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风筝从天上掉下来,秦云身手敏捷,连忙给接住了。
王羲才也跑过来,道:“云兄弟好身手,我还是落后了点,你那是轻功么,教教我。”
“轻功?这个不是轻功,不过轻功我也会,你身娇肉贵的,学不来的。”
王义才的娘一直想他习文,偏偏他学不进去,招了两个武师父,学着花拳绣腿。
如今见秦云一下飞上几尺,将风筝接住,便大开眼界。
秦云直笑,“学武以后再说,这风筝谁画的,倒是画得精巧。”
“这是三哥作的,他那画十分好,可惜是庶出的。不过他姨娘被提为贵妾了。”
“难怪,这画风里有一种被压抑的忧伤,你家三哥哥有忧郁之症吧!”
“是有点幽闭,我家父亲说了,大多有才之人都会有点毛病。”
“哈哈哈!”
秦云爽朗的笑了,“这个还真是,不经严霜侵蚀,哪得梅香扑鼻来。”
“云兄弟真是才子,诗文妙语随口而来,我是不行的,快被父亲给逼疯了。”
“王义才,就听你名字就知道你父亲是指望你成才的。”
“他们不经过我同意就生下了我,又不经过我同意就选择了要我学文,我偏不,我将来要做大将军。”
“我劝你还是免了这种想法,你这样子可成不了将军,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走几步还喘的,还想将军,最多做做梦罢了。”
“你太打击人了,不想和你说话了。”
这时,有一个丫头走来,战战兢兢的说:“公子,能把我们小姐的风筝还给我们吗?”
秦云一看,慢慢的走来两个小丫鬟,索要他手中的风筝,便递过去。
后面传来两娇滴滴的小姐说话声和笑声。
“好像是七哥,咦,还有个外男,姐姐,不要出来。”
“哼,你看得,我就看不得么。”
两个女子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秦云吓得拉住王羲才就走。
“你家女眷来了,这太失礼了。”
秦云是怕了,他打定主意,绝对不再惹下什么风流债。
这些江南女子,话本子看多了,那些公子与小姐巧遇的桥段太多,太销魂,他可不是。
王羲才被他拉着直踉跄。
“慢些儿,看你怕女人怕成什么样了。我们王家可是名门望族,你怕什么,哪个看上你,做我姐夫我是愿意的。”
“你愿意,我不愿意啊。”
秦云疾走,道:“走路都那么慢,还做将军,跑这慢,早上敌军给砍了。”
“乌鸦嘴,那你教我。”
“行,你听着,气沉丹田,提气,吐气……”
他为了躲开被女人看见,也拼了,将轻功法授于了王羲才。
王羲才年轻好动,脑子灵活,匆忙间既然学会了,心下大喜,展开灵猴疾行步,果然快了几分。
一下子兴致勃勃,更加勤力练习,连秦云走了也不知道。
秦云回到客厅,才松了口气,天知道,他确实怕了那些小姐们,一个张艳丽,深感到自己着实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
自己百世为女人都没学会那些算计,白白轮回,他叹了口气,自己作为一柄神剑,刚而锋利,倒是一世比一世厉害了……
这世开灵智要强多了。
正想着,丹田内的青云剑晃了晃,这心里想的,它倒是感觉到了。
自从上次用黑龙血喂了后,青云剑倒真是精炼了许多。
什么时候要用三昧真火在炼一下。
王羲砚忙完杂事,回到客厅,看到秦云道:“羲才这家伙怎么跑了,又贪玩去了,你不要在意。”
“没有,是我自己有些累了,回来歇下的。义才兄,你什么时候去京城。”
“我也在考虑,想着要不要和秦兄一起去,这机会可难得啊。”
“行啊。可是你父母同意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只是官府上出证明还没办好。”
“怎么回事,难道不让你去?”
“一言难尽,本来每年有一两个名额保荐去,今年是张弘瑞的推荐去了,还有一个好几个人争,我们争得有些艰难。今天考过,估计比不过。”
“这么厉害。”
秦云听了,觉着也没法,这文人的名次不太好说。
秦云暗自庆幸自己被官家直接弄入国子监了,这是余海涛帮的忙吗?
看样子,进入国子监还是个香饽饽,上辈子可没这个机会,那可是高高在上世族家里才有的待遇,寒门及其他子弟很难,几乎没有。
国子监作为炎龙国最高学府,确是世族子弟的“特权赛道”,但并非寒门绝路。
其入学条件随历史演变而逐渐变宽。
初期建立时只让五品以上官宦子弟进入,后来随着时代改变,放宽至七品京官后代,至到如今武帝临朝后才更为宽容些。
以“贡生”“监生”为核心,允许地方选拔的平民才俊入学 。
从历史来看,国子监始终是入仕最佳捷径,既具教育与选官职能,而监生结业后可直接授官 。
对寒门而言,机会虽少却真实存在。
已经陆续开始增加了人数,考中秀才后入国子监省费备考,终成进士。
也有出身农家,经有名望的学院淬炼后入监苦读十年,考举后入翰林。
平民子弟需凭借极致勤奋,通过地方选拔的“贡生”通道跻身其中。
虽要付出数倍于贵族子弟的努力,但国子监确实为他们提供了跨越阶层的稀缺跳板。
而世家弟子如果学得好,就更可能获得优先权,更加捷径。
而数量毕竟有限,就产生了争议,这些就有了内幕可操作性。
秦云这一种就更不一样,这种是很少见的,推荐的可是七皇子和皇帝诏书进入的。
“张弘瑞已经定了?”
“是啊,他家有宰相在朝上,入国子监当然容易,而且他才华也不错,凭心说,在我们江南也是处顶尖的。”
“那你怎么办。”
“慢慢来,实在不行就算了,还有一年上京赶考便是。”
“那也好,可惜我帮不上忙。”
“秦云兄弟运气好,被殿下看中,又有贺夫人这样的大能为师,真是羡慕死人。”
“这也是运气,当初七殿下在我们县,正巧帮了几个忙,机缘巧合有了接触,其实他是看中了贺夫子,我是附带沾了光。”
“还有这种操作?”
王羲砚不相信。那七殿下怎么不荐别人呢?
秦云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反正他这样子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