来脚往,已是对战了七八招。
姜远脑袋都是懵的,他哪想得到三个女人,突然就打起来了?
姜远拍着大腿叫唤道:
“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快住手,有话好说!”
“闭嘴!”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侧目瞪了一眼姜远,手上却是没停,出招越来越快。
刘慧淑的武艺不差,但面对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同时进攻,她哪能招架的住,被打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吃亏。
“拉开!给我拉开!”
姜远急得要命,一边朝鹤留湾的护卫们连连呼喝,一边冲入战圈,打算强行将她们三人分开。
“啪…”
三女缠斗,姜远又不是什么绝世高手,贸然加入战团,岂能有得了好。
也不知道谁出的手,姜远脸上挨了一巴掌,眼眶上还挨了一拳。
“嗷…”
姜远惨号一声,捂着眼睛踉跄着后退。
他这一声惨叫倒是起了作用,三女立即停了手,争相来扶,皆是心疼之色。
“你们…敢伤侯爷,我与你们拼了!”
刘慧淑见得姜远脸上一个巴掌印,左眼淤青,既心疼又怒,便要拼命。
姜远连忙按住刘慧淑的手,急声道:
“慧淑,别动手!”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原本正心疼姜远,听得刘慧淑的喝斥,顿时又怒:
“大胆女子!勾引我家夫君不算,还敢叫嚣!本夫人今日就好好教训你!”
黎秋梧凤目圆瞪:
“哪来的山野女子!再不退下,休怪本夫人下狠手,夫君也护不住你!
我说的!”
刘慧淑听得上官沅芷的喝斥,整个人呆了呆:
“夫君?”
姜远听得上官沅芷的话,瞬间懂了,她与黎秋梧这是吃醋了。
“芷儿、梧儿,且慢动手!误会啊!都是误会!”
姜远挡在三女中间,两头相劝。
“姜明渊,你说误会?”
黎秋梧哼了声,气道:
“什么误会,你在大街上给这女子买衣裳,给她戴簮子,我与上官姐姐、高姐姐都看到了!”
上官沅芷揪了姜远的耳朵:
“夫君说是误会,好,妾身给你解释的机会。”
围观的鹤留湾护卫们,听得她们的对话,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们一直跟在姜远身边,对于姜远与刘慧淑之间的暧昧一清二楚。
他们没想到,姜远在大街上,被两个夫人捉了个现形。
这不倒霉催的么?
这些护卫,在回南关时,就跟着姜远与上官沅芷,又做为家将府兵,在侯府当差多年,岂不知主母与二夫人的脾气。
一众护卫看着眼前的修罗场,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将脑袋埋土里,只想什么也没看见。
跟着回来的花百胡更机灵,见得事情不对,悄悄退到墙根处,蹑手蹑脚的溜了。
侯爷的家事,他掺和不起,先溜保命。
“两位弟妹,有话好好说,你看你们,千里迢迢的寻我兄弟,如今人平安在此,是喜事啊!”
尉迟耀祖抓了抓脑袋,手里还提着茶壶,硬着头皮上来相劝。
黎秋梧斜了一眼尉迟耀祖:
“耀祖大哥,刚才你说,这女子是你给我夫君的侍女?!
耀祖大哥,真是挺会办事啊!”
尉迟耀祖只觉一口大锅砸他脑袋上,他本想给姜远打个掩护。
却不料被误会成,是他派了个侍女去勾搭姜远了。
这不是天大的冤枉么。
“呐个…愚兄是派了个侍女给贤弟,可好像他没带。
这个是刘姑娘,是贤弟亲卫营的军头,可不是将军府侍女。”
尉迟耀祖干脆至极,直接把身上的冤字摘了,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嘿嘿…两位弟妹,你们与贤弟久别重逢,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愚兄还有军务,先去忙。”
尉迟耀祖讪笑一声,扭头就走,连多看姜远一眼都不愿意。
唯恐一会儿,姜远的血溅自己一身。
尉迟耀祖刚走得几步,发现自己手里还提着个茶壶,又憨笑着回来,将茶壶放在桌上。
“走,都走!”
尉迟耀祖又朝鹤留湾的护卫们轻喝了一声。
文益收与顺子等护卫,早就想跑了,此时尉迟耀祖让他们走,不走脑子就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