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金库的防空警报声刺痛耳膜。
王振华把两个装满资料的防水袋塞进随身空间。
他转身走向通风井的检修口。
手里的对讲机频道切换到赵明珠那条线。
“明珠让大龙的人在街口制造混乱。”
“无论如何也要拖住飞虎队十分钟。”
王振华对着通讯器下达死命令。
赵明珠娇媚的声音穿透雨幕传过来。
“华哥放心我哪怕脱光了躺在马路上也给你把路堵死。”
“你一定要把嫂子平平安安带回来。”
王振华掐断通讯把万能钥匙贴在检修口的电子锁上。
绿灯亮起铁栅栏向外弹开。
“走排风管道去隔壁商场地下车库。”
李响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两人在狭窄的管道里快速匍匐前进。
外面的警车呼啸声被厚重的水泥墙隔绝。
十公里外的玛丽医院此时已经被雨幕笼罩。
漆黑的雨夜中三辆连车牌都没挂的救护车碾过地面积水。
车轮在玛丽医院正门辅道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红发女杀手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皮衣被雨水打湿。
拉链拉到了最低处。
那对饱满雪白的胸脯随着车身颠簸不断晃动。
深邃的沟壑里透着浓烈的香水味。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黑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极具肉感。
白人负责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王振华已经被困在顺通大厦。”
“你们有二十分钟时间把那个孕妇带出来。”
“只要拿到那个容器我们就能彻底翻盘。”
红发女杀手舔了舔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
她拉动消音手枪的套筒。
“直接撞进去。”
“今晚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救护车的远光灯瞬间打满。
油门轰鸣声中车头发疯般冲向医院大门。
厚重的实木起落杆被直接撞断。
挡风玻璃外雨刷器疯狂摆动。
孙虎见状怒目圆睁立刻带人拔出大砍刀。
他站在住院部大厅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外面的车灯。
刀刃上还沾着之前清理暗哨留下的血迹。
这些来势汹汹的暴徒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方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人。
“和联胜的兄弟都给我打起精神。”
“华哥把嫂子交给咱们。”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人踏上楼梯半步。”
孙虎冲着身后的几十个马仔怒吼。
对讲机里全是嘈杂的电流声。
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已经被他们死死封住。
救护车在大厅门外急刹。
车门被粗暴推开。
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暴徒端着微型冲锋枪跳下车。
他们胸前全部别着暗金色眼球徽章。
“挡路的全杀。”
红发女杀手踩着高跟鞋踏入积水。
她抬手就是两枪。
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守在玻璃门后的两个和联胜马仔胸口爆出血花。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血泊中。
“给我砍死这帮扑街。”
孙虎双眼血红举起大砍刀带头冲了出去。
九十年代的港岛社团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凶悍。
几十把大砍刀在昏暗的大厅里反射出惨白的寒光。
暴徒们的冲锋枪瞬间开火。
密集的子弹打碎了玻璃幕墙。
整个大厅里到处都是飞溅的玻璃渣和血水。
一个马仔被子弹打穿了大腿。
他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一个暴徒的脚踝。
孙虎趁机一刀劈在那暴徒的脖颈上。
鲜血喷溅在孙虎的脸上。
虽然现场枪声大作局势混乱。
但守卫们依然凭借坚固的防御工事死战不退。
这帮来势汹汹的深渊杀手根本不在乎伤亡。
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楼梯口推进。
红发女杀手身形极其灵活。
她避开砍刀的锋芒直接将枪管顶进一个马仔的嘴里。
火光一闪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
金美娴此刻正躺在五楼的特护病房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孕妇睡裙。
雪白的香肩大半露在空气中。
高高隆起的肚子把丝质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因为怀孕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
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透着少妇独有的韵味。
她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冷白色的肌肤在应急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走廊里不断传来枪声和惨叫声。
每一个声音都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华哥你在哪里。”
金美娴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想要靠近门口的桌子。
那里放着一把王振华留给她的防身手枪。
就在她刚挪动半步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刚刚从隔壁商场的地下车库抢下一辆越野车。
李响坐在副驾驶上正在给半截日本刀缠绷带。
“华哥嫂子出事了。”
李响看着王振华瞬间变得极其可怕的脸色。
王振华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给我把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在雨夜的街道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轮胎在积水中拉出长长的水花。
王振华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连闯了七个红灯后越野车直接冲上了玛丽医院的坡道。
医院大厅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孙虎的左臂中了一枪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退到楼梯拐角处大口喘着粗气。
身边的兄弟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虎哥顶不住了他们火力太猛。”
一个马仔捂着流血的肚子哀嚎。
孙虎一巴掌扇在马仔脸上。
“顶不住也得顶。”
“死在这里也比华哥回来扒了咱们的皮强。”
红发女杀手踩着满地尸体走到楼梯口。
她换上一个新弹匣。
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你们这帮垃圾还挺能扛。”
“把那个孕妇交出来我给你们留个全尸。”
她把枪口对准了孙虎的脑袋。
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
越野车发狂般地撞碎医院的大门。
沉重的车头直接碾过两名来不及躲避的暴徒。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无比刺耳。
越野车撞在导诊台上才停下。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
王振华带着满身杀意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降临。
他手里拎着那把无限子弹的黑星手枪。
透视墨镜后方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领头的深渊杀手倒吸一口凉气。
她死也想不到王振华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到。
根据神父的计划对方明明应该在顺通大厦被驻军围死才对。
这鬼魅般的速度让杀手感到由衷的绝望。
一种无法抵抗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剩下的暴徒。
“李响一个活口都不留。”
王振华冷冷吐出几个字。
他抬起手枪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
枪管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王振华单手持枪疯狂扫射。
瞬间将冲进走廊的几名武装分子打成了漫天血雾。
血肉横飞的场面让红发女杀手连连后退。
李响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窜出车厢。
半截日本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色残影。
他踩着墙壁借力直接跃入敌阵。
刀锋瞬间切开了一个白大褂的喉管。
王振华步步紧逼甚至没有寻找掩体。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砖上溅起大片碎石。
红发女杀手咬牙抬枪反击。
王振华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扣动扳机。
子弹打穿了女杀手的肩膀。
她发出一声惨叫手枪掉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整个人撞在楼梯扶手上。
皮衣被撕裂露出大片染血的白腻肌肤。
王振华踩着尸体积水走到她面前。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她的额头上。
“神父到底在算计什么。”
王振华的声音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
女杀手捂着肩膀惨笑一声。
“你以为你赢了吗。”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王振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枪。
女杀手的脑袋重重砸在台阶上。
孙虎扶着墙站起来眼眶发红。
“华哥我没让他们上去。”
王振华拍了拍孙虎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转身大步朝着五楼的特护病房走去。
走廊里到处都是混战留下的痕迹。
王振华推开病房那扇厚重的木门。
金美娴正举着手枪对准门口。
她的双手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瘫倒在病床上的金美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手里的枪瞬间滑落在被子上。
王振华快步走到床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我回来了没事了。”
金美娴把脸埋在王振华宽阔的胸膛上。
泪水打湿了他战术背心的边缘。
她眼眶泛红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声音娇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振华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视线滑过她半露的香肩和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丰满沟壑。
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根本挡不住她诱人的曲线。
王振华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极度的霸道。
金美娴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热烈地回应着。
她甚至挺起腰肢让那对饱满更加贴紧王振华的胸膛。
两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忘情纠缠。
王振华的手掌隔着真丝布料游走。
金美娴发出难耐的娇哼声。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即将升温时。
李响提着滴血的日本刀出现在门口。
“华哥。”
“死人身上搜到了东西。”
王振华松开金美娴帮她拉好滑落的睡裙。
他转身走出病房接过李响递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染血的防水信封。
信封表面印着暗金色眼球徽章。
王振华撕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一张照片。
透视墨镜下的视野瞬间定格。
照片上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周毅。
他的身后站着那个本该在金三角死透了的神父。
神父手里拿着一部正在通话的卫星电话。
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正是赵明珠的私人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