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开始说都是没问题,后面搞着搞着就是没办法的事了。”
“我瞅着唐基来者不善呢,打算派谁下来当县长?”
“手段软的可架不住这位副市长哈。”
元朗已经习惯且无奈了,顺便再听听新县长的人选。
“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县里吗?”
“虽然县委书记被对方拿下了,但津阳县还空缺了很多干部。”
“这些位置你等小邓到了,跟他商量着选。”
“定好名单后,不用提交县委市委,直接给我就行。”
“我从省里直接往下指派…”
“省委总该给我点补偿,这种小事上不会跟我计较的。”
听到这话,元朗才算心里好受些,继续说道:“我打算一号去省城党校报到。”
电话那头的白岩只是回应道:“做好防护,虽然你个臭小子一直跟我没大没小。”
“但是你的能力我一直是认可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吗?”
这句话里透露着关心,元朗还是能听出来的。
“知道,你女儿还没给我生孩子,我现在惜命的很呢。”
“哈哈哈…”
大笑一声,元朗挂断了电话,而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秋风一吹,反而让人有些发冷,街道上的那些干警。
还在轮班排查各个路口的车辆,与城中村的出租屋。
在医院食堂打包了两份面,元朗带着他跟白若云的晚餐回去了。
与此同时,市里的张浩,省里的南德伟,以及星河集团的董事长戴星河。
三人坐在后院的一间包厢里,光着膀子,裹着浴巾。
显然在这栋楼里,都是刚嗨皮完,正属于神情愉悦的状态中。
吞云吐雾间,南德伟看向戴星河询问道:“我都把体育部那几个老登得罪够惨了。”
“你是怎么还能把人给哄好的?”
“你戴星河的手段,如今已经这么逆天了吗?”
这话问的张浩也是看了过来,要不是省委霍书记点头。
市委也不可能下派边缘人物唐基去津阳县担任县委书记。
“你应该庆幸是体育部,而不是公安部,中宣部,中组部这些实权部门。”
“我借用姐夫的名号过去请他们吃了顿饭。”
“过段时间会重新过来考察,你俩儿子搞得这个后院不错。”
“下次带过来让那几个老登体验下。”
戴星河将烟头掐灭,端起摇晃的红酒杯,丝滑入口。
“好说,好说…”
“就是这小刀会也没传说中的那么神吧?”
“八个埋伏一个,还能让跑了?”
“第二天去医院补刀,那么好的机会也没成功。”
“现在被全省警察追的藏头露尾,面都不敢露。”
“这钱花的冤枉啊…”
南德伟瞥了眼张浩,有些不爽的埋怨着。
因为他张浩的儿子出了事,所以让自己儿子南翔。
带着五百万现金,去山城找小刀会下单了。
这特娘不是纯把自己儿子给牵扯进去了吗?
要是后面出了事,党员干部雇凶杀人这个罪名,是肯定跑不脱的。
本来他南家完全可以作壁上观,现在儿子也被张浩这个王八蛋给拉扯进去了。
“南老哥别生气,这真不怨我,阿翔听到兄弟昊辰出了事。”
“比谁都想报仇,我又不可能让孩子去干傻事。”
“只能让阿翔干点跑腿的杂活,免得被牵扯的更深。”
听到张浩这解释,南德伟气的脸都白了,真当他南家父子是煞笔吗?
南翔在他家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是张浩给强行派过去的。
“好了,两人加一块都一百岁的人了。”
“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计较这些做什么?”
“我们得考虑自己的买卖了,从这次一个科级小干部,就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看。”
“我们的生意模式得改革了,不能按照这种模式走了。”
听到这话,两人的神情都凝重了些,也把嘴闭上了。
“以前我们都是给本地官员分红,让他们帮忙给予支持。”
“有的人愿意同流合污,拿钱做事皆大欢喜。”
“可总有些人不愿意下水,我们还得花很大的关系网。”
“把人给调到边缘部门去,以后不能这么做了,太费劲了,更经不起折腾。”
张浩疑惑着追问道:“可这已经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还能怎么改革?”
“总不能那些不听话的人,都给灭口了吧?那不现实。”
南德伟跟着附和道:“是啊,能像洪志国这种愿意跟着分红做事的人,就挺好的。”
可戴星河却摇摇头道:“可结果呢?”
“一个正科级的小赤佬,差点让我全省的酒店以及运营多年的地下生意全毁了。”
“更是让整个津阳县的班子成员,全部瘫痪。”
“你们有没有想过原因?”
“要反思啊…”
张浩皱眉苦笑道:“还是我们的权力不够大吗。”
“司法体系掌握在白岩那个老登手上,他跟环保厅的那个宁欣深度绑定。”
“宁欣又跟老板那种关系,搞得我们束手束脚。”
南德伟也接着道:“主要我们的地下生意,天生就与司法体系是对冲的。”
“像猫跟老鼠一样,这没办法的事…”
戴星河淡定道:“你们两个说的都对,可司法体系是注定存在,我们的生意也是要做的。”
“总不能因为对冲,就不做了吧?”
“所以啊,我们得改革,得变新,得加强。”
“不能再任由类似元朗这样的事件发生。”
“一个元朗不可怕,可怕的是司法体系下,会培养出千万个元朗来。”
这话听的张浩与南德伟对视一眼,还是没听懂戴星河到底想做什么。
只见他拍拍手,包厢门被打开,一个长腿美女。
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个酒精壶,锡纸,打火机,以及两个小药瓶。
里面应该装的就是违禁品,北方面面。
由麻叶的边角料,加药物吗啉胍调整磨成粉,从而形成上瘾物。
吸食后,检测出来的也是阳性,最早这玩意在北方某个地区的农村。
家家户户都有这玩意,就放在客厅茶几上,当烟一样来招待亲朋好友。
甚至某些官员的家里,都会常备这个。
当然,那个时候这玩意并不是违禁品,至少还没上升到毒这个级别。
“星河,这是什么意思?”
张浩仿佛猜到了什么,立马坐起身体盯着戴星河。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以后想赚这份钱的各地干部。”
“都必须先吸两口,彻底成为自己人。”
“比如,谁掌控司法,我们让谁吸,还会有这么多事吗?”