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在宋丹的别墅养伤整整一周,凭借自己精湛的医术,每日按时配药、扎针调理,小腿的伤口恢复得极快。
如今,伤口早已褪去肿胀,结痂处也渐渐长平愈合,他不仅能行走自如,就连轻微的肢体活动也毫无阻碍,彻底摆脱了往日伤号的狼狈模样,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利落神采。
这几日里,宋丹始终衣不解带地陪在他身边,饮食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大到汤药调理,小到日常起居,每一处都想得周全。
两人相处的时光温柔而惬意,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细碎的温情,彼此间的默契,也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相守中,悄然加深。
期间,江城刑侦队传来了最终处置消息,赵天雄、刘虎一行人尘埃落定,悉数受到了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赵天雄作恶多端,身负组织黑恶势力、故意伤害、强奸、杀人、非法持有枪支等多项重罪,罪无可赦,被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也算为他残害的无辜者偿了命。
刘虎、王老三、胖子等人,因案发后主动配合警方办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有立功表现,被从轻判处七年至十年有期徒刑,终究为自己曾经的恶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往后数年,都将在监狱中忏悔赎罪。
张暴富则因在百姓遭遇危险时临阵退缩、失职渎职,被正式撤销镇派出所所长一职,虽因后期戴罪立功、协助警方抓捕余党,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却也彻底告别了公职生涯,余生都将在无尽的愧疚中,默默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除此之外,刑侦队根据张暴富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一举捣毁了赵天雄隐藏在城郊的枪支制造小作坊,抓获了所有涉案人员,缴获了大量非法枪支弹药,彻底扫清了赵天雄的所有余党,困扰江城许久的黑恶隐患被彻底清除,江城的治安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些消息传到徐浪耳朵里时,他正在院子里给自己扎针调理,指尖捻着银针,动作沉稳利落。
闻言,他只是淡淡颔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赵天雄一行人作恶多端,双手沾满鲜血,落到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丝毫同情。
他心中唯一牵挂的,便是自己的老家——向阳村,还有村里那些淳朴善良的乡亲们,生怕村里再出什么岔子。
这几日,他除了专心调理身体,也时常给村里的红毛、黄毛打电话,询问村里的近况,偶尔也会翻看陈叶雨的直播,看着镜头里向阳村井然有序、日渐红火的模样,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驱散了残留的微凉。
宋丹端着一杯温好的温水走进院子,目光落在徐浪身上,看着他熟练地拔出腿上的银针,动作干脆利落,脸上当即露出温柔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欣慰与赞叹:
“小浪,你这医术也太逆天了吧?才短短一周时间,就恢复得这么好,换做是普通人,起码得养上一个月才能下床走路,更别说这么灵活自如了。”
徐浪收起银针,随手放进一旁的针盒,走上前接过温水,仰头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宋丹,眼底盛满温柔,笑着调侃道:
“那还不是多亏了丹姐悉心照料?每天鸡汤、鸽子汤换着花样给我补,把我养得白白胖胖、气血充足,恢复得能不快吗?”
说着,他还故意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的打趣意味十足,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宋丹被徐浪这番话逗得脸颊微微泛红,一抹娇羞悄然爬上眉梢,眼底闪过几分娇嗔,她走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小腿上尚未完全脱落的结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别贫嘴了,伤口还没完全长牢,可别做太剧烈的运动,不然万一裂开,又得遭罪。我再去给你换一次药,巩固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好,都听你的。”徐浪乖乖点头,顺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目光紧紧落在宋丹身上,看着她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地拆开自己小腿上的纱布,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宋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徐浪温热皮肤的瞬间,徐浪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宋丹的手。
那微凉的触感,带着几分熟悉的温柔,让他心底一片暖意。
宋丹的手猛地一僵,抬头撞进徐浪盛满温柔的眼眸里,脸颊的红晕更浓了,眼底的娇羞几乎藏不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紧紧握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有,”徐浪轻轻摇头,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就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安稳又踏实。”
情到深处,无需多言。
宋丹看着徐浪眼底的深情,心底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她微微俯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徐浪的唇。
那一个吻,温柔而青涩,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有着藏不住的深情。
徐浪浑身一僵,随即缓缓闭上双眼,抬手轻轻揽住宋丹的腰,回应着她的温柔,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院子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而缠绵,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细碎的温情与缱绻。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暧昧与温情中,难分难舍的时候,别墅的门铃突然“叮咚”一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也惊醒了沉浸在温柔中的两人。
宋丹下意识地挣脱徐浪的手,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涩,她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给徐浪换好药、缠好纱布,语气有些语无伦次:
“应……应该是送东西的,我……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