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大哥,我找到了!”耶律恒济迭声怪叫,话毕又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巴掌大的瓷瓶捧到了男人面前。
耶律恒达应声一默,遂低垂了眉眼,瞳色复杂难明地瞟过那半大瓷瓶——素白的净瓷底子顶上拿半透的彩釉略微勾画了些许他们这里不常见到的繁复彩云,这东西瞧着倒不大像是大鄢的官窑出品,但怎么看也确乎不会是能出自于他们草原上的东西。
——它更像是出自民间,像一个精巧的、该流转于豪绅富户或达官贵人们之间的漂亮小玩意。
当然,这也说不定是因着大鄢的帝王并不想让太多他们鄢国的官瓷无端落入了他人之手,特意着御医们给阿济换了个在他们鄢京中看似再寻常不过的普通药瓶。
总之,无论如何,至少他弟弟担忧他伤势的心思应当是真的。
男人的思绪在须臾间晃了个百转千回,他的眉目微缓,只那眼神照旧是警惕的,半敛在短直眼睫下的瞳眸晦暗不明。
他迟疑着,少顷方抬手抓过了青年掌中的那只瓷瓶——入手的瓶身细腻冰凉犹如美玉,可瓶底却又是温热的,似浸染着青年人满腹赤诚的天真。
于是耶律恒达瞳底半藏着玩味地把玩着那东西,指尖却又在触碰到那点残存着的暖意时不受控地蜷缩了一瞬——他下意识攥紧了那瓶子,继而佯装漫不经心地轻轻晃荡了小臂:“阿济……怎突然想起要与大鄢的皇帝讨要这些东西?”
“那还不是因为我怕疼!”耶律恒济循声不假思索地垮下脸来,开口时那嗓音里不受控地便夹杂了三分撒娇式的抱怨,“你知道的,哥哥,我的骑术一向是咱兄弟几个里最差的。”
“知道成肃他是得了父汗的授意来杀我的那会,我魂都要被吓得飞了,恨不能立马便长出一双翅膀和八条腿来飞回草原,但等我软磨硬泡,真烦得他们鄢国的皇帝松口准我先行离京的时候,我忽然就想起来了——我的骑术不好,驯马的能力也远赶不上旁人,再加上接下来几天大半得要日夜兼程……万一我再一个不慎没夹住鞍子,被马颠下了马背,或碰上个暴脾气的马儿一时心情不好尥了蹶子,这还得了?”
“所以我就又在确定了要提前离开鄢京后,又软磨硬泡地跟着他们的御医讨了好多的药来——什么能防伤风感冒和治跌打损伤的……就连那种能治疗腹泻和蚊虫叮咬的药,我也厚着脸皮跟他们讨要了好多呢!”青年说着忽上来了那股子兴奋劲,一面倒腾着将自己怀中揣着的那堆瓶瓶罐罐一应翻到了地上。
“喏,大哥,你看这个就是能治跌打损伤的……这罐子说是能帮人提神醒脑,还有这个,这个,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从那些御医们手里要来的好东西……”耶律恒济如是碎碎叨叨,边说边炫耀似的给自家兄长讲解起了那些瓶罐的药效。
“哦对了,还有这俩——大哥,我记得这俩好像是能配合那瓶治疗断骨的一起吃的,能帮着人促进断骨愈合,尽快恢复!”冷不防又翻到两只小瓶的青年人眼巴巴瞅紧了眼前的男人,“哥,你要不给这几个扔水里捏吧捏吧和一起了一块吞了吧,早点养好了伤处,也好能早点保护我。”
“去!什么‘给这几个扔水里捏吧捏吧和一起吞了’,你当你是喂猪呢?”耶律恒达听罢忍不住张嘴蹦出一句笑骂,目光则若有所思地自那一地瓶罐上逡巡而过。
——与他先前所想的不同,这一地的瓶瓶罐罐竟并非均是出自民窑之手,反而有不少一眼看着便知是正儿八经的官瓷。
但正是这样混杂的包装,倒让他对他手中这瓶伤药愈发多信上了三分——都是官瓷会让他觉着那药里极可能教那群大鄢人做上了什么手脚,反之则会显得太过刻意。
就是这样多半的民窑好瓷里间或夹杂着一两只宫中用具瞧着还自然些——有些天家方能知晓的方子是不适合被随便处置,且那些御医们手中也不见得能有那么多备用的药瓶。
就是……这也不能排除,这些瓶子是那群大鄢人故意这么演着装给阿济的。
毕竟他这个弟弟的傻是真的,容易被人哄骗着上当也是真的。
心绪越想越是复杂的耶律恒达脑筋遏制不住地微微迷糊起来,他今日想得多了,那尚未愈合的患处甚至跟着他那操劳过猛了的脑仁一起隐隐作了痛。
心烦意乱之下他索性选择暂且收下耶律恒济的这一番好意——等着转头寻个信得过的巫医细细查探过这瓶中的药丸子有无异常,再做他想。
由是他佯装不耐烦地收走了青年手中那两只个头更小些的瓶罐,转而挥手赶起了人:“行了行了,阿济,你的好意,为兄就收下了——府里的水烧好了,你且先下去洗一洗,松快下筋骨。”
“既到家了,那你也不必太过拘束——放心,这忻王府里不会有人再对你不利的——待会等着你洗完了,我也好着人给你备上一桌的好酒好菜,届时咱们兄弟两个再好好叙叙旧!”
“诶,好。”耶律恒济懵懂着点点脑瓜,作势便朝着屋外走。
只是临过门槛的时候,他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猛地回过了头——耶律恒达只见他那浑身脏兮兮的弟弟眨巴着眼睛盯紧了地面,那模样神似一只误入了猎户院子里的黑熊崽子,还得是刚在烂泥堆里滚了几圈的那种:“但、但是我那些东西……”
“等你洗好了再来收拾,我会先让人把它们仔细收进篮子里的。”男人面对着这脑筋不大开窍的青年,倏地便失尽了脾气,他感觉自己仿佛有点脱力,“好了阿济,你赶紧去!”
“——瞧你脏得那个样子!”
“行,那你们一定得等我出来收拾——那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千万别给扔了!”耶律恒济磨磨蹭蹭,拐出门前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频频回望他那一地的“宝贝”。
等到屋中的耶律恒达、刚提着茶壶回走了的淳于雁,和守在门外的老管事都一一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他缓而慢地无声吐息一口,这才略略收起了他那一脸的“不舍”。
——他知道,横亘在他眼前的第一关,这便算是过了。
? ?人生建议,不要在苏州站换乘(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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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底有点事出了趟远门,原定一号回来二号休息一天三号干活,结果好么苏州站快捷换乘它没电梯(直梯扶梯都没有),我还没吃早饭,提着二三十斤的26寸大箱子走了几十级台阶又去商业街买饭走了个来回,给我胳膊直接肌肉拉伤了。。回家手伸不直腿疼腰疼又多躺半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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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出门坐高铁要换乘还带东西多的别走这个站,不光没电梯,候车室我还没找到行李寄存点,想上二楼商业区要么赌一楼没人顺手拿你东西,要么就得拎上去走个来回,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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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个月应该会稳定更新了,我先恢复下手感日二几天,然后慢慢日四争取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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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八不想了,奔三中登没这个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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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感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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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年纪的人出门还是适合坐飞机,时间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